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始源
話說,自混沌消散,世界開辟以來,萬物繁衍,大地一片生氣勃勃的景象,海洋里的水物自由馳泳,陸上的生靈無畏探索,天上的鳥禽無拘翱翔,但自然界風雷雨電、晝夜陰晴的現(xiàn)象在世間周而復始地出現(xiàn),地震、海嘯、洪水等災難讓人們猝不及防、措手無力,自然間以龍為代表的兇靈猛獸襲擾人們,人的房屋被毀壞,人的生命被奪去,人們的生存受到挑戰(zhàn),每當災害和襲擾發(fā)生后,人們都驚恐不已,百般無奈,在大自然的面前感覺自己的弱小,毫無支架之力,再加上生老病死,喜怒哀樂的生理現(xiàn)象讓人們百思不得其解,人們開始崇尚自然,相信自然有種不可逾越抗拒的神秘力量!只有向自然低頭順從,才能保證自己的生存,才能順利地繁衍后代。也只有向自然學習,吸取大自然力量的人,才能在處處險惡的世上處于不敗之地,才能維護生存,變得強大,在物競天澤,適者生存的自然界內立于不敗之地。于是乎,世間就有了參透星移之道,物轉之理的修練之士,他們逐漸學會吸取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使自己的肉凡之軀經受自然真氣的呵護礪練,最終融為一體,遂有延年益壽、保膚養(yǎng)顏之效,亦有可運用護體保身的真氣祛除病疾,降妖伏怪之能!于是世人都對修真練氣趨之若鶩,泱泱廣土上隨處可見或拜師求學,或自參成道的洪流,在這千千萬萬的修真人群里,也不乏天資極佳,領悟極強,活用極靈的人才,他們前往泱泱廣土四面八方修練屬于自己的仙功體系,自成一派,起初他們坦誠相待,互不吝嗇介紹本派的修真法決,但后來由于世事紛爭,門閥之見不一,變成了表面上各派互相請教切磋,可暗地里卻要一分高低,彼此分庭抗禮,爭奪修真大界的領導霸權,擴大本派影響力的趨勢,在日趨激烈的門派斗爭中,弱肉強食的現(xiàn)象比比皆是,大門閥吞并小門派,或小門派為了自身生存,自愿加入大門派里。。。。。。所以,泱泱廣土上出現(xiàn)了六強并立的長期局勢:盤據東方,斂而不露的青龍門;雄立朔北,凌厲霸氣的玄武殿;固守西邊,銳氣十足的白虎峰;傲占南方,遺世獨立的朱雀嶺;地處中原,佛道精深的金閣寺。當然,還有一些小門派能左右逢源,在各大門派斗爭的夾縫中生存,也有一些世外高人,不與世俗門派你爭我斗,隱居在無人知曉,少人踏涉的神秘之地,過著獨自修行,與世無爭的生活,不過,當這些大門大派鬧得快天翻地覆時,他們也會出山扶正這不平的局面。
自古陰陽并存,而世道上正魔并立的現(xiàn)象也就不以之為鮮,各大門閥你爭我奪的斗爭,給魔教以可乘之機,魔教借此發(fā)展擴充勢利,久而久之,等其羽翼豐滿之刻,再加上五星連珠與七星連珠這兩個正衰魔盛的好周期,魔教為了一統(tǒng)天下,便先后與修真大派們展開兩次大對決,修正大派們雖然爭名逐利,但也不能容忍魔教肆意妄為,慘害生靈。所以暫時撇下門戶之見,爭奪之心,一起聯(lián)手對付氣侯為成的魔教,雖說魔教有行星連珠之天時,據點繁多之地利,可終究是以一敵六,在這兩次浩蕩的正邪大戰(zhàn)中敗下來,教眾被戮,教壇被毀,大有分崩離稀之勢,而各修真門派的法器神術在戰(zhàn)爭中盡顯其能,大顯身手,由其是青龍門的仙劍,玄武殿的神刀,白虎峰的銳槍,朱雀嶺的靈鏢,金閣寺的佛法,最令人贊不絕口,津津樂道。正魔大戰(zhàn)后,六大修真門閥也認識到了過度的爭名奪利常常會有適得其反的惡果:魔教興盛,生靈涂炭。各大派便摒棄厚重的門戶之見,求和共處,各自鎮(zhèn)守一地,保護黎民百姓,防止魔教死灰復燃。于是,天下出現(xiàn)了大治的繁盛景象,百姓豐衣足食,安居樂業(yè),商旅往來不絕,大獲其利,而修真練氣之人更是多之有多,隨處可見御劍飛行,作法顯能的景象,魔禽鬼獸就不輕易橫行人間,退避到了偏僻險惡的蠻荒之地,或崇山峻嶺,或深海闊洋中。。。。。。只見此刻天下太平,正氣浩然,彈指之間,五百年悠悠地過去了。
二突變
五百年時光匆匆飛逝,但傲立于南方的朱雀嶺依然風光依舊,綿延數萬里的山嶺猶如一只展翅欲飛、傲氣凌人的孔雀,全嶺陡峭險峻,高聳入云,潔白的霧氣繚繞群嶺,全嶺共有七大險峰,分別是井宿峰、鬼宿峰、柳宿峰、星宿峰、張宿峰、翼宿峰、軫宿峰,七峰中高聳入云的主峰像高昂的雀頭傲視其余六峰,不錯,這就是朱雀嶺掌脈——井宿峰的所在地,朱雀嶺的山腳處就是繁華無比的朱雀城,城內店鋪林立,游人商旅往來不絕。距離朱雀城千里之外的臨賀村,位于岳鹿山腳下,一個山清水秀,人跡罕至的小天地,這里古木叢生,蔓草綿綿,綠水巖間流,青鳥林里飛,一條曲徑伸展到密林深處,直通林中一塊寬大空地上的幾間竹廬,此刻正是天朗氣清,陽光明媚的好時節(jié),一對父子在一片綠草地上立著,父親一身青衣,高大健碩,風姿不凡,一手拿著一枝細長的荊棘條,對著練劍的兒子指指點點,“軒兒,你的手腕要握緊用力,將體內真氣散入劍內?!蹦弥槐氈蹦緞ξ鑴拥臍W陽軒,卻故意放松了握劍的手,埋怨道:“爹,這一招我都學會了,已經練了千萬次了,你怎么可以這么挑剔呢!”軒兒父親一本正經地說,“學會不代表練熟,你的基礎仍不扎實,你就別自以為是了!”說完,用荊棘條在歐陽軒手腕輕輕一打,歐陽軒無可奈何地繼續(xù)用心練習,一旁的溪水潺潺流淌,早出覓食的鳥兒簌簌飛出樹林。歐陽軒緊握木劍,那稚嫩的雙手露出了根根隱約可見的血筋,雙眼凝視劍鋒,全身隨劍揮來舞去,顆顆汗珠直落地上,其父親則拿著荊棘條,在旁負手而立,颯颯清風拂過,他那青衣隨風飄飄,頗俱飄逸之感,只是他看起來有些滄桑。過了許久,歐陽軒突然停了下來,有氣無力地說:“爹,我沒力氣繼續(xù)練了?!?br/>
說著干緊用衣袖擦汗,日頭剛到中天,火辣的陽光照在這個大汗淋淋的少年身上,映出了他那堅實頎長的身影。軒兒父親看了看他,隨及點點頭,轉身走向竹廬,歐陽軒跟在父親的后面,沿著綴滿野花的小徑走著,“爹,今上午我練得有些累了,下午可不可以休息?”歐陽軒乞求道?!安恍?,下午還得繼續(xù)練習吸氣吐息的內功,一刻都不許懈??!”軒兒父親冷冷應道?!翱晌乙呀浘毩宋迥炅?,都是用木劍來舞舞打打,除此之外就是練習吞氣吐息的內功了,快煩透了!”“你這些練習任務快完成了,過段時間再教你其他的”。“那可不可以用你的。。?!睔W陽軒興奮道,“不可以,你還不夠資格”說完,軒兒父親疾步行走。歐陽軒嘟嘴,“每次都是這樣!”隨后小跑趕上他父親,父子倆漸行漸遠,消失在林間。他們走過青綠的竹板路,兩三間褐色竹廬映入眼簾,走進屋里,只見屋內的一切器具都是竹制的,竹桌竹椅,竹簾竹窗,竹杯竹壺都整齊有致地分布在屋內。軒兒父親看著正堂竹墻上斜掛的一把青色寶劍,對歐陽軒說,“軒兒,你今年已經十一歲了,男兒早當家,以后的一切家務都交給你了,現(xiàn)在你就去做飯吧!”歐陽軒聽了嚇了一跳,不可思議道:“爹,我每天花那么多時間練習武功,已經筋疲力盡了,這已經夠了!”“還不夠,現(xiàn)在你也不小了,這也是你的練習內容”,語氣威嚴不可冒犯。歐陽軒知道,父親威嚴的話是不能違抗的,便極不情愿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進旁邊的竹廬廚房內??粗鴱N房內的鍋碗瓢盆,歐陽軒那星眉不禁揚了一揚,清秀的面龐露出得意之色,因為之前的一段時間,父親要求他每天必到廚房內看他煮飯炒菜,該怎么做,他都熟記于心,現(xiàn)在也就是要花依葫蘆畫瓢的功夫而已,隨后他獨自在廚房里忙活一陣,明媚的陽光斜灑入干凈的廚房,一縷縷炊煙從竹廬上升起。。。。。。過了許久,在竹桌上擺放著幾道菜,軒兒父親一本正經地在歐陽軒面前坐著,對他所做的菜不屑一顧,而歐陽軒自信滿滿地在父親面前坐著,心想父親一定會驚嘆夸耀自己的手藝!誰知軒兒父親動都沒動一下筷子,起身轉頭就走,“你的廚房手藝還不成氣候,你自己吃吧!”歐陽軒望著父親離去的偉岸身影,啞然站起來,心中充滿疑惑,“爹嘗都沒嘗,怎么就知道我炒的菜不好?”他看著自己炒的幾道雖說沒炒焦,但毫無潤色的青菜,拿筷子嘗了一口,菜一進腹中,不禁有翻江倒海的難受之感!原來,自己能做出這等“上佳好菜”。。。。。。歐陽軒的臉“刷”地紅了,干緊將飯菜倒掉。午后,日光漸變暖和,整片山林沐浴在昏黃的陽光中,歐陽軒在父親的悉心教導下潛心修學吐氣納息的內功,他心念早已爛熟于心的修真口決,兩只手掌平對,從腹部緩慢地上升到頸前,呼氣,吐氣,貫丹田,掃穢氣。然后睜眼,雙手拈成蘭花指狀,用力向前推去,一陣疾風氣浪驟然生起,以凌厲之勢向前面的蔥郁樹木襲去,“嘩嘩嘩”樹葉和細小的樹枝在狂風中紛紛脫離樹干,散落在地面各處,萬葉飄飛,閃閃發(fā)光,恰似彩蝶,翩翩起舞。歐陽軒看了這個震撼的場面,欣喜若狂,不敢相信自己能把普通內功發(fā)揮到如此神效,向父親投去得意洋洋的目光,軒兒父親也只是淡淡一笑,“好小子,進步挺大,明天你開始新的修行!”隨后又是頭也不回地走了。歐陽軒得到父親的贊許,也心滿意足地回去,結束了今天的練習。
夜幕降臨,月華如水,繁星滿天,山林披上了一層神秘的朦朧外衣,歐陽軒與父親在溪邊的望月亭中休憩,一層淡淡薄霧繚繞其間,軒兒父親一身褐青衣裳,坐在竹椅,欣賞眼前夜景,歐陽軒則在亭邊的竹欄上抬頭望月,看著天上點點繁星出神。“軒兒,你觀這天像,發(fā)現(xiàn)什么?”“爹,發(fā)現(xiàn)好多閃閃發(fā)光的星星”,“最亮的有幾顆?”歐陽軒還不能確定最亮的星有幾顆,就用手仔細數,“一、二、三……”爹,一共有九顆,是么?”,軒兒父親長嘆一口氣,起身走到軒兒旁邊,抬頭定睛凝望星星,雙眉緊鎖,一臉愁容,喃喃自語。。。。。?!暗?,你嘆什么氣?又在憂慮什么?是不是孩兒我數錯了,或者是哪里做錯?”月光灑在軒兒父親的胸前,青衣上的圖像--青龍,閃耀著熠熠銀光。“軒兒你沒做錯,你很聽話,努力修行,勤做家務,爹很興慰?!薄澳堑銥槭裁磭@氣?”歐陽軒的目光由星空轉向了父親胸前的青龍圖案,軒兒父親轉過身,臉色凝重地說,“軒兒,謹記爹的話,以后除非萬不得已,就不準使用爹教給你的內功法術,如果有什么災難發(fā)生,就盡量躲避起來,躲得越遠越好,別卷入其中!”歐陽軒似懂非懂、茫然地點點頭,“爹,孩兒記住了!”可他還是覺得父親今晚一反常態(tài),對自己說出如此鄭重的話,緩不過神來。軒兒父親的沉重臉色慢慢緩和,一派寧靜氣色,隨后轉身背對著歐陽軒,淡淡道,“軒兒,你,你想你娘么?”歐陽軒一臉驚然,“沒有記憶,肯定不想了!可是,我有爹就行了,也就不想娘了!”不想就好,不想就好~~~”軒兒父親一手撫摸這竹柱,黯然自語。亭外夜景依然祥和迷人,石間小靜靜地小聲流淌著,軒兒父親舉頭觀月,一言不發(fā)。深空滿月皎潔,銀光流溢。突然,軒兒父親雙眼緊皺,一臉肅然,他發(fā)現(xiàn)有在月亮表面出現(xiàn)了三個黑點,黑點越來越大,正向這個方向襲來,他的鼻子動了動,“不對,這個氣味好詭異特別!”“軒兒,快躲到竹林深處,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別出來!”軒兒父親轉過頭說。歐陽軒愣了,驚慌問怎么了?!扒闆r緊急,快去!”歐陽軒意識到會有大事發(fā)生,但還是聽從父親的意見,趕緊跑出亭子,向黑乎乎的竹林跑去。等軒兒父親轉過頭再望那幾個黑點時,發(fā)現(xiàn)了黑點其實是人影,兩個穿著全身連衣黑袍的高大人物,黑袍蒙頭蓋面,只露出一對邪惡的眼睛,浮動的黑氣遍布在身外,手里握著兩把細長鋒利的鐮狀彎刀,正向飛馳在前面的另一道閃著金黃暈光的神秘人物追去,向下彎曲的刀口在月光下寒光閃閃。那個閃著黃光的人極力避開黑袍人的追擊,急急向亭子飛奔而來,并有撞擊之勢。這時,兩個黑袍人分別向內揮動黑色彎刀,刀鋒閃出兩道彎長的黑光,交叉成十字,向黃光殺來,那道黃光似乎意識到什么,倏地轉身向黑竹林飛去,軒兒父親也抽身一躍,急速飛升到竹林上空?!班剜剜亍币宦暰揄?,望月竹亭瞬間被十字黑氣毀滅得蕩然無存,無數竹屑在月光中漂浮,“啊”
那道黃光發(fā)出一聲稚嫩驚叫聲,軒兒父親見黑衣人氣勢洶洶,邪氣強盛,右手手掌一揮“來”
,一把細長的寶劍從竹廬里疾飛到手里,淡淡青光在竹林上空閃爍,大有愈來愈亮之勢,
黑袍人和閃著黃光的人都是一驚,凝望著軒兒父親和那把青光寶劍。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事,黑袍人繼續(xù)大舞長黑彎刀,幾道氣勢更強的十字黑氣向黃光襲來,剎那,黃光中一道光駛離光圈,飛向黑色竹林——歐陽軒的位置,隨后黃光閃現(xiàn)出一個人影,手上拿著一把閃著耀眼金光的短刃,豎直擋在前面,“霍霍霍”,一個金色四溢的光球瞬間閃現(xiàn),將黃光籠罩球內,光絲閃爍的球面擋住了陣陣十字黑氣,但每陣黑氣與光球相碰,光球都小了一圈,撞擊的氣流向四周散去,最后一道黑氣消散后,光球也隨之消失不見,黃光被氣流擊中,晃動一下,而黑袍人卻紋絲不動,不受氣流影響,周圍的竹林嘩嘩晃動,竹葉紛紛飄落,連軒兒父親也感到氣流的急速流動,他在一旁空中漂浮觀戰(zhàn),不急插手,但雙方的正邪之別已昭然若揭,“又是正邪之別!”一個厭惡的念頭在腦海間閃過。那道黃光亮度逐漸減弱,令軒兒父親驚詫的是,那道黃光是一個全身穿著灰色纖袍的神秘人物,面目金光閃耀,看不清樣子,而手中的短刃也褪去了耀眼光芒,淡光流溢,輪廓和紋路清晰可見,龍脊刀身,龍鱗刀面。。。。。?!笆裁?!”軒兒父親的身影在空中晃了晃,他發(fā)現(xiàn)那個神秘人物手里拿著的正是玄武殿女宿宮已故長老姚瑤的鎮(zhèn)派神刃——龍魂刃!此刃乃第一次正邪大戰(zhàn)時,女宿派開山祖師凌厲真人從萬惡邪龍的口中拔來制成的稀世寶器,平時都很少看到這件寶刃,想不到現(xiàn)在能有幸一睹尊貌。軒兒父親還沒來得及想太多,在空中的神秘人物就升到高空,雙手握住龍魂向前一劃刃,隨后急速下降,明亮的空中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金光弧線,從弧線上騰飛出三條潢色氣龍,騰空咆哮,響徹四宇,夜空中黑云集聚,慢慢地形成一個巨大蒼穹漩渦,地面上的樹葉呈螺旋式滾滾卷入黑云漩渦內,“蓋~~天~~神~~龍!”軒兒父親緊緊盯著漩渦下的潢色氣龍,口中緩緩地吐出這幾個字。兩個黑袍人似乎被這個氣勢威懾住,握緊長黑彎刀,向后空飛躍一段距離。三條在空中飛舞的巨龍發(fā)出閃閃金光,神秘人物將龍魂刃向黑袍人用力一指,三條巨龍奮力向上沖進層層黑云里,瞬間,空中的一切都安靜了,空中飄飛的竹葉緩緩落地,但兩個黑袍人互相緊靠著,對四周的黑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黑云里此時電閃雷鳴,悶雷滾動,在神秘人物上方的黑云凸顯出一塊巨大閃亮的潢色三角形,“呼呼呼”三條潢色氣龍從三角形的各個角破云而出,張牙咆哮,以排山倒海的凌厲氣勢向兩個相形之下細如沙粒的黑袍人襲來,此時風起云涌,黑云變幻莫測。軒兒父親此刻禁不住興奮之情,自語道:蓋天神龍乃女宿派第一神技,我才第一次看到,現(xiàn)今世上沒幾個人等擋破!這兩個黑袍人必死無疑!眼看著這三條巨龍快吞噬這兩個黑袍人,黑袍人卻瞬間向后移動幾千米,在巨龍和他們之間的高空中閃出一個披著黑色大披風、戴著黑色眼罩的男子,這個男子手執(zhí)一根細長的黑色手杖,在巨龍襲來之際,用手杖在空中劃出十字光線,熠熠閃爍的光線瞬間增大,向三條潢色巨龍迎去,接下來的一幕,令軒兒父親和神秘人物都驚退了,十字光線猶如利刀般切去這三條氣龍,三條巨龍被切成數段,化作縷縷黃煙消散而去,但十字光線卻未消散,向神秘人物襲來,神秘人物稍作鎮(zhèn)靜,向光線投擲鋒利無比的龍魂刃,龍魂刃閃著耀眼金光向十字光線迎去,暗沉的夜空兩道強光相對碰擊,“啪”龍魂刃竟被彈走,像旋轉的光圈一樣墜飛入遠處密林中,“轟隆”一聲遠處密林閃出沖天光芒,升起一股濃煙。因被龍魂刃阻擋,十字光線也減弱不少,“嗚呃~~~~”十字光線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神秘人物,神秘人物向空中噴了一大口鮮血,在空中上下飄動。黑披風男子嘩嘩地又劃出十幾道十字光線,光線向神秘人物襲來,神秘人物在高空中已無招架之力,似乎靜靜地等待著被毀滅。十幾道光線唰唰地襲來,“哄哄”一個青色光球擋住,光線殆盡散失,在神秘人物的前面有一個青衣男子揮劍擋住了那威力巨大的數道光線,不錯,他就是軒兒父親。黑色的夜空中,正邪雙方漂浮對峙,黑云翻滾,烈風急馳。黑披風男子用黑色手杖在面前舞動成一個黑圈,手上的一個指環(huán)物源源不斷地傳出團團黑氣到黑圈里,黑氣凝聚,形成一道強盛的黑色氣流向軒兒父親和神秘人物快速徑直沖來,“多謝仙俠相救,對方的這一招是極其厲害的,不要妄送性命!”神秘人物開口了,但嚇了軒兒父親一跳,因為這聲音是女子的聲音,略帶生硬,不像是泱泱廣土的人?!巴乐腥?,無需多言。”軒兒父親鎮(zhèn)定后揮劍欲擋黑色氣流,一個青色光球又出現(xiàn)了,將兩人籠罩著,瞬間,黑色氣流沖破了青色球圈,吞噬了這兩個人,在空中只能看到一團黑色瘴氣,地上發(fā)出來兩聲稚嫩的驚叫聲,難道是為黑線氣團里的兩個人嘆息痛心么?黑色氣流漸漸地氣流散失,里面青光萬丈,沖破了氣流圈,氣流圈最后反被青光吞噬了,黑衣三人為之一震,似乎不敢相信黑色氣流能被擊破吞噬,而青光漸漸減弱,只見軒兒父親俯身喘息,胸前的青龍圖案上有一攤血,嘴角也留著滴滴血,神秘女子同樣也留著血,看來他們都傷得不輕,黑色氣流果正如神秘女子所言,威力巨大,勢不可擋!他們從空中緩緩下降到地面,從竹林深處早已跑出了兩個小孩,一邊跑,一邊哭喊著,其中一個流溢著黃光。三個黑衣人看見他們身受重傷,便有鏟草除根之舉,在空中連發(fā)幾道十字黑氣射向地面的四個人。軒兒父親視線有些模糊,隱約間看到前方襲來的道道黑氣,只能等著被毀滅。
可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黑氣快要擊中那四個可憐兮兮的人時,一個鮮紅色光球瞬時將他們護住,并擋住了黑氣的襲擊,爆炸了一聲,濃密的塵土揚起,彌漫四周,黑氣在光球表面流動散去,“咔咔咔”四面的翠竹紛紛裂斷,竹葉化為細狀之物,溪水也激起層層浪花。塵土漸漸落定后,在四個人前面站著一個紅衣女子,側身負手而立,衣襟飄飄,左肩紅袖上一個金色朱雀圖案格外顯眼,紅衣女子昂頭傲視上空的黑衣人。紅衣女子厲聲道:“何方邪魔妖道,膽敢在朱雀嶺的疆界肆意撒野,還不快束手就擒!布陣!”話一落下,紅衣女子身后便躍出八個年輕紅衣女子,急速分不同方向往深邃的夜空斜飛而去,不一會兒,便以四方八角的陣勢把飄在空中的三個黑衣人團團圍住,黑衣人們合成一個三角陣勢,做出抵抗的態(tài)勢,黑披風男子握著頂端閃閃發(fā)光的黑色手杖注視著這八個紅衣女子一舉一動。月亮已被滾滾黑云遮蔽,夜空中烈風陣陣,吹得這八位女子的紅色衣袖颯颯飄動,她們每個人左肩紅袖上都繡著一個銀色朱雀圖案,隨后雙臂垂直展伸,每只手二指并立,與任一平面的相鄰兩個人連成一條直線,“嘩”,每個人兩對并立的二指射出一道金色光束,與對方的光束快速相接,八道彼此相接的金色光束赫然出現(xiàn)在夜空中,幾乎在瞬間,每個平面閃現(xiàn)出一面透明的紅色光墻,將這三個黑衣人死死困在里面。黑衣人們意識到大戰(zhàn)在即,不敢輕舉妄動,更加留心這八個女子的舉動。她們雙手合成對稱的蘭花指快速貼在一起,手勢隨意轉變,口中念著不知名的口訣,然后一齊指向在中間的黑衣三人,六面紅光墻頓時亮度大增,每一面都射出細短密集的紅色光鏢,猶如萬箭、鋪天蓋地地向黑衣三人飛去,“砰砰砰”黑衣人身邊衍生出了一個透明水墨相間的防御球圈,黑衣三人在里面或隱或現(xiàn),黑披風男子的黑色短杖頂端不斷有黑氣傳到球圈里,水墨球圈表面藍色電絲閃爍游動,似乎有破裂之態(tài),但始終沒有爆破,雙方爭持許久,還是未見勝負。地面上領頭紅衣女子看到還不能抓住他們,不禁眉頭一皺,凌厲的眼間閃過一絲怒氣,隨后大揮右手紅色衣袖,袖口里射出三枚金色鏢,直直飛向空中水墨球圈,三枚金色鏢插入球內,化成三道金色光束,穿透了球圈,水墨球圈立即出現(xiàn)三道直長的窟窿口,濃濃黑氣開始外泄,紅色光鏢疾雨般射入,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密集的鏢雨射中,傷口林立,血流不斷,身體掙扎,表情痛苦,只有黑披風男子稍能鎮(zhèn)定,其余的黑袍男子痛苦得不能自已,拋掉手中的黑色彎刀,黑色彎刀從空中落到地面上,斜著插入土地上。紅色鏢雨漸漸減少,水墨氣圈消散而去,黑衣三人弓著無力的身體飄在空中,等著被擒獲。領頭紅衣女子得意地冷笑一下,可突然間又眉頭緊皺:從西邊的滾滾黑云里射出一道銀光束,毫不費力地沖破了紅色光墻,將黑衣三人卷入其中,光束消散,黑衣三人周圍出現(xiàn)了一個銀色光圈,光圈載護著他們受重傷的軀體,疾疾向東邊的滾滾黑云奔去,不一會,化成星點消失在黑云中。這一切突變發(fā)生極快,讓八位紅衣女子來不及應對,她們彼此面面相覷,快要擒獲他們,最后卻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玄幻氣使,收陣!”傳來了來自地面的命令,空中八個紅衣舞動的女子就收陣飛回,猶如一條條紅色紗巾斜著飛回地面,不久,黑云散去,明月亮星又顯現(xiàn)在深邃廣闊的夜空中,只有幾片瑣碎的云朵悠閑地飄蕩,星光閃爍,月光氤氳,清風吹拂著繁密竹林、吹過地面上這十幾個人。領頭紅衣女子轉身打量這四個人,軒兒父親和神秘女子已躺在地上,傷勢嚴重,大有奄奄一息之態(tài),軒兒父親的青色寶劍還在旁邊發(fā)出淡淡青光,像是在護著主人,歐陽軒和一個與神秘女子一樣全身灰袍、用灰色紗巾蒙頭蓋臉的女孩在一旁貼身照看著,眼神惶恐,淚流滿面,傷心不已,神秘女子與那個灰袍女孩的周身黃光緩緩消失,她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灰袍女孩只哭泣,不發(fā)一言。領頭紅衣女子蹲下身,拿出兩粒紅色丸子,喂給軒兒父親和神秘女子,“這是我們朱雀嶺的‘瑤草仙丸’,能暫時緩解傷痛?!彪S后各用一手為兩位傷著療傷,兩個小孩在旁關切地看著。領頭紅衣女子手掌紅光繚繞,時時注視著他們的傷勢狀況。不久,軒兒父親和神秘女子先后醒來,讓旁邊的兩個小孩子激動不已,喜極而泣?!岸嘀x南宮長老搭救,不然我就魂歸黃泉了,想必剛剛八個貴派女子使出的是玄幻氣陣吧!”軒兒父親虛弱地說道,“歐陽道兄不必言謝!舉手之勞而已,先別多說,療傷要緊!”領頭紅衣女子一眼不?;貞?,軒兒父親便安心治療,神秘女子不發(fā)一言,但用感激的目光注視著這兩位救命恩人,領頭紅衣女子也不多言,不對神秘女子說一句話,專注地為他們療傷。不錯,這位領頭紅衣女子就是朱雀嶺星宿峰掌門——南宮紫琳,人稱“南宮長老”,容貌豐滿成熟,習性孤僻冷漠,做事干脆果斷,修行極高,在朱雀嶺的地位也很高,僅次于朱雀嶺掌門兼井宿峰掌門——冷天顏,讓嶺內眾人敬而遠之。神秘女子的傷勢漸漸好轉,可軒兒父親卻時好時差,口中不斷有鮮血流出,不禁讓南宮紫琳眉頭緊皺,歐陽軒也揪心地看著受傷的父親,突然在南宮紫琳和八位玄幻氣使面前俯首下跪,泣聲乞求道:“懇求各位仙姑救我爹一命,歐陽軒感激不盡,愿做牛做馬來回報眾仙姑的大恩大德!”八位年輕的玄幻氣使流露出同情憐憫的目光,心里都敬佩感嘆歐陽軒小小年紀就孝順懂事,都齊刷刷地等著南宮長老的表態(tài),南宮紫琳只淡淡說道,“盡力而為,但你不要期望過高”,隨后擺手示意歐陽軒起來,歐陽軒應聲起來,憂傷地看著地上昏迷不醒、血跡淋淋的父親。最后,南宮紫琳決定叫玄幻氣使護送他們回朱雀嶺療傷,順便帶上歐陽軒和灰袍女孩回去。等她也要回去時,一位玄幻氣使從旁邊的草地上走了過來,遞給南宮紫琳兩把長刀——黑袍人的黑色彎刀。南宮紫琳冷眼打量細長的黑色彎刀,纖細的鐵桿身奇黑無比,但極其輕巧,輕如鴻毛,鐮刀狀的刀鋒在月光下寒氣陣陣,其余刀身都是漆黑的。她臉上一股驚疑的表情,似乎以自己幾百年的資深閱歷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兩把黑長彎刀到底來自何方何派?她弄不清來路,就叫玄幻氣使帶回朱雀嶺再細致分析。夜空深藍,明月高懸,眾星閃爍,南宮紫琳久久望著空中那曲折排布的最亮的九顆星,輕嘆一聲小氣,“難道真的還會有一場正邪相斗的浩劫么?今天的突變真的是浩劫出現(xiàn)的預兆嗎?”緩緩閉眼,隨后一揮紅色雙袖,迅速轉身跟上眾人,向那巍峨高大的朱雀嶺主峰——井宿峰速速飄然飛去。(本人是新手,如若喜歡,請多投票,如若覺得一般,掃一眼即可!8月15號再更新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