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是一間石室,正確來說應該是墓室,令我震驚的是放在室內(nèi)的一副石棺。
這石棺和厲行風躺的那副一模一樣,棺蓋上面同樣畫著符咒。
只不過符咒不是血色的,而是黑色的,不像是用來封印的。
這副石棺和厲行風那副肯定有關(guān)聯(lián),說不定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到底是誰封印了厲行風,又建了這間墓室?
突然,我身后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小丫頭,你認得這副石棺?”
我回頭一看,蟒蛇的頭正朝我伸過來,發(fā)出咝咝的聲音。
“啊——”我驚叫了一聲,拔腿跑進墓室。
不知啥原因,蟒蛇不敢進入墓室,蛇身盤在門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墓室里的陰氣很重,凍得我直發(fā)顫,暫時出不去,我只好在角落縮著。
有了厲行風這前車之鑒,我可不敢隨便去動石棺。
要是再冒出像厲行風這樣的鬼,我就死定了。
“小丫頭,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蟒蛇進不來,憤怒地在外面狂甩著尾巴,把石壁、地面拍得啪啪響。
沙石、灰塵四起,我很怕墓室會倒塌,把我活埋在這里。
我強扯出一抹笑容,‘好心’勸說,“蛇妖,你別白費力氣了,省得把自己弄傷了?!?br/>
蟒蛇吐著蛇信,惡狠狠說,“死丫頭,休要巧言令色,你爺爺毀我肉身,今日非弄死你不可!”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蟒蛇認得我,看來它暗中注意我和外公很久了。
“你出來、出來……………”蟒蛇不斷咆哮著。
它失去了耐性,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道冒著黑霧的氣流。
黑霧可能有毒,我不小心吸了一點后,頓時頭暈腦脹。
意識模糊間,我看到其中一道氣流噴在石棺上。
轟地一聲巨響,石棺被炸開了,暴露出一具穿著黑色古裝的男尸。
我看不清男尸的樣子,面對厲行風才有的恐懼再度襲向我。
眼睜睜地看著男尸化為灰燼,飄出的鬼影幻成一個同樣身穿黑袍,面容冷峻的男鬼。
觸及我的目光,他微怔后,欣喜若狂,“果然是你!”
他的語氣飽含著濃濃的思念,剛要飄向我,眼角余光就瞥見蟒蛇。
如同變臉一樣,男鬼面上劃過一抹陰狠,殺意盡顯無疑。
剛才還很囂張的蟒蛇,居然被男鬼嚇得瑟瑟發(fā)抖。
蟒蛇弓著身體,做出跪拜的動作,“大、大人,小妖不知您在此——”
不等蟒蛇把話說完,男鬼怒喝一聲‘死’,它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成碎片。
我傻眼了,蟒蛇妖在男鬼面前,竟然這么不堪一擊。
這男鬼身上的戾氣比厲行風還要重,肯定更難對付。
想到這里,我急沖向門口,男鬼身形一閃,擋住了我的去路。
他探手撫上我的臉,“我終于等到你了——”
男鬼的話說到一半,臉色瞬變,聲音倏地拔高,“你結(jié)陰親了?和誰?厲行風嗎?”
他果然認識厲行風,看著他變得猙獰的臉,我嚇懵了。
“說!是不是他?”男鬼死死地瞪著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一樣。
這鬼給我的感覺比厲行風可怕多了,我哆嗦著不敢吱聲。
“是不是給他了?”男鬼咬牙逼問。
“給他啥?”我沒反應過來,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看便知!”男鬼說完,就要扒我的褲子。
我終于知道他要干啥了,是要檢查我有沒有被厲行風那啥了。
“不要、不要……………”我被他抵在墻上,拼命地掙扎。
不知為啥?被厲行風強占的時候,我雖然恐懼,卻不像現(xiàn)在這樣厭惡。
男鬼撕爛了我的褲子,要扯下我的內(nèi)褲時,外面響起外公著急地尋喊聲。
他動作一滯,神情陰郁說,“原來你如今名叫阿菱!”
“外公、外公,我在這里!”我激動大喊。
男鬼狠狠地咬住我的肩頭,“我會來找你的,厲行風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