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別別扭扭喝完,林易天終于緩過勁兒來了,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個大男人,長得這么好看做什么?
林少帥忽然又想起一事,問道:“對了,你剛才為什么沒讓狼直接吃了我們倆?”
傅百漠淡淡道:“噢,山下你的兵跑了幾個?!?br/>
什么意思,跑幾個,那沒跑的呢?
林易天眼中染上疑色,“你把他們殺了?”
“沒有,抓起來了?!备蛋倌畵u頭道。
不過本打算是抓起來以后,天亮了丟山上喂狼的。
“你是怕跑的那幾個帶人過來?所以想抓了我好做談判的籌碼?”林易天道。
“大概是這樣?!备蛋倌c(diǎn)頭道。
不過談完他也別想活著回去就是了。
“噢?!?br/>
林易天點(diǎn)點(diǎn)頭,那幸虧跑了幾個,不然他還真交代給狼了,回去要賞那幾個機(jī)靈的兵蛋子。
飯罷,傅百漠安頓好林易天,就開始在地上打地鋪,床上的林易天看著他不慌不忙的樣子欲言又止。
他想去如廁。
他站不起來!
他胳膊抬不起來!
林易天憋得臉紅耳赤,始終不肯說話,一旁的傅百漠終于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
“怎么了?”傅百漠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沒燒啊?!?br/>
“我,沒事!”林易天搖頭道。
他這不像沒事的樣子啊,再看一眼他并緊雙腿,明白了。
“沒事就好,要休息了,我先扶你出去如廁吧。”傅百漠道。
他能不去么!
林易天想想尿床更丟人,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傅百漠看著柔柔弱弱,實(shí)則有些力氣,半扶半抱著林易天出門不怎么費(fèi)力氣。林易天在少林寺也經(jīng)常受傷,被師兄弟背著扶著,可那些人無不一身臭汗,讓他膈應(yīng)。
可傅百漠身上卻沒有其他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竹香,有些清冽,他倒是不討厭。
傅百漠伸手去解林易天腰帶的時候,林易天的臉忽然有些發(fā)紅。
雖說都是大男人,可被人這么伺候真是又別扭又丟人。
“你背過去!”林易天道。
“噢,好”。
傅百漠小心的錯開他的胳膊,改為從后面抱著他。
……
更別扭了。
實(shí)在憋得難受,林易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一閉心一狠,權(quán)當(dāng)自己是個死的。
傅百漠在身后也有些別扭,雖說他也曾治病行醫(yī),什么尷尬的光景都見過,可這種情況可是頭一回。
飛山如瀑,一落千丈。
傅百漠從身后給他系腰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東西解開容易,可系上太難了。
索性不系了。
“我抱你回去?!?br/>
話音才落,林易天感覺眼前一晃,天翻地覆,他就被輕松打橫抱了起來。
“草!老子說過不能抱!你特么給老子放下來!”林易天立刻炸了。
“放下來褲子就掉了?!备蛋倌呑哌呎f。
林易天氣得快要炸了天,他一個男人,堂堂少帥、達(dá)摩院武試第一,居然被一個男人抱了!
媽的!要不是他爹,他真想立刻就提刀砍了他!
被放到床上后,林易天火光沖天,盯著一旁豎著的劍,抬了幾次胳膊都抬不起來。
“今天你是動不了的?!备蛋倌贿吅眯膭裾f,一邊將被子給他掖了掖。
“你給老子等著!”林易天怒目而視,今天他算是將半輩子沒受過的苦和恥辱都受盡了,簡直是他一生的恥辱。
林易天心道若是下山后發(fā)現(xiàn)這小子是個沒本事的繡花枕頭,他要立刻將他大卸八塊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