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出來一趟,師父有事找你……”
莫曉晨不悅地轉過頭,瞪了眼站在門邊,笑得一臉詭異的人,卻是再打了個寒顫。
這個老頭……笑成這樣兒……絕對有貓膩!
…………
“什么事?。俊币娭搬t(yī)那賊賊的表情,莫曉晨有一股極其不詳?shù)念A感。轉而,卻是有幾分憤怒。她就說呢!剛剛定是這個邪醫(yī)在那邊念叨著她……現(xiàn)在瞧這他那眼神兒,還真不知道他想讓她干什么呢!
死老頭,你最好真的有什么事兒,否則,我必饒不了你!莫曉晨咬牙切齒地想著。
見著莫曉晨滿是質疑甚至有些惡狠狠地眼神兒,邪醫(yī)有點害怕了,顫顫巍巍地咽了口口水,而后略帶尷尬地說道,“徒兒??!這次可是展現(xiàn)你大好才華的機會!出來讓我那該死的師弟見見你的厲害!”
聽著這話,莫曉晨心下了然。必是毒醫(yī)又來了,每次毒醫(yī)一來,少不了的是兩人之間的攀比。有幾分同情地望了眼邪醫(yī),莫曉晨嘆了口氣,這兩個活寶,何時才能消停消停些呢?真是不知道了,怎么他們之間會有這么多的矛盾的。
“好了,徒兒,別磨磨蹭蹭的了!”見著莫曉晨似是在出著神,邪醫(yī)催促道。
莫曉晨狠狠地瞪了眼邪醫(yī),磨磨蹭蹭?瞧瞧他這話是怎么說的呢?她還真不想去呢!
看到莫曉晨幾分不善的眼神,邪醫(yī)自知剛剛說錯了話了,他這徒兒的性子,他還是了解幾分的。于是,放緩了語氣,“乖徒兒,隨師父出去一趟,打壓下那毒醫(yī)的銳氣?;仡^,師父教你更多的東西?!?br/>
“好了,就去了。”莫曉晨不耐煩地應了聲。罷了,就隨了他先出去吧!至少,還有些熱鬧可看。倒也不是因為邪醫(yī)的誘惑,莫曉晨是知道的,每次毒醫(yī)來這萬邪谷,必會和邪醫(yī)之間上演一場“好戲”。免費觀看,她倒也是樂得其成。
好好整理了番著裝,莫曉晨走出了這間茅草屋。
萬邪谷空曠的草地上,如玉的男子迎風站立。莫曉晨出去時,便是見著這樣一個背影。
奇怪,這背影怎地覺得這么熟悉的?
“哼,不是只有你才能教出好徒弟的!”等莫曉晨出來后,邪醫(yī)對著毒醫(yī)說道。
莫曉晨無奈地回過頭瞥了眼邪醫(yī)。繼而又轉過頭看著那個高高瘦瘦的背影。愈是覺得奇怪。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應該是毒醫(yī)的徒弟吧?只是,這個背影……真的好熟悉……
隨著眼前男子緩緩地轉過頭,莫曉晨徹底地被雷倒在了原地……
有風吹過,男子幾縷頭發(fā)飛揚。他在笑,笑得滿面燦爛,甚為妖嬈??墒?,這一切在莫曉晨看來,卻是那么的怪異。莫曉晨心底滿是疑惑,怎地他會又過來了?而且是在眾人的眼皮底下?猛然,莫曉晨心下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又見面了呢!”嘯傲望著吃著驚,幾乎嘴都閉不上的莫曉晨,嘴角笑意更甚。
聞言,邪醫(yī)和毒醫(yī)都有些疑惑了。
“你們以前就認識?”邪醫(yī)開口道。
嘯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而后微微地點了下頭。
風緩緩吹來,莫曉晨猛地回過神來,看了眼一邊眼中有些疑惑的邪醫(yī)和毒醫(yī),心頭的不祥的預感愈加地強烈。“不要告訴我……你是毒醫(yī)的徒弟?”
聽著這話,以及見著莫曉晨眼中的些許期待,嘯傲笑著點了點頭。不意外地,一瞬間,他看見莫曉晨眼神變得黯淡了下來。見此情景,嘯傲更是笑出了聲,“有沒有很意外呢?這么說來,我們算是又有了一層親近的關系了呢!”
意外,當真是意外呢!莫曉晨望天,欲哭無淚,怎地他就成了毒醫(yī)口中的那個甚是讓他自豪的徒弟了的?可是。他剛剛說什么來著?莫曉晨打了個激靈,隨即反應了過來。啊呸!誰要跟你有什么親近的關系?莫曉晨怒瞪向嘯傲。瞧瞧,這人怎么說話呢?
“哈哈……真是沒想到,你們倒是認識!”毒醫(yī)卻是笑了起來,“那倒是好,你們認識,那么以后要是成了師兄妹了,倒也不生分!”
一邊,邪醫(yī)臉色變了變。
“怎么說話呢?這可是我的徒兒!”邪醫(yī)甚為不悅地對著毒醫(yī)嚷道。而后,轉頭,看了眼神情有幾分不對的莫曉晨,再對那毒醫(yī)說道,“我這個徒兒,也是別人比不得的!”
莫曉晨壓制了剛剛心下的怒意,聽著他們對話,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