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她現(xiàn)在還在昏睡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标惾缬褚宦牥盐恢米尦鰜?,讓人進了屋。
“我家小姐麻煩你的照顧了?!崩瞎芗乙贿呎f著,一邊讓人拿好鐘綺的東西,準備推著她離開這里。
“哎?!标惾缬褚豢匆讶伺?,瞬間攔著,有些防備的問道:“她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你們準備把她弄到哪去?還有你說是她的管家,那她的家人為什么不過來。”
“回到家中,小姐會得到更好的照顧。至于小姐的家人,因為不方便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所以由我代勞了。”老管家說完就跟著往門口走去,看到陳如玉還不放心的樣子遞給她一張名片說道:“這是府內的聯(lián)系方式,你如果想知道小姐的情況,歡迎你隨時打過來?!?br/>
陳如玉傻愣愣的拿著手中的名片,看著他們就這樣把鐘綺給推走了。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覺得今天的一切就跟做夢一樣。呼啦一陣風似得來到醫(yī)院中,又嘩啦一陣風似的人沒了。她怎么覺得這事這么玄乎呢?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讓人把鐘綺推上車給樓靳打電話道:“少爺,少夫人已經從醫(yī)院出來,正在往家中趕,醫(yī)生已經等在家中。”
“好?!睒墙话殉断露鷻C,把車飚的飛快。從聽到小女人的消息一直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在不安中。他只想更快的見到小女人,快點,再快點。
一路飛快的趕回家中,進了門就著急的往臥室中趕去,推開門醫(yī)生剛好收起聽診器。看到來人,對樓靳說道:“少夫人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些受了刺激,一時之間承受不住,休養(yǎng)兩天就好了?!?br/>
樓靳聽到醫(yī)生的話一直懸著的心才終于落回實處來,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懊惱。他真的是該死,他就不知道讓她知道當初的事情。
醫(yī)生說完就準備離開了,老管家送人出來,順便的把這里的空間留給自家少爺。
樓靳等人都出去了之后才緩緩的走上前來握住鐘綺的手,看著床上躺著的臉色蒼白的小女人,心中是無限的愧疚與自責。
這邊鐘啟俊自然而然的也得到了消息,怔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給小綺的沖擊力這么的大。心疼的像是被揪起來一樣,他不想傷害她的,從頭到尾都不想去傷害她的。
“怎么,這才剛開始你就心疼了嗎?如果這樣,往后的事情我還怎么放心的交到你的手中?”一旁的神秘女人看著鐘啟俊的樣子皺眉說道,話中全是不滿。
鐘啟俊怕刺激她,裝作無所謂的說道:“怎么會呢?你想多了,你等著看后面的事情吧,一定非常的精彩。”
“最好是這樣,還有你最好對鐘家那個小妮子的心收一收,我不喜歡她?!泵钍降恼f完,轉身出去了。
鐘啟俊一個人看著空空的房間,臉上滿是苦澀的笑。怎么可能放手呢,他回來就是為了得到她的,怎么可能會把她拱手相讓。
樓靳看著床上的小女人,眼中滿是柔情??粗粗挥傻幕貞浧鸾裉靸蓚€人說的話來,他說的之前的那些她都沒有吭聲,只是在最后的時候突然問了他一句“鐘家是你收購的嗎?”當他回答是的時候,她的身形好像突然的踉蹌了一下,不過被她竭力的忍住了。那個時候,她會不會是誤會了什么?
想起收購鐘氏,他就想起當時鐘家父母對他說的話。
那是鐘家父母最后一次來找他,本來以為那天談完事情之后,鐘家父母就會離開G市。當時他們也確實市離開了,但是走到半路的時候,因為行蹤被發(fā)現(xiàn),不得已又回來了一趟。
他還記得他當時見到他們的時候有有多么的驚訝。
“樓靳,這次來還想再拜托你一件事情?!辩姼缸谏嘲l(fā)上,心中也很是躊躇。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再也給不了自己女兒強有力的后盾了。唯剩下的這一丁點的籌碼,他希望能夠為自己的女兒將來的幸福再盡最后的一點綿薄之力。
“伯父請講。”樓靳安靜的聽著,雙方皆是很客氣。
“你也知道我的那個公司被鐘啟俊打壓成什么樣子了,整天要債的上門催債,還有司法機構的人等著我們去自投羅網?,F(xiàn)在就差臨門一腳,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辩姼赶肫鹱约浩床艘惠呑拥男难瓦@樣說沒就沒有了,心中的痛怕是常人難以體會的到。
“以后還會有的。”樓靳聽到之后不怎么會安慰人,只能干巴巴的勸道。
鐘父搖搖頭說道:“事情既已成定局,就不說往后的會如何了。眼下那個狼崽子把我逼到這一步田地也是想讓我乖乖的就范,可是我偏不想如他的意?!辩姼感闹须m然對鐘啟俊有著愧疚,但是說到底關于鐘啟俊步步緊逼的事情他心中還是有著怨言的。
樓靳暗自的琢磨著鐘雄的這一番話,大概得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
“樓靳,我此來的用意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我們因為要離開這里,就算有心想要東西再起,現(xiàn)下恐怕也是沒有機會了。鐘氏是我多年的心血,也是將來想留給小綺的一份嫁妝。雖然現(xiàn)在這份嫁妝有些棘手,但是我還是想你能夠接手,這樣也算是我鐘家為小綺盡的最后一點綿薄之力了?!辩娦鄞藖砥鋵嵅⒉荒艽_定樓靳到底會不會瞧得上他這傷痕累累的公司,但是這也是他的一點誠意。
“伯父,公司的話我會收購過來,你就放心吧。收購過來之后我會找專門的人去搭理,等到哪天小綺想要接手的時候,我會送給她。”樓靳從鐘父進來就開始想著這個問題,想好了之后回道。
他的所有都可以給小綺,只要小綺想要。
鐘家父母對視一眼,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占據主導地位的樓靳會說出這樣的話,很是歉疚的說道:“我們因為自己得女兒對你虧欠的實在太多了?!?br/>
“伯父伯母,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說這么見外的話?!睒墙荏w諒他們的心情,他也希望小女人能夠有這么愛她的家人。
慢慢的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知道了小女人的心結,也知道了一定是鐘啟俊在小女人的面前說了什么,她才會受這么大的刺激。
而此時躺在床上暈著的人睡的并沒有多清醒,不安的皺著眉頭。
“樓靳,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到底對我的父母做了什么?為什么他們會離開這里,為什么我找不到他們,你把他們弄到哪里去了?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夢中的鐘綺看著面上無動于衷的男人,大聲的嘶吼著,滿臉的不敢置信,不相信他會對她這么的殘忍。
“鐘綺,他們永遠也不會回來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睒墙鏌o表情的看著鐘綺說道,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變的很是絕情。
“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為什么?”滿目哀傷的看著這個自己慢慢愛上的男人,始終不敢相信他這樣的轉變。
“不為什么,只是因為我不愛你罷了?!睒墙鶡o情的掐著她的下巴,口中說著冰冷的話。
像是放棄掙扎一樣,無力的頹坐在地上,心中的痛快要將自己淹沒。
他不愛她,所以傷了她。因為他不愛她,只是他不愛她…
猛的清醒過來,一時之間根本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眼角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來。
樓靳看到人醒了,正想問她感覺怎么樣的時候??吹剿舸舻目粗旎ò?,眼角流淌的淚水,心驀地疼了。輕輕的拭去,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眸中滿是眷戀的看著自己愛的人。
鐘綺感覺到臉上的溫柔,終于把視線移了過來,清楚的看到樓靳眸中的眷戀之后,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問道:“我這是怎么了?”她當時感覺實在是太累了,就想要睡一覺,怎么醒過來就回家了呢?
“你暈倒了。被你的同事送到了醫(yī)院里面。我讓管家把你接回了家中,這樣方便照顧你。”樓靳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解釋道。
鐘綺又躺下緩了一會兒才感覺好受了一些,看到還被樓靳握在手中的手,不自覺的抽了回來。
樓靳感覺到了鐘綺的不對勁,卻也沒有多說什么。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怎么緩解,只好先這樣默默地守著。
鐘綺對夢中夢到的事情依舊感覺心有余悸,她這會兒實在是有些不想面對樓靳。默默的背轉身不看守在跟前的男人,仿佛這樣就能自欺欺人的感覺到好點。
“怎么了還不舒服嗎?”樓靳看到鐘綺的動作,以為她是不舒服。
“沒有,只是想翻個身而已?!彼F(xiàn)在真的說不出口不想見到他,可是她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他才好。
兩個人都不在說話,就這樣一個安靜的躺著,一個安靜的坐著,各自想著自己得心事。只是有些事情,越想心中就會越煩躁,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當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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