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上校!!”
訓練有素的士兵從地上翻身而起,冰堡制式的脈沖步槍紛紛對準夜穆扣動了扳機。
“OHO!~”
夜穆騰空而起,蹺跟下的能量井噴射出長長的蒼藍色火焰,在軍隊中鬧騰一片人仰馬翻,白色的脈沖彈藥追逐著她的身影,如同一片狂亂的游魚,卻怎么也追不上那道迅疾的身軀。
“保護上校?”夜穆猛地停住,將手中的羅曼諾夫上校對準了下方的彈幕,蒼夜恰到好處地發(fā)出輕聲的嘲笑。
“是謀殺長官?!?br/>
無數(shù)彈幕在羅曼諾夫上校的眼前放大,灼熱的彈藥讓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該死!都停火!你們會殺了上校的!”
一個士官止住了身邊士兵的射擊,整個攻擊節(jié)奏頓時打亂。
羅曼諾夫上校只感覺身體再一次騰空而起,呼嘯的冷風吹拂過整個身軀。
我還活著?
他睜開了雙眼,看到下方已經(jīng)?;鸬氖勘蛣倓偨谘矍按丝虆s已經(jīng)從腳下滑過的脈沖彈藥。
“看吧,羅曼諾夫上校,你的士兵對你多尊敬……打招呼都是往臉上糊槍子兒的……嘻嘻~”
將手中的人猛然一擲,又在對方的呼叫中輕輕接住,流線型的面甲對準眼前的中年人。
“你……”
諾曼懦夫的臉氣的漲紅,他完全莫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可能不知道,親愛的上校先生。你們有個將軍,他叫……謝爾蓋對吧?我一向不太擅長記憶外國人的名字,尤其是冰堡人。那家伙帶著雪獅部隊可是給我們友好的邊境問題帶來了不少‘和平’的炮火……那么我來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希望‘和平’解決這件問題呢……還是‘核平’結局?”
特質(zhì)的面甲仿佛能夠讓夜穆雙眼的紅光穿透而出,但是適用于漢語中的梗此刻用冰堡語言說出來并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立刻停止!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膽敢單兵入侵我國境內(nèi)!但是你現(xiàn)在的行為已經(jīng)構成了國際問題!如果你繼續(xù)下去……哇啊啊?。。。?!”
夜穆猛地將男子倒提在手中,看著他雙手在高空揮舞。
“得了吧,上校先生,國際問題是你們引發(fā)的,而我……是來解決問題的?!币鼓戮瓦@樣在高空中攤著手,但此刻她和羅曼諾夫上校的方位似乎提供了一個良好的進攻方案——一枚長長的脈沖子彈劃破空氣,螺旋的能量彈頭沖向夜穆的腦后側(cè)。
“叮——”
金屬撞擊的輕響,一截灼熱的白色能量子彈被黑白覆蓋的指爪輕輕捏住。
“預料中的突擊……還給你?!?br/>
一截肩炮瞬間從腦側(cè)彈出,小小的子彈瞬間擊毀了來自遠處狙擊手的炮膛。
“住手!你這是……”
“不不不,羅曼諾夫上校,別誤會?!币鼓聦⑹种械哪凶犹嵘狭艘稽c,讓他勉強能夠看到自己的臉,“我今天殺的雪獅子已經(jīng)夠多了,所以那個精明的狙擊手,我放了他一條生路……我來問你一個小小的問題,你知道擾亂一個國家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嗎?”
“你想做什么!”
雖然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喋喋不休的話語中到底想表達什么,但心中隱隱浮現(xiàn)出一些不好的預感。
“沒錯!”
夜穆的手驟然一松,男子甚至來不及開啟背后的噴射裝置就已經(jīng)朝著下方飛速滑落。
“拯救上校!”
士兵攢動起來,一個勇猛的男子飛上半空將羅曼諾夫的身軀接住,自己也被那股來自高空的沖擊砸倒在地。
“就是一場沒有傷亡的舞會?。。 ?br/>
一聲輕響。
首府某處的機關被打開了。
隆隆的噴氣聲瞬間貫穿了整個城市,如同浪潮般從四面八方響起。
“這個聲音……”
羅曼諾夫的臉上一僵。
那些聲音,自己就像是被大海包圍的小島。
他飛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沒來得及感謝那個救下自己的士兵:“你這個瘋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他搶過那個士兵手中的脈沖步槍,對準夜穆就是一陣呼嘯的彈幕。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們難道不期待這一刻嗎?”
少女如同蝴蝶般起舞在彈幕中,身軀瞬間飛到了中央。
“每一場殺戮開始之前,都只是小打小鬧……但是這可不一樣!”
“因為不是殺戮?!?br/>
煙塵四起,在夜穆的身后,是無數(shù)從城市中飛上高空的導彈。
那噴涌的尾焰下是濃濃的硝煙,將幾乎將整個城市籠罩,而又如同夜穆空中舞臺后的幕網(wǎng)。
與此同時,背后的攝像機器人突然打開。
“長官!信號源被啟動了!有人開啟了那臺攝像機器人!”
“你說什么?我們明明已經(jīng)切斷了訊號??!”
全球的國際頻道上,正在報導著國際八卦的兩個主持人閃爍著消失在屏幕上,化為了一塊搖晃的鏡頭。
“啊……這個東西要怎么弄呢……”
被機械音籠罩的女聲下,鏡頭中一片噴發(fā)的炮火,搖晃的鏡頭逐漸穩(wěn)固。
無數(shù)導彈升空的場景。
如同浩大的閱兵式。
一道跳脫的女聲從畫面中傳來。
“正在收看國際頻道的觀眾朋友們……現(xiàn)在是特別報道!現(xiàn)在我們所處的位置是冰堡首府……你們看到那邊的冬宮了嗎?聽說里面住著一位偉大的人……”
“這是什么?冰堡的閱兵式嗎?”
“老天,這是要打仗了嗎?”
“最高執(zhí)政官閣下!你看到國際頻道了嗎?!”
“當然,我的副官??磥怼鹃_膛手】在冰堡那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看著那無數(shù)從城市中升騰而起的火箭,所有聞訊趕來的軍隊,警察,還有基輔羅斯部隊的高級戰(zhàn)士,都愣住了。
隆隆的聲音如同在夜穆的指揮棒下演奏,伴隨著空氣的呼嘯,由低沉的隆響,化為刺耳的尖嘯,隨后是如同海浪般磅礴的氣勢,最后升上了高空,炸開洶涌的高潮!
她高高舉起了一只手掌,韌性機械包裹的掌心對上了天空,聲音在炮火中傳向全球的國際頻道。
“新年快樂!伙計們?。?!”
轟!?。。?!
整個城市瞬間被籠罩在炮火中,橙黃色的火焰在導彈的爆炸中迸發(fā),黑色的煙塵如同烏云般隆隆作響,其中是火藥匯聚的雷聲,最后再化為一場硝煙灰塵的暴雨!
“哈哈哈哈哈哈!?。。。 ?br/>
兩道聲音同時發(fā)出嬌笑,夜穆驟然轉(zhuǎn)身,在硝煙的烏云中,攝影機器人驟然切斷,她投入了下一場舞臺。
看著上方由爆破演奏的高潮樂章,羅曼諾夫上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
“還愣著干什么?去殺了那個女人?。。∷苏麄€城市的導彈?。。?!”
“但愿人群已經(jīng)疏散完畢了……”
……
“那么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搞事情呢……”夜穆在地圖中物色著下一個目標,“怎樣才能顯得優(yōu)雅而又不失禮節(jié)?”
“你覺得博物館怎么樣?”蒼夜提議。
“去找些古書來折紙飛機嗎?”
“我覺得不錯。”
“嘛……冰堡的博物館,世界的財產(chǎn),這樣可使會把事情鬧大的啊……”
“那么你覺得今天的事情還不夠大?”
一道男聲從上空傳來,一截明晃晃的能量長槍呼嘯著吞沒而來!
“嘿,別亂扔垃圾,會砸到花花草草的?!?br/>
夜穆悠然一閃,那柄長槍就從她的身邊飄了過去。
一個男人從天而降。
他穿著一身模擬肌肉的動力裝甲,一根根黑色的纖維管道模仿出肌肉的形態(tài)覆蓋在他的身上。
“你好啊大個子?!币鼓掠押玫叵蛩蛄藗€招呼。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華夏女人?!?br/>
他從背后的能量鞘中拉出一截彈簧般的白色能量,在手中化為了致命的脈沖長槍。
“哇哦,那是什么?橡皮泥嗎?”夜穆看著男子手中的長槍,戲謔地說著。
“這是只有戰(zhàn)神才能駕馭的長矛?!蹦腥说脑捯羟f重無比,他的制式面甲后方掛著一截野性的毛發(fā)。
爆炸黑煙籠罩下的陰影,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長矛。
“冰堡的榮耀,不容踐踏?。?!”
瞬光閃耀,白光瞬間刺向夜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