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笨粗砘杲K于成型,然后張牙舞爪地朝著自己撲來,成道森開始陷入了沉思。
“快走,阿森!算我最后一次求你!”石小玲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然后直接擋在了成道森的身旁,猶如那時候他被欺負(fù)的時候,擋在他身前一樣。
“不!我絕對不會讓你就這樣死掉的!沒了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成道森大聲叫道,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石小玲給一把拽到了一個地方。
石小玲一愣,卻是看到眼前正是那間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神秘房間,當(dāng)下立即明白了成道森的用意,看樣子他是打算躲到控制室里面。
說時遲那時快,鬼魂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兩人的身前,不過成道森眼疾手快,還是趕在鬼魂追到他們之前,將門給關(guān)上了。
看著趴在窗外,死死拍打著窗戶的恐怖鬼魂,石小玲一臉歉意,輕聲道:“其實你不用這樣的,這樣也只能讓我暫時活著,你卻要被一直困在這里了?!?br/>
成道森將石小玲摟在懷里,撫摸著她的臉頰,一臉溺愛地說道:“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就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讓自己的愛人為了救自己而犧牲自己,自己還是男人嗎?小玲,我愛你?!?br/>
石小玲的眼角再次劃過淚痕,隨后兩人對視著彼此的眼睛,慢慢地吻到了一起。
。。。
“哇塞這個地方真的好大誒,你們之前都一直呆在這里的?”一番風(fēng)雨過后,兩人自然不可能繼續(xù)纏綿下去,石小玲開始參觀起這控制室來,一臉感慨。
成道森點了點頭,然后便將之前他和葉天一在里面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石小玲。
“原來這里的那么多按鈕大多數(shù)都是沒用的啊?!笔×嵋贿吢犞贿咅堄信d致地看著這些五顏六色的按鈕,宛如一個好奇寶寶模樣。
“話說你到這里之后,經(jīng)歷了些什么,能跟我說一下嗎?”成道森講完自己的故事后,開始詢問起石小玲來。他覺得他們目前并不是困境,一定能有什么辦法逃離這里,而這關(guān)鍵的線索一定就隱藏在之前玩家的經(jīng)歷當(dāng)中。
石小玲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將整個過程極其詳細(xì)地跟成道森講了,其中甚至包括了她是如何被許夢空勸進(jìn)他們的隊伍、如何找到這里等等。
“看樣子你那個閨蜜知道的還真不少啊?!背傻郎犕旰?,說的第一句話便提到了許夢空。
“你別說她了,一想到她我就來氣。”石小玲搖了搖頭,看樣子是不愿意再回想起這一切。
“我倒不是在指責(zé)她。。?!背傻郎蝗徽f道:“你不覺得很可疑嗎?就好像是她特地安排我們見面的,難不成她也是那時候的旁觀者之一,否則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的過去呢?她特地選了你作為賭注,并沒有讓她男朋友幫忙,這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佐證?!?br/>
“現(xiàn)在怎么樣也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反正她也已經(jīng)消失了,我想以后應(yīng)該也見不到她了吧?!笔×崴坪鯖]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愿,靠在墻上,緩緩坐了下去。
見石小玲沒有聊下去的興致,成道森也不逼迫,趕緊換了個話題:“嗯,我們還是一起想一下怎么從這里出去吧。”
“你是說之前你們是通過手機(jī)發(fā)現(xiàn)生路的?”成道森貌似抓住了關(guān)鍵。
石小玲點點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jī):“對的,我們那時候發(fā)現(xiàn)了手機(jī)怎么用都用不完這些電,因而起了疑,最終發(fā)現(xiàn)了隱藏的攻略?!?br/>
成道森道:“這攻略想必是不包含這里的咯?”
石小玲苦笑道:“嗯,如果包含這里的話,我們還不是輕輕松松地過去,又怎么可能會被困在這里?”
“不過我記得你好像是說攻略里面有一個地方需要密碼?”成道森問道。
“是的,不過我們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研究出這密碼是什么?!笔×岬溃骸耙宦飞衔覀冋冶榱司€索,但都沒有找到?!?br/>
“這個好像是要輸入什么數(shù)字,只是這位數(shù)好像在哪里遇到過。。?!背傻郎肓讼耄缓蟊阆氲搅艘稽c:“有了!我們之前有根據(jù)你們提供的密碼,然后成功開啟了最后這間密室的游戲規(guī)則。會不會那顯示屏上的提示跟這個有關(guān)?”
“幸虧我拍了一張照片留作備份,你快看看?!笔×嵋贿呎f著,一邊翻看起手機(jī)來,然后便將那張畫著諸多詭異符號的照片遞給了成道森。
成道森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又看了一眼周圍的按鈕,搖了搖頭,隨后從懷里掏出了之前破解密碼的那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
“你看,這密碼的位數(shù)跟之前的那個密碼的位數(shù)一模一樣。根據(jù)以往密室逃脫的經(jīng)驗,這個密碼應(yīng)該是要我們弄清楚這些按鈕分別是幾邊形?!背傻郎?。
“就這么簡單?”石小玲按照那提示,將密碼輸入進(jìn)手機(jī),結(jié)果那文件夾竟然直接打開了!她不由得驚得目瞪口呆,看樣子之前他們完全將注意力投入在最后的這間密室,渾然忘記了之前攻略里的這串密碼。要是他們那時候能夠想的到的話,也不會發(fā)生那么多的傷亡了。
“對啊,就是那么簡單?!背傻郎瓏@了口氣,然后打開文件夾開始翻看起里面的內(nèi)容來。
只是令成道森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個文本文件,而這個記事本文件里面只有一句話:“逃離最后密室的真正方法:直接一口氣從泳池表面走過去,不要進(jìn)入浮橋的范圍?!?br/>
“臥槽?這騙人的吧?”這短短幾個字的攻略讓兩人瞠目結(jié)舌,如果生路真的如此簡單,那么他們在浮橋上那么賣力地被虐又是為什么?
“開什么玩笑!這應(yīng)該就是一個陷阱吧?”石小玲道,她的話不無道理,之前那庭、佘廣等人被溶解的場面歷歷在目,要他們直接從水上走過去,那還不如直接被鬼一爪弄死算了。
成道森盤腿坐在地上,然后苦苦思考道:“不過說實話,這也是唯一的路徑了。我當(dāng)初就在想,為什么浮橋的另一旁竟然空出那么大一塊地方,現(xiàn)在有了這道攻略,我便明白了原因,這是一個心理陷阱。我們都知道這泳池很可怕,因而都對其產(chǎn)生恐懼心理,壓根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而且。。?!鳖D了頓,他繼續(xù)說道:“而且有一點不知道你還記得不,一開始我不明白許夢空是不是真的自殺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很可能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條生路的,然后直接沒入泳池消失不見。我們以為她被溶解了,或者瞬移了,但她應(yīng)該是直接從水底下逃到外面去的。她當(dāng)初跳水的位置,其實就在那塊大面積空白的地方?!?br/>
“就算如此,一會我們該怎么出去呢?”成道森的推論沒有徹底讓石小玲信服,不過她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就算生路真的是直接從泳池上方走過去,那么又該如何躲避外面的那個鬼魂?
“不知道?!背傻郎柫寺柤纾故亲屖×嵋汇叮骸皼]辦法啊,這個控制室找不到其他線索,我們只能賭一把了,賭這個鬼魂跟另外幾個鬼魂一樣,我們能夠憑借人血來迷惑他們?!?br/>
“所以你是打算什么都不做是嗎?”石小玲看著成道森身上因為之前纏綿而染上去的鮮血,不由得感到十分好笑。
“沒時間了,一會等血徹底干涸,氣味散發(fā)不出來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死期?!背傻郎钡?。
石小玲終究還是比成道森冷靜和謹(jǐn)慎得多,當(dāng)下迅速將整個控制室都給找了一遍,又嘗試著去摁那些之前沒有實際意義的按鈕,最終不得不接受了成道森的做法。他說的沒錯,如果再繼續(xù)耽擱下去,那么他們真的就只能在這里被困死了。
當(dāng)下,兩人立馬著手制定接下去的逃跑計劃。
由成道森負(fù)責(zé)將門打開,鬼魂應(yīng)該會立馬注意到他,在鬼魂被他引走的時候,石小玲就迅速到達(dá)泳池的另一邊,通過水路逃走,而成道森則需要想辦法通過石子路逃走,最終在大門口的位置會合。
這個計劃說實話極為兇險,先不說攻略上的生路是否是陷阱,光這守在門口的鬼魂都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了。不過他們目前沒有任何其他選擇,只得面對現(xiàn)實,打算做最后一搏。
深呼吸一口氣,兩人吻了一下彼此,隨后成道森再不遲疑,示意石小玲躲在一旁,趁著窗外的鬼魂一個不留神,便拉下了拉桿打開了大門!
。。。
“小妞,陪爺來玩一個唄!”大城市的夜晚總是喧囂不已,燈紅酒綠的酒吧當(dāng)中,年輕的人們正放縱地隨著音樂擺弄著自己的身體,不少陰暗的小角落里正在干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罪惡勾當(dāng)。就像這一個小角落,幾名不良青年朝著一個身材火辣、正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飲的女人走去。
女人的那股媚意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人為之傾倒。她看著走過來的幾名身強(qiáng)力壯的男人,便知道他們要做什么,當(dāng)下柔情蜜意地說道:“今天不約呢,改天好不好呀。”
幾名小混混仿佛沒聽見她說的話一樣,徑直坐到了她身旁,然后嘿嘿笑道:“不約的話你穿得那么暴露干嘛,還不是。。?!币贿呎f著污言穢語,一邊手不老實地朝她身上摸去。
下一秒,就在小混混自以為女人不會抵抗的時候,卻是陡然爆發(fā)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慘叫聲,原來女人直接抓住了他的命根子狠狠一扯,直把他疼得在地上翻滾不已。其他同伙見狀連忙上前幫忙,結(jié)果都是直接被丟了出來。
“真沒勁?!迸肃哉Z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的命可是在你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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