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堅也沒想到這次征討鬼國會如此順利,除了潘勝吃了一個小虧外,大神國的軍隊在震天雷的幫助下輕松的收復(fù)了西州和川州,甚至連達(dá)達(dá)和李國利也因為自相殘殺而落了個兩敗俱傷,讓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達(dá)在和李國力死了后,鬼國的其他王子再也無心抵抗,不是投降就是遠(yuǎn)遁他鄉(xiāng),王堅在鬼國掃蕩了一個月,終于徹底收復(fù)了鬼國全境。
另外北戎那邊看鬼國大勢已去,本想撿個漏,可是王堅這邊早有了準(zhǔn)備,再加上震天雷,北戎見自己討不到便宜也就偃旗息鼓,收復(fù)西川兩州后的瑣事很多,比如安置百姓,修補(bǔ)城墻,幫百姓重建房屋,城內(nèi)的治安也需要官府的力量來維持,王堅等人忙得腳不沾地。等事情忙的差不多后,王堅除了留下一些兵馬負(fù)責(zé)維穩(wěn)后,大軍正式開撥回京。
京城陳府。自從陳子杰出征后,孔燕燕和穎兒搬回到了城里的老宅居住,孔燕燕失眠好幾天了,最近夜里老做噩夢,夢到一支冷箭射進(jìn)陳子杰的胸膛,夢見一塊巨石砸向陳子杰的頭頂,還夢到陳子杰犯了軍紀(jì),被王堅推出帥帳梟首示眾。。。。。。
夢里各種血腥各種傷心,全部都是陳子杰死了,而且死法不拘一格,每日皆有推陳出新。
“大夫人,二夫人”陳安跑得很急,蹦蹦跳跳跑到孔燕燕身前彎下腰,手扶著膝蓋喘粗氣。
孔燕燕嗔她一眼:“也是十多歲的人了,毛毛躁躁的沒個規(guī)矩?!?br/>
陳安咯咯一笑,接著滿臉興奮道:“兩位夫人,奴才從宮里侍衛(wèi)那里打聽到一個消息。。。。。?!?br/>
孔燕燕不感興趣地扭過頭,淡淡地道:“又不知是從哪里打聽來的那些無聊八卦的事情,我們可沒興趣聽?!?br/>
“不是啊夫人,是少爺?shù)南?。。。。。。?br/>
孔燕燕兩眼頓時放了光,驚嚇與喜悅在她那雙清澈黑亮的杏眼里反復(fù)交雜。
“子杰怎么了快說”
見孔燕燕的穎兒急成這樣,陳安也不敢再賣關(guān)子,笑道:“聽侍衛(wèi)說,王軍大破鬼國,收復(fù)了西川兩州,不日就要回京了我還聽說了,少爺因為收復(fù)川州有功,再加上震天雷在這次行動中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聽說皇上要給少爺封爵呢”
幾天后,京城忽然沸騰起來。
王堅大軍凱旋回朝,全城百姓皆歡欣鼓舞,自發(fā)出城相迎。
大軍進(jìn)城,文武皇帝率領(lǐng)滿朝文武,親至京城正南門德勝門相迎。
凱旋的隊伍連綿十余里不見盡頭,與出征時相比,終究少了許多人,迎接的百姓人群里不時爆出一聲哭嚎,周圍的人皆溫言安慰,大家都明白,這定然是戰(zhàn)死的軍中子弟的老父母。
功臣應(yīng)該被世人高高捧上神臺,接受萬眾的膜拜,或接受領(lǐng)導(dǎo)發(fā)獎金。
遠(yuǎn)處黃沙滾滾,塵土飛揚(yáng),王堅所部中軍已至,隨著令旗揮舞,中軍喀地一聲全部停下,黑云般密密麻麻的將士在飛揚(yáng)如黃霧的沙塵里若隱若現(xiàn),勁氣凌人。
中軍停駐后,一隊精騎打著“王”“潘”帥旗,朝城門飛馳而來,帥旗后面,王堅,潘必達(dá)等人滿面春風(fēng),志得意滿地策馬而至,離文武皇帝尚距一里之地,幾人同時翻身下馬,步行而來。
走到文武皇帝身前后,躬身為禮,滿面塵灰略顯疲憊的王堅大聲道:“臣等奉詔討賊,幸不辱命,今日得勝還朝,請陛下檢閱王師雄壯之姿。”
文武皇帝神情激動,親手扶起王堅,直起身緩緩環(huán)視四周,大聲道:“我大神將士威武壯哉”
身后的百姓們紛紛躬身,齊道“威武壯哉”。
城門甬道迅速讓開一條道,文武皇帝一手握著王堅的手腕,另一手握著潘必達(dá),三人大笑著并肩而入。
城門內(nèi)的一片平地上早已搭好了一塊臺子,數(shù)十名美貌舞伎戴著鐵制面具,一手執(zhí)劍一手執(zhí)盾上臺,激昂凌厲的樂聲響起,舞伎們揮舞著劍和盾,在臺子上不停變幻著隊列,進(jìn)退,劈砍,身軀搖曳,臺下跪坐著一排歌伎,隨著樂聲的節(jié)奏忽然吟唱起來。
“四?;曙L(fēng)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歌伎們的吟唱伴隨著陣陣激昂的大鼓節(jié)奏,很快,臺下的文們皇帝,王堅,潘必達(dá)等人盡皆肅然,與歌伎們一同唱吟起來,四周的將士和百姓們也紛紛應(yīng)和而唱。
歌舞畢,親迎凱旋王師的儀式才算結(jié)束,文武皇帝率領(lǐng)群臣往皇宮走去,接下來就是最讓人激動的封賞環(huán)節(jié)了。由于受到封賞的人實在太多,按官職大小,從王堅開始,王堅原來是定北公,這次又加封為太師,賞黃金一萬兩,良田一萬畝,然后是潘必達(dá),由鎮(zhèn)國將軍加封為鎮(zhèn)國候,正式邁入候爵俱樂部。由于前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陳子杰聽到最后都快聽睡著了。
“參軍陳子杰”,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陳子杰一個機(jī)靈,總算輪到自己了。
“襃賢昭德,昔王令典,旌善念功,有國彝訓(xùn),夙參謀謨,綢繆幃幄,竭心傾懇,備申忠益”
陳子杰一臉狗眼星星的模樣,茫然地盯著那個太監(jiān)。
這次是真的真的完全聽不懂啊,沒一句像人話的樣子,他到底是在夸我還是罵我
“志堅金石,誓以山河,實允朝議。封陳子杰為何陽縣子,食邑二百戶,欽哉?!?br/>
老子也封爵了
除了陳子杰,曹不凡等人也都受到了封賞,可謂是皆大歡喜。
雖然品級沒有提高,可好歹封了爵,自己也算是一腳邁入候門的人了,天雷局的事有陳進(jìn)看著,陳子杰也不太去,只是每隔幾天去配一次火藥然后就是各種偷懶。
這天陳子杰又去看自己的工程,那個娛樂休閑中心已經(jīng)完成了主體建造,剩下的就是一些裝修事項,陳子杰估摸著年底就可以先試營業(yè)一部分,然后再慢慢擴(kuò)大,畢竟自己口袋里的錢也不多了。
陳子杰走在最前方,一襲青衣,領(lǐng)口和袖口都繡著銀絲邊流云紋路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寬邊錦帶,頭戴黑色紗帽,額上的位置鑲著一塊晶瑩潤澤的藍(lán)玉,腳上蹬著一雙薄底馬靴,說是薄底,實際上也有三公分的高度,雖然比不上老爺子為了增強(qiáng)身高,刻意定制的足有七公分的厚底官靴,可畢竟也有了一定的增高效果,于是陳子杰的身高就自然而然地超過了一米八零,走在人群中雖算不得鶴立雞群,多少也能湊合著玉樹臨風(fēng)。
陳子杰出門沒有乘轎,馬卻是必備的,原來京城是不能騎馬的,除了有爵位的人,不巧陳子杰就是其中之一,所以陳子杰可以在京城隨意騎馬,當(dāng)然皇宮除外,除非陳子杰突然有一天想不開,覺得自己活膩了,想感受一下在皇宮中策馬奔騰的感覺。陳安一手拎著水火棍,一手牽著匹棗紅色駿馬跟在最后,鑾鈴輕響,引得不少路人側(cè)目,陳子杰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想過,陳安在這里也只有為我牽馬的命。
娛樂城位于翠云湖畔,現(xiàn)下剛好是早春時節(jié),游人如織,湖水平整如鏡,水色碧綠,下午的陽光照在湖面上,銀光如錦。一排排的游船畫舫正在湖心移動,驚起的鷗鷺不時從棲息的湖面飛起,舒展白色的羽翼,在春日溫潤的天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銀色弧線。
陳子杰的目光被這春日美好的景致所吸引住了,白云倒映在湖面,他看到游魚在白云里穿行,鳥兒在湖水中飛翔。
一艘艘蘭舟和畫舫內(nèi)不時飄出悅耳的絲竹之聲,偶爾會夾雜著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這樣美好的天氣里,在深閨中悶了一個冬天的女孩兒也忍不住借著踏青的名義出來透氣,湖畔上也有無數(shù)學(xué)子游覽踏青,也就是常說的體驗生活,當(dāng)然其中也不乏富家公子打著體驗生活的名義趁機(jī)獵艷。
有獵艷的公子自然就會有懷春的少女,這樣的季節(jié),原本就是個容易萌發(fā)情竇的季節(jié),陳子杰望著身邊擦肩而過的青春少女,或美貌嫵媚,或青春可人,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前方的人群突然變得慌亂起來,人們紛紛向兩旁避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響在春日溫暖的空氣中,青石筑成的道路和馬蹄撞擊出極有韻律的節(jié)奏,道路兩旁霏霏細(xì)草在震動下微微顫抖。
一位紅衣少女騎在一匹胭脂紅的駿馬之上,朝著陳子杰的方向狂奔而來,她一邊奔行一邊呵斥道:“讓開,讓開”說時遲那時快,轉(zhuǎn)瞬之間已經(jīng)來到陳子杰的面前。
陳子杰因為剛才正想著心事,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眼看駿馬就要撞在他的身上,那紅衣少女眼疾手快,雪白的纖手用力勒住馬韁,胭脂馬止住高速奔馳的勢頭,不由發(fā)出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yáng)起,幾乎要原地站立起來。
馬蹄驟然落下,踏在青石板地面上發(fā)出蓬的一聲巨響,距離陳子杰不過兩尺的距離,當(dāng)真是驚心動魄,如果那少女再有一刻的遲疑,馬兒肯定要將陳子杰撞飛出去。
陳子杰身后的陳安得一個個面無血色,他的職責(zé)就是保護(hù)這位寶貝少爺,如果少爺出了什么三長兩短,老爺一定要將他扒皮抽筋。
陳子杰也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意外場面給嚇了一跳,抬起頭,卻見那少女身穿紅色箭袖對襟武士服,外披翠紋織錦羽緞斗篷,紅色燈籠褲,外罩鏤空金挑線紗裙,黑色薄底繡花馬靴,頭上束著垂鬟分髻,黑色秀發(fā)分成兩股,結(jié)鬟于頂,不用托拄,自然垂下,束結(jié)馬尾、垂于肩上,宛如春燕之尾,眉目如畫,配上她的這身裝扮當(dāng)真是嬌俏可人。
陳子杰看到這小妞,打心底萌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美女噯
那紅衣小妞俏臉緋紅,因為剛才的一路狂奔,也因為陳子杰色迷迷看著她的緣故,這是個講究君子發(fā)乎情止乎禮的時代,是個非禮勿視的時代,同樣也是個男女授受不親的時代。
紅衣小妞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先被陳子杰阻住了去路,又被這廝肆無忌憚地盯著看,心頭火氣頓時就上來了,揚(yáng)起手中的馬鞭照著陳子杰劈頭蓋臉就抽了過去,嬌叱道:“無恥之徒,有什么好看”
陳子杰也沒想到這紅衣小妞居然會出手傷人,倉促中抬起手臂擋了一下,馬鞭抽打在他的手臂上,啪的一聲將陳子杰的外衫抽得撕裂開來,在他手臂上留下一條長長血痕,火辣辣好不疼痛。
四名家丁一看這紅衣小妞竟然敢出手傷人,而且打得是他們少爺,馬上一擁而上,最先沖上去的是陳安,他是陳子杰的貼身家奴,主子遇到傷害的時候,他當(dāng)然要沖鋒在前。紅衣小妞武功不錯,手中馬鞭如有神助,指哪打哪,打得幾名家丁苦不堪言。
陳安到也有幾分聰明勁,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這貨悄悄繞到胭脂馬后面,挺起水火棍照著胭脂馬臀部中間的位置狠狠搗了進(jìn)去,三尺長的棍子頓時戳進(jìn)去了大半截,胭脂馬痛得蹦跳嘶鳴起來。
紅衣小妞的馬鞭雖然抽得威風(fēng),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坐騎會被人暗算,突然發(fā)瘋,嬌軀被那匹胭脂馬猛甩了出去,騰云駕霧一般飛了出去。
陳子杰挨了那一鞭子,至今還疼痛不已,沒等他恢復(fù)過來就聽到那紅衣小妞一聲嬌呼,從胭脂馬上飛了出去,不得不承認(rèn),這小妞在空中飛行的動作還真是好看,如同天外飛仙一般,在空中連續(xù)完成了一連串優(yōu)雅曼妙的轉(zhuǎn)體動作。
可無論中途飛行得如何美妙,最終還是要落地的,地心引力牛頓早就證明了這個道理。陳子杰的目光追隨者這小妞的嬌軀,期待看到一幕臉部著地,鼻青臉腫的場面,誰讓你丫抽老子來著。
紅衣小妞到底沒讓陳子杰誠心如愿,飛行距離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飛離馬背、飛越青石道路,飛躍湖邊的茵茵綠草,直奔波光粼粼的翠云湖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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