顏西嘴角鉗著笑,眼睛微瞇,心中暗嘆,猴子啊猴子真是罪過,連累你老人家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聽到這樣的話,首先想到的便是以權(quán)壓人,她是兵部尚書的嫡女,她爹位高權(quán)重,在京城那樣富貴之人一大堆的地方,那些個權(quán)貴公子小姐也得對她客客氣氣。
如今,一個七品縣令之子也敢對著她的鼻尖嘲笑。
“這位公子即是縣令之子,想必也是風(fēng)雅之人,我與哥哥都是剛進城的鄉(xiāng)下人,沒見過縣令公子的風(fēng)姿,只是難道朝庭有明文規(guī)定,說是長得丑之人不能出行,恕我與哥哥沒見識,還請公子告知”顏西這話說得婉約,又帶了幾分控訴。
言外之間無非是難道身為縣令之子,蓮縣的父母官就可以嘲笑長處丑之人。
“好一個伶牙利齒的丫頭,本公子還真是小看了你,朝庭是沒這個規(guī)定,不過在這蓮城,我爹就是律法,本公子說看你不順眼就是不順眼,怎么著,你還想鬧到朝庭去”說著還挑釁的看了一眼顏西。
不自量力的丫頭,還搬來朝庭。
一看她倆那樣子就知道還不一定是從那個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肯定沒什么靠山,再說天高皇帝遠(yuǎn)的,誰管得了這個地方,他爹就是這個地方的土皇帝。
顏西冷哼了一聲。
這口氣果真夠狂。
“那公子想怎么處理我與哥哥呢”她也不惱。
如果這個縣令公子真要拿她和顏剛怎么樣的話,她一時之間也沒有什么辦法。
“你也說了,本公子是風(fēng)雅人士,肯定干不出什么殺人滅口的事情,也干不出什么惡事,不過是第一次見到長得如你這般丑的姑娘,這才停下了腳步,看你的脾氣倒是挺合本公子的胃口,不過可惜了,你實在是長得對不想本公子的眼睛,不然,本公子還可以考慮考慮別的”說著還朝顏西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看這丫頭長的是不怎么樣,話里行間還都是刺,他很想看看如是把她惹毛了會是個什么樣子。
“本公子姓蔣,姑娘是哪個村子上的”他爹叫蔣忠誠,至于他嗎,叫蔣國棟。
名字的含義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原來是蔣公子,一看蔣公子的樣貌也知道咱們的縣令大人必是個受人愛戴的父母官,如果有機會,還希望蔣公子能替我和哥哥兩個長得不如猴子的人向縣令大人問個好,道聲他辛苦了,不僅要管蓮縣這一方百姓,還教出了蔣公子這樣知書達禮之人”最后知書達禮四個字顏西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蔣國棟自然聽出了顏西嘴里咬牙切齒的味道,心里越加覺得這個姑娘的確有點意思,如果不是長得太丑,或許可以和她做個朋友。
“不客氣,問候還是算了,本公子怕你這個模樣把本公子的爹給嚇著了,記住,以后見到本公子或是本公子的爹一定要繞道走”蔣國棟笑了笑,一揚手,朝著馬兒揮了一鞭向城里跑去。
“妹妹,你剛剛與蔣公子那樣說話,都快嚇?biāo)牢伊恕鳖亜偪粗Y公子帶著家丁走遠(yuǎn)了,心里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松了下來。
他就怕那個什么蔣公子會對妹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