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著:“為什么,我家的晚飯等來的不是父親的回家?”
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我:“你吃過晚飯了嗎?要不在這里吃點吧,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情很難受,可是再難受也不能不吃飯,事情總會過去,你遲早也會從陰影當中走出來,只是你現(xiàn)在的樣子反而令人擔心?!?br/>
“他說的很理直氣壯,就好像可以理解現(xiàn)在的我一樣?!蔽译m然這樣想著,但我沒有說出來。
“我在玄關(guān)上坐著就行了,等到明天您送我回去就行了,其他就不必了?!蔽冶M可能表達我的感激。
可是他,卻叫來了自己的妻子。
“熏子,和我一起把桌子移到廚房?!闭f罷。
他的妻子出來了,和他一起把桌子移到廚房。
[熏子]?那應(yīng)該就是他妻子的名字了。
然后警官便開始打掃了客廳,他的妻子回到了房間拿來了被褥,他們之間的默契很讓人敬佩,很快,便整理好了。
“今晚,可能比較辛苦了,希望沙發(fā)你可以睡的習(xí)慣?!本僬f完后,把沙發(fā)床拉開了,然后默默的離去了。
我呆呆的望著這張沙發(fā)床,又望著來時的路,很快,我躺下了,回想起母親,以及我的將來,我感到很悲痛,但又無可奈何,或許明天見到母親后,母親會告訴我,為什么不帶著我一起回家。
很快,我睡著了,我現(xiàn)在需要片刻的寧靜。
“又是一個噩夢,這一次不再是那只大手了,只有樹和飄落的花帶有顏色,感覺在發(fā)光,其他都是漆黑的,這里有著無數(shù)棵櫻桂,多到我數(shù)不清的櫻桂,我呆呆地望著里面最大的那棵桂花樹留下了眼淚,當我的淚水枯竭的時候,那些樹也枯竭了,再一次連同我一起消失了”。
當我從噩夢當中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了,警官也早已去上班了,他的妻子也無意吵醒我,兩個孩子貪玩把我吵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望著陌生的地方,很絕望,但又必須接受,我把被褥整理好后。
找到了他的妻子,“你好,請問被子放哪里?”只是她卻說著“你放在那里吧,一會我會收拾的?!彼麄円患胰硕己軣嵝?。
“謝謝?!边@是我最后一次和她對話了。
我跑了出去,她雖然想攔著我,但是家里的兩個孩子還需要她照顧,她沒有來追我。
“你要去哪?”這是我跑出去之前,她說的一句話。
雖然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我跑出來可以去哪里,不過好在我昨晚出門前還帶了一些錢,可能當我走到附近車站的時候就會知道怎么回家了。
一直走著,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車站。
可我也回不去了。
天也黑了。
我更不知道怎么走了。
一個燈光閃過,那是胖警官?
他下了車,“你真的需要冷靜一下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你的母親,她明天會來接你,你現(xiàn)在先跟我回去吧”。
他們讓我越來越覺得神秘了,“那犯人找到了嗎?”
“目前還沒......”他很愧疚的樣子。
我坐上了車,現(xiàn)在也只能等著明天母親來接我了。
又一次回到了警官的家里,因為我的緣故,餐桌還是沒有移回去,當他又一次問我要不要吃晚飯的時候,我回絕了。
我躺在客廳,望著天花板,如果我再這個樣子,那么我可以看見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大門,最高的地方就是天花板,我該學(xué)會堅強,而不是因為母親奇怪的舉動和父親的死亡帶來的無限低沉。
很快,我睡著了,這一次還是一場噩夢。
“只不過,這一次帶有了顏色,夢里的一切都有了顏色,一片巨大的平原,里面種滿了莊稼,糧食,各種可食用的植物,放養(yǎng)著各種各樣地動物,是一片極其美麗而肥沃地土地,可就在這種時候,那只大手改變了一切,它挖走了這里的一切,讓這片充滿生機地地方變得貧瘠了,然后我又一次消失在了夢中”。
我醒了,早上七點。
[熏子]女士已經(jīng)在準備早飯了。
門口有人在敲門,那或許就是母親了,我心想著去開了門。
只是今日的報紙而已。
可是一般不都是早上五點嗎?為什么現(xiàn)在七點還有人送報紙?
我回到客廳大致看了看里面的內(nèi)容,那是前天關(guān)于我父親死亡的訊息的報紙。
“2021年2月26日,關(guān)于本市發(fā)生的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一架大型貨車駛向了人行道,造成了一死亡,已經(jīng)公眾財產(chǎn)的損失,死者名叫[雨宮亥],死者生前是某大型外貿(mào)公司的人事經(jīng)理,死者家屬名單妻子[雨宮美佐子],目前犯人還在逃亡當中,請夕花一帶的居民多加防護,以免造成危險”。
我把報紙翻完了,都沒有見到我的名字,可我也是家屬啊。
已經(jīng)八點多了,母親遲遲沒有來到,讓我越來越焦急了。
胖警官也準備去上班了,他起床了。
“您好,請問您可以帶我回家嗎?”我拉著他的手臂。
“可是你母親等下可能會來接你?!彼f完,看了看我的眼睛。
“行吧,等下我送你回去?!蔽野阉氖直鬯砷_了。
這也是我來到這里吃的第一頓飯。
很快,我跟著警官來到了車庫。
行駛過,我家門前的時候,他停下了車。
只是,我沒有看見我母親的車子,或許已經(jīng)去接我了,又或者一直沒有回來。
我問了問胖警官:“你真的認識我的母親嗎?你能否再給我母親打一通電話?”
說完,我的肚子開始痛了,劇烈的疼痛讓我難以忍受。
可能我感受到了危險,我立馬打開了車門,轉(zhuǎn)頭只見胖警官已經(jīng)拿著槍對準了我。
我現(xiàn)在無比的驚慌,車門已經(jīng)打開了,我用最后的力氣讓自己摔了下去。
很幸運,他第一發(fā)子彈沒有打中,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用力的驅(qū)動我的身子,他也下了車,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我大喊了一聲救命,可是周圍沒有一個人,只聽見砰的一聲,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