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正好到達公交站,停車了,莊畢看著警花姐姐行色匆匆的往街道那邊跑,趕緊就下了車,追了過去。
沈冰凌穿著一身便裝,腰間鼓鼓的,顯然是帶著武器,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一個街頭,一拐就進了一個胡同,
“警花姐姐這是去干什么?”
好奇下,莊畢遠遠跟在后面,一路尾隨,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沈冰凌來到一個冷僻的街道,路上行人很少,因為這一片曾經(jīng)是一個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后來開發(fā)商卷錢跑路,留下大片大片的爛尾樓,無論白天黑天都陰氣森森的,導致半個開發(fā)區(qū)都破產(chǎn)了,蓋好的樓房也沒人買,住戶少,自然路上行人就少,大白天都見不到幾輛車同行。
莊畢跟著沈冰凌跑進一個爛尾樓樓區(qū),里面林立著十多棟爛尾樓,只有框架,連墻體都沒有,
轉(zhuǎn)過一個樓角,前面忽然出現(xiàn)一大片人,還有很多車,
莊畢一看,案發(fā)現(xiàn)場!
烏泱泱的幾十個警察和車輛,將一整棟爛尾樓保衛(wèi),各個全副武裝,每個刑警都帶著手槍,還有十多個佩戴沖鋒槍的,有人拿著防爆盾,有人拿著大喇叭,場面搞的好像剿滅黑色幫組織匪徒似的,很緊張,
沈冰凌徑直沖入警察人群里,走到一個中年男子身邊,莊畢遠遠的看去,他認識那個中年男子,是副局長,叫什么郭長利。
郭長利的身邊,還有個男警察,明顯是得力助手,莊畢也認識,叫張賀。
還沒等莊畢湊上去跟這些熟人打招呼,也不知道那個郭長利說了什么,沈冰凌從別的警察手里結(jié)果一套防彈衣,手腳利索的穿上后,扛著一把沖鋒槍,帶著一隊男警就沖進了爛尾樓里。
一看到這畫面,莊畢淡定不住了,出動這么多警察,而且動用了這么多武器,爛尾樓里的匪徒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嘍嘍,搞不好匪徒手里也有很多重武器,警花姐姐就這么沖進去了,按照警匪片電影里的套路,最后警察肯定會與劫匪發(fā)生沖突,甚至是火拼,帶頭沖的往往是死的最快的。
這么想著,莊畢哪里能在外邊看著?心急之下也顧不得跟熟人打招呼了,一溜煙的就沖了上去,速度之快,身體化作一道黑影,有兩個守著爛尾樓西側(cè)樓口的警察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兒,只覺一陣輕風吹過,莊畢已經(jīng)沖進了爛尾樓。
進入爛尾樓后,莊畢根據(jù)聲音開始尋找沈冰凌一行人的方位,
沈冰凌等人的速度非???,直奔匪徒聚集地,當莊畢看到沈冰凌一行人時,她們已經(jīng)爬樓梯來到六樓,
莊畢敏銳的聽覺確定,八樓上就是匪徒聚集之地,因為那里有很多人。
找到了沈冰凌,莊畢也就不著急了,
刻意控制下,他的腳步聲為零,跟在后面,一對警察卻并未察覺,
眼看著要來到八樓,莊畢目光一動,想到那次公園與警花姐姐的偶遇,警花姐姐當時對他說的那些話,
眼睛一轉(zhuǎn),莊畢調(diào)動一絲靈力,無聲無息的施展了易容術(shù),將面容改變成一個有棱有角,一看就給人剛正不阿感覺的外貌,
下山前,在小河村時,他看的最多的電影就是武俠片,主角行俠仗義四處裝畢,剛正不阿什么的他最懂。
八樓,
全副武裝刑警的出現(xiàn),頓時驚動了匪徒的耳目,這些匪徒都佩戴對講機,也是全副武裝,各個手里拿著沖鋒,腰間還掛著手榴彈,
很快,四五個匪徒向這邊跑來,遠遠的躲在柱子后面,向這邊喊話:“站住,再往前一步開槍了?!?br/>
沈冰凌帶著一隊警察聞言站定,也都各自找了掩體,而莊畢則悄悄站在樓梯口,懶洋洋的靠在一根水泥柱旁,向這邊看著,準備著如果警花姐姐發(fā)生危險,隨時沖上去解救。
“前面的人聽著,你們大哥胡八眉已經(jīng)被抓,交代了全部,接應(yīng)你們的人也已經(jīng)伏法歸案,現(xiàn)在放下武器投降,主動認罪伏法,交出人質(zhì)和儲存盤,法院會對你們重慶發(fā)落的?!鄙虮杪曇裘C穆的對匪徒那邊喊話。
“少特么放屁,老子走到今天就沒想過投降,馬上給我們準備一亮裝甲車放我們離開,否則今天我就殺光這些人質(zhì)。”對面的匪徒顯然都是老江湖,根本不吃警察那一套,大吼同時,竟拎槍就向這邊‘噠噠噠’的射了一梭子子彈。
一隊警察靠在掩體后面,沒得到命令不敢反擊,躲藏著別提多窩囊了。
“哈哈哈,一幫窩囊廢,就這幫慫貨警察,還敢吹牛說抓了八眉爺?我們會信?白癡?!背丝拷稽c的五個匪徒,最里面的一個廢房間里,還聚集了十來個匪徒,此時都大聲嘲笑,顯然是識破了警方的計謀,
莊畢打開透視眼,看到最里面,匪徒劫持的人質(zhì)是一家人,全都是老弱婦幼,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太,還有個挺著大肚子的女子,身邊還有個哭花了臉的小男孩兒,此時瑟瑟不安的抱在一起,不敢看那些匪徒,明顯非常害怕。
房間里有一把竹木椅子,一個單臂紋著一條黑色蟒頭的男子坐在那兒,一把沖鋒槍斜靠在椅背上,嘴里叼著根煙,別人都負責防護站在周圍,他卻瀟灑的在那吸煙,目光還不懷好意的在那個懷孕女子身上掃視,不時舔下嘴唇,看到胸口風景時,眼神里不覺的流露出一抹邪惡的淫@光。
不用想,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這幫匪徒的頭目,莊畢透視眼看他,發(fā)現(xiàn)他左側(cè)衣服兜里,有一個中指大小的儲存盤,上面還掛著一個很可愛的卡通米老鼠掛件,
莊畢心頭一動,這應(yīng)該就是警花姐姐要劫匪叫出來的儲存盤吧?看那個米老鼠掛件,再看看那小男孩兒,莫非這儲存盤原本是人質(zhì)的?這些人質(zhì)是什么人,這些劫匪抓他們莫非就是為了這個儲存盤?
“把這老頭推出去殺了?!彬^男突然對身邊的一個小弟說,“用他的血,讓那些警察知道,要么乖乖給我們準備車,要么就等我們撕票人質(zhì)跟他們拼命?!?br/>
“是!”那小弟點點頭,沖上去在老頭驚恐的叫喊中,從人群堆里拽出來,另一個小弟上前幫忙,一槍托將老太太和孕婦砸開,兩人就將老頭子帶走了。
這時,蟒頭男目光落在那孕婦身上,眼神邪惡,“你給我過來,老子還沒的嘗試過孕婦的滋味,還是當她孩子的面前,想想我的大吊已饑渴難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