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先生,您要是真的沒有簽約的意愿,那我也不會強求你。”
見方天完全沒有顯出認真的樣子,老杰克有些氣惱,沒好氣地道。
“呃,咳咳咳,不好意思啊,杰克先生,我有些失態(tài)了,你千萬別生氣?!?br/>
瞥了一眼老杰克的臉色,方天略顯尷尬地干咳了兩聲,說道:“那個,其實簽約的事情,還是先容我考慮一下吧,等今天晚上比賽結束后,我回娜塔莎那里好好想一想?!?br/>
“好吧,既然方昊先生還沒考慮好,那我也只好在這靜候佳音了。”
說到這里,老杰克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繼續(xù)說道:“下場比賽還有三分鐘開始,方昊先生你先去備賽去等待一下吧?!?br/>
“好的,我那我就先失陪了?!?br/>
方天聞言點了點頭,起身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門。
來到昏暗的比賽通道,方天揪了揪有些勒蛋的緊身比賽服,在大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三分鐘備賽時間過去,通道大門被緩緩拉開。
而當他這回再次進入到觀眾的視野里時,全場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些各色的眼神,有的也僅僅是崇拜與敬畏。
“宙...宙斯,加油??!”
忽然間,看臺上密密麻麻地觀眾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
聲音很微弱,語氣也是十分的不自信,但就是這樣看似有些心虛的話語,卻是在瞬息間就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宙斯加油?。∥抑С帜?!”
“宙斯,你今天要是能把戴夫打爆,我下場比賽就給你壓上一萬地球幣!”
“哼,我們戴夫可是無比匹敵的,那個華夏人算什么東西?。俊?br/>
.....
人群中的吶喊聲褒貶不一,有支持的,也有不支持的,不過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要比剛下好上了許多。
這個舞臺是靠著實力說話的,那些觀眾當然也是十分現(xiàn)實的,在方天打敗光頭男哈利的那一刻,他所展現(xiàn)出的絕對碾壓的實力,就已經(jīng)在無形之中,穿透了很多人的心靈,讓他們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一種敬佩和崇拜感。
“各位觀眾朋友們,下面我們將進行的,是高級比賽中的第三場?!?br/>
“下面,我們有請今天晚上的黑馬選手,來自華夏的“宙斯”先生!”
主持人加特林一臉興奮的走上了擂臺,同時朝著方天那邊招了招手。
看到這個動作之后,方天當即意會,立刻揚起一抹笑容,一邊向看臺上面歡呼的觀眾打著招呼:“哈嘍,大家好,我是宙斯!”
方天一路走到了擂臺前,主持人加特林見此情景也是熱情的從擂臺上面跳了下來,伸手將話筒移到了方天嘴邊,問道:“宙斯先生,接下來這場比賽,你要迎戰(zhàn)的對手可是“血煞修羅”戴夫,江湖人也稱之為“不敗修羅”,在高級比賽當中,除了超時平局之外,沒有任何失敗的戰(zhàn)績,相比起哈利先生,都是要強上數(shù)倍,請問你現(xiàn)在對他有什么想說的嗎?”
聽完主持人的話,方天臉上的笑意更甚,稍稍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吧,今天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碾壓一切對手的。所以,沒有誰,是我惹不起的!”
“臥槽!”
主持人被方天有些突兀地話語嚇了一跳,在他職業(yè)生涯的十多年里,無論是正規(guī)比賽還是非正規(guī)比賽,他從來都沒有聽人說過如此狂妄的話語。
而在方天的話音落下之后,場內的氣氛也是瞬間就陷入了寂靜,良久之后,便又是一片嘩然。
“我靠,這個家伙憑什么如此狂妄?。 ?br/>
“哦買嘎的,本來我還挺看好這個華夏人的,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真是太失望了...”
“哼,一會等被戴夫虐爆了之后,我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臉再呆在這里!”
...
議論聲愈演愈烈,很快就淹沒了整個賽場,看臺上有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高聲喝罵,一個個都臉紅脖子粗的亂噴著吐沫星子。
“各位...各位觀眾,咱們先冷靜冷靜,冷靜一下?。 ?br/>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慌了,顫抖地握著話筒勸說了幾句,但并沒有取得什么效果。
隨后,他又是把乞求的目光投向了方天。
“宙斯先生,您...您要不要說兩句勸一下吧?”
主持人加特林一臉擔憂地問道,然而卻是被方天一語拒絕。
“不必了”
方天大手一揮,目光始終盯著看臺上的那些觀眾,腳步悄然向前邁出。
轟---
無形的霸氣威壓瞬間從體內迸發(fā)而出,朝著四面八方席卷了出去。
這次釋放的威壓強度,方天僅僅是調動了體內霸氣萬分之一的能量,但只是這么一丁點的能量,就足以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在場的人全部都是正常體質,所有這些看似微弱的威壓,就已經(jīng)讓他們感到心驚膽戰(zhàn)了。
一時間,喧鬧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空氣瞬間凝固,安靜的甚至可以聽到眾人的心跳。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主持人加特林得以幸免,并沒有被方天的霸氣侵蝕身體。
此刻的他,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無比震撼。
“這,這特么是什么情況?”
在心頭暗自想著,他不由得將目光投到了一旁負手而立的方天身上。
“老老實實看比賽多好,非得從這嘀咕個沒完,我耳朵根都快出繭子了,真是的...”
不過此時方天并沒有注意主持人的目光,只是自顧自地小聲嘀咕著,表示自己心里的不滿。
而在下一秒,他指甲輕點了一下空氣,將所有無形霸氣收回了體內。
頓時間,看臺上的觀眾胸中豁然舒暢了許多。
“哎,奇怪了,剛才我為什么說不出話來了?”
“我去,什么情況,剛才我感覺身體好像被什么東西勒住了一樣,好難受啊...”
“我感覺有些胸悶,咳咳咳...”
...
議論聲仍在嗚嗚泱泱地響起,不過相比剛才的時候,聲勢已經(jīng)小了很多。
“各位,下面有請今晚的另一位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