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你死定了,我說的
嵩山之上,一片死寂
“啪”
慕容博的這一掌打在慕容復(fù)的身上,也打在了他自己的心里,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對這個兒子如此只好,竟然換來這樣的話。
自己這么多年來,辛辛苦苦,不惜假死布局為的還不是這一個兒子。
嗨!
“莫非當(dāng)真是天要亡他大燕王室。”
慕容博頭發(fā)略微散亂,神色滿是悲涼。
慕容復(fù)捂著臉看著眼前的老父親,只覺得心中委屈,有心開口解釋,又不知如何解釋。
此事當(dāng)真不是他有意的呀!
被秦鳴打到重傷,剛醒過來一時不察脫口而出的無心之言他也不想呀!
任誰初醒之下,聽到如此消息心中也難免有如此想法。
無奈之下,慕容復(fù)只能緊緊地抱住了慕容博的大腿,抬頭望著他:
“爹,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有心的呀!...爹~”
慕容復(fù)這幾聲喊得那是一個撕心裂肺,三分著急之中帶著七分悔意隱隱之中還有一絲失去親人的不安。
秦鳴見此臉色怪異,沒想到這慕容復(fù)竟然還有點意思呀!哈哈哈
在場眾人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相對于慕容復(fù)想要他的父親死,他們更能接受他驚喜過渡說錯了話。
虎毒尚且不食子,聽見慕容復(fù)的說法,慕容博雖然心中仍有不快但是卻還是原諒了他。
一番父慈子孝之后
慕容博反而板著臉教訓(xùn)起來慕容復(fù)。
復(fù)兒,你太心慈手軟了,如此怎么能成大事,最讓我失望的是你竟然只是錯口說出來的....
爹我知道錯了,你原、、、
嗯?
爹,你剛才說什么?
慕容復(fù)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慕容博,突然覺得自己的父親真的很陌生。
秦鳴聽到慕容博這話,正在喝水的動作一滯,水流洶涌的倒進秦鳴的口鼻之中,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咳咳咳...
臥槽!
這慕容博,是認真的。
是這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秦鳴環(huán)顧一圈見著眾人的反應(yīng)和自己一樣方才放下心來。
阿彌陀佛!
慕容老施主,你果然是瘋了。
玄慈一臉唏噓的說道。
當(dāng)年風(fēng)華絕代的一代人杰竟然成了現(xiàn)在這般瘋魔的模樣,這野心當(dāng)真是害人不淺啊!
蕭遠山:沒想到,當(dāng)年算計于我,害我一家的慕后黑手,竟然是這樣的瘋子。
哼!就是個瘋子又如何,你今日都得給我償命。
一拳直向慕容博打去,沒有半點花里胡哨的地方,頗有一副打不死你就不收手的氣勢。
慕容博見此嘿嘿一笑,身子微側(cè),便躲開了蕭遠山這一拳。
竟然也是用同樣的招式還了回去,蕭遠山一個躲閃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擊。
兩人都是一拳落空打在身旁大樹上,喀喇喇兩聲,樹上數(shù)根粗大的樹枝落了下來。
兩人打中的都是樹干,竟將距他拳處丈許的兩根樹枝震落,實是神功非凡。
“韋陀杵!”
少林寺中十余名老僧齊聲叫道,聲音中充滿了驚駭之意。
玄慈端詳許久點頭道:
兩位施主多年恩怨,在江湖之中也未嘗聽聞什么消息,原來是躲在了弊寺之中。
兩位在敝寺這許多年,居然將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韋陀杵’神功也練成了。
慕容博陰惻惻的一笑,說道:“老方丈精明無比,足不出山門,江湖上諸般情事卻了如指掌,令人好生欽佩。這件事倒要請你猜上了”
蕭遠山就沒有慕容博的花花腸子,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
哼!,是又如何,你當(dāng)年冤枉我偷你少林絕學(xué)而來,殺我妻兒,我便將這事坐實了,學(xué)你的又如何?
哼!
只是不成想竟然和自己的大仇人在一同。多次遇見卻沒有動手我恨呀!
說著蕭遠山望著慕容博的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怒氣和彭拜的殺意。
蕭遠山踏上兩步,指著慕容博喝道:“慕容老賊,你這罪魁禍首,上來領(lǐng)死吧!”
慕容博一聲長笑,縱身而起,疾向山下竄去。
蕭遠山緊跟其后追殺而去。
這兩人人都是登峰造極的武功,晃眼之間,便已去得老遠。
秦鳴拍了拍喬峰的肩膀齊喝道:“追!”
慕容復(fù)叫道:“爹爹,爹爹!”跟著也追上去。
奔走之間,喬峰臉色滿是復(fù)雜,雖然蕭遠山等人什么都沒說,但是以他的才智,又如何會猜測不到呢?
結(jié)合之前的杏子林之事,與道如今的一切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便是那個當(dāng)年被拋下懸崖而是的嬰兒,蕭遠山的兒子。
其實自杏子林之事后,江湖之上一直都有這樣的傳言,只是沒人信罷了。
畢竟秦鳴當(dāng)初可是費了好一番口舌生生將這樣的歪曲事實說的“有理有據(jù)”的說。
但見慕容博、蕭遠山、一前二后,兩人竟向少林奔奔去。兩條灰影,霎時間都隱沒有少林寺的黃墻碧瓦之間。
秦鳴等人也緊隨其后的1跟了進去。
群雄都大為詫異,均想:“慕容博和蕭遠山的武功難分上下,但是慕容博還要加上個兒子,慕容氏即便不是對手也無性命之憂?!?br/>
“怎么慕容博不向山下逃竄,反而進了少林寺去?”
“嗨!你這就是又所不知,那秦鳴秦公子一看就是幫蕭遠山的,還帶上一個北喬峰,哪里打的過呀!”
一些人低頭想了想點頭稱是,這位仁兄說的極有道理。
鄧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風(fēng)波惡,以及靈鷲宮眾女,都想上山分別相助主人。
剛一移動腳步,只聽得玄寂喝道:“結(jié)陣攔??!”百余名少林僧齊聲應(yīng)諾,一列列排在當(dāng)路,或橫禪杖,或挺戒刀,不令眾人上前。
玄寂厲聲說道:“我少林寺乃佛門善地,非私相毆斗之場。眾位施主,請勿擅自?!?br/>
玄慈見此只是一嘆卻并不說話。
正當(dāng)玄寂因擋住這些人,沒有讓他們上去搗亂之后,靈鷲宮一行的另外兩架馬架馬車突然炸了開來。
只見其中飛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直沖少林而去。
那玄寂見此還想出手阻攔,不料卻被那白衣人輕飄飄的一掌,打到在地。
待到他回過神來,那兩個身影早已遠去,玄寂躺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我嘞個乖乖!”
他剛才差點就死了,要不是那人沒有殺意,他已經(jīng)涼的不能在涼了。
玄慈看著一個個遠去的身影眼神之中極為復(fù)雜。
“他們都團聚了卻不知我那個孩兒在何處呀?”
“希望這位秦公子信守諾言才好呀!”
.......
蕭遠山對這慕容博可是恨之切骨,如影隨形般追蹤而來,此時已經(jīng)是不知越過了多少的佛堂殿宇,來到了少林之中的僻靜之處。
蕭遠山和他年紀相當(dāng),功力相差仿佛,按理說慕容博既然已經(jīng)先跑了片刻之久,蕭遠山便難追及。
然而,這蕭遠山卻也不是省油的燈,追不上卻也不放棄,就是死死地吊在慕容博的身后不放。
蕭峰與秦鳴;兩人卻正當(dāng)巔峰之時,武功精力,又都是無不是登峰造極之輩,奮力力疾趕之下,已經(jīng)是追上了兩人。
蕭峰于數(shù)丈外一掌拍出,掌力已及后背,慕容博當(dāng)即受傷,傷勢讓那慕容博的動作不由一滯。
然而,那慕容博對少林極為熟悉,借著地利幾個躲閃只見,就失去了蹤影。
慕容博的行動,滿的過喬峰,可滿不住同樣對少林極其熟悉的蕭遠山,只見在蕭遠山的帶領(lǐng)下,緊追不舍、
幾人一前三后,片刻間便已奔到了藏經(jīng)閣中。
慕容博破窗而入,一出手便點了守閣四僧的昏睡穴,轉(zhuǎn)過身來,冷笑道:“蕭遠山,是你父子三人齊上呢,還是咱二老單打獨斗,拼個死活?”
哼!
我一人在此,你們有三人,其中兩人更是年少成名的正道英杰,我就不信你們能一起聯(lián)手打我。慕容博心想道。
果然,不出慕容博所料,只見蕭遠山攔在閣門,說道:
“你們兩不用出手,助我擋著窗口,別讓他走了?!?br/>
蕭峰見此剛想點頭稱是,只見秦鳴閃身來到蕭遠山身旁說道:
對付這樣的無恥小人,何須和他講什么江湖道義,我三人并肩上,一起將他格殺在此莫讓來日夜長夢多。
喬峰聞言轉(zhuǎn)念一想也覺得秦鳴說的在理,和這樣的人有什么道理可講,直接出手打死算了,以免往后危害武林。
當(dāng)即便閃身窗前,橫掌當(dāng)胸,秦鳴仨人合圍之下,眼看慕容博再難脫身。
見此那慕容博臉色極為難看,你們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說好的正道英豪呢?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不講道義的嗎?
合伙來欺負我一個老弱病殘。
還好,這也只是慕容博在心中想一想,不然秦鳴必定會忒他一臉。
呸!這臭不要臉的,誰才是不講道義了。
蕭遠山似乎看出了慕容博所想一般說道:“你我之間的深仇大怨,不死不解。這不是較量武藝高下,自然我等三人聯(lián)手齊上,取你性命?!?br/>
不錯,慕容博,今日也讓你嘗一嘗被圍攻的滋味。秦鳴在一邊附和說道。
慕容博哈哈一笑,正要回答,忽聽得樓梯上腳步聲響,走上一個人來,卻是鳩摩智那廝。
他向慕容博合什一禮,說道:“慕容先生,昔年一別,嗣后便聞先生西去,小僧好生痛悼,原來翻先生隱居不出,另有深意,今日重會,真乃喜煞小僧也?!?br/>
慕容博抱拳還禮,笑道:“在下因家國之故,蝸伏假死,致勞大師掛念,實深漸愧?!?br/>
鳩摩智道:“豈敢,豈敢。當(dāng)日小僧與先生邂逅相逢,講武論劍,得蒙先生指點數(shù)日,生平疑義,一旦盡解,又承先生以少林寺七十二絕技要旨相贈,更是銘感于心?!?br/>
見著這兩人還要喋喋不休的說下去,秦鳴不耐煩的說道:
“哎哎哎!停了啊?!?br/>
“今天老子就要殺了你這老東西,你死定了,就算今天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你,我秦鳴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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