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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男人嗯嗯啊啊 凌羽想著離非的父母不禁

    凌羽想著離非的父母,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在離非的記憶中,他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如此一來,凌羽覺得離非的父母比自己的父母要幸運多了,自己的父母可就自己這么一個兒子,而這個唯一的兒子也已經(jīng)不在那個世界了,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立刻穿越回去,哪怕是報個平安也好??!

    凌羽躺在驢車上,任由驢子緩慢的前行,不知道為什么,他希望能在路上多走些日子。

    在回余村之前,凌羽準(zhǔn)備繞個彎,先去一趟沙湘城,那里是兩江門的所在地,他回去并不是為了復(fù)命,而是去看看離非的兩個朋友,還有一起在書院生活了數(shù)年的四名貌美少女。

    想到這里,凌羽突然發(fā)現(xiàn),人這一生,縱然你有再多放不下的事,當(dāng)真的要離開的時候,當(dāng)真的不得不放下的時候,了卻心中羈絆的方式,或許只是“再看一眼”而已。

    這種事,說來簡單,聽來卻太過沉重。

    凌羽不急不緩地走了一個多月之后,終于回到了沙湘城。

    一進到沙湘城,凌羽就覺得氛圍不對,雖然人頭攢動,繁華依舊,可是人們的腳步卻顯匆忙,看向自己的眼神也略顯焦慮,這是怎么回事?

    凌羽這一路趕來,遇到的大小鎮(zhèn)店不下十余個,他沒聽到任何風(fēng)聲。

    凌羽雙目微瞇,駕著驢車,看似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行駛著,半個時辰之后,他轉(zhuǎn)了幾個彎,來到一條寬廣的大街上,大街之上竟然一個行人都沒有!

    凌羽放緩驢車速度,在路過一處大門時,他微微轉(zhuǎn)頭,斜眼看去:嶄新的朱漆大門上,鑲嵌著閃閃發(fā)光的金色門釘,兩尊雄偉的石獅分居左右,臺階上更有八名大漢立于兩側(cè),近兩丈高的門樓上掛著一塊漆黑牌匾,上書“金沙幫”三個金色大字。

    凌羽見此,心中大驚,“當(dāng)真出事了,這里明明是兩江門的總堂,什么時候變成金沙幫了?”

    凌羽一揮手中的鞭子,毛驢吃痛,緊跑幾步,離開了這條大街。

    “總堂被占,難不成兩江門被滅門了?”凌羽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兩江門是沙湘城中最大的江湖勢力,能讓兩江門憑空消失,而且沒有流出任何消息,一個金沙幫未必做得到吧?”

    凌羽略一思量,放棄了立刻去兩江書院打算,他找了一家位置偏僻些的客棧安頓了下來。

    坐在客房之中,凌羽眉頭緊鎖,心中兀自琢磨,“就算一個江湖幫派有實力滅掉另外一個,也不可能一點風(fēng)聲沒有,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凌羽起身,在屋中來回踱步,“離非放不下的,無非是一個情字,對父母之親情,對朋友之友情,對少女之愛情,其中友情與愛情,都發(fā)生在兩江書院之中,這書院是不能不去?。 ?br/>
    凌羽沒再多想,一頭扎到床上,他要好好休息一下,他準(zhǔn)備夜探兩江書院,在他想來,即便有什么變故,怎么也不會有人對薛先生下手吧,那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老人。

    夜幕在不知不覺中降臨了。

    凌羽施展了匿身術(shù)躍身跳到兩江書院中,書院中漆黑一片,放眼看去,一個人影也沒有,一點聲音也聽不到。

    凌羽知道,他的五識已經(jīng)強于常人,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略一思量之下,他暗運法力于眼、耳之中。

    下一刻,凌羽險些叫出聲來,原本漆黑的院落變得清清楚楚,原本安靜的院落變得沙沙作響,他不僅看到了飛舞的蚊蟲,更聽到了蚊蟲扇動翅膀的聲音!

    凌羽張大的嘴還未等閉上,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匿身術(shù)失效了!他趕忙巡視四周,確定無人之后,才輕嘆一聲,“竟然不可兼施,還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

    凌羽穿過講堂,來到后院,只有一處窗格中亮著燈光,正是薛先生的書房。

    凌羽走上臺階,輕敲房門。

    “進來吧,”屋子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只是這聲音更加的蒼老。

    凌羽慢慢地推開房門,走進書房,這里,凌羽曾打掃過無數(shù)次。

    一張書桌,一把瑤琴,一位老人,老人坐在書桌后,緊閉著雙眼。

    茶幾上放著餐盤,餐盤里的飯菜早已涼透,卻是一口未動。

    凌羽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老人,這哪里還是那位仙風(fēng)道骨的薛先生啊,只半年的時光,薛先生一下子老了很多,眼窩深陷,臉上布滿皺紋,暗灰色的斑點清晰可見,佝僂著身軀,不時干咳幾聲。

    凌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

    “餐盤可以端走了,”薛先生緩緩地說道,他似乎把凌羽當(dāng)成了別人,接著說道,“今天晚上沒去賭錢嗎,還是錢已經(jīng)輸光了?”

    凌羽依然沒有出聲,心中暗道“果然”,他之所以沒有白天來兩江書院,就是想避開那些耳目。

    薛先生終于感到了一絲的異樣,慢慢地睜開眼睛,雙眼暗淡無光,薛先生看著面前身穿僧袍的凌羽,詫異地問道,“你是?”

    凌羽眼珠一轉(zhuǎn),輕聲說道,“萬松山,赤霞峰!”

    “??!你是天時散人?”薛先生驚呼道,接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凌羽雙目微瞇,心道,“他果然知道些什么,不過都不重要了。”

    “外面沒人!”凌羽輕聲說道,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

    “真的是你!”薛先生隨即一聲慘笑,說道,“可惜你來晚了,你來晚了,兩江門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凌羽眉頭微皺,他對此雖然早有預(yù)料,可親耳聽到,還是有些意外,他看著薛先生,過了一會兒,在薛先生的情緒稍有平復(fù)之后,尤不死心地輕聲問道,“薛先生,當(dāng)日城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兩江門真的完了嗎?”

    薛先生緩了緩神,看向凌羽的目光也不再那么的渾濁,語帶埋怨地說道,“天時啊天時,既然已經(jīng)晚了,你還來干什么?”

    凌羽眉頭緊鎖,他可沒有向薛先生說明身份的意思,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薛先生,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不禁想道,“莫非那副白玉骷髏就是天時散人,她和兩江門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薛先生停了一會兒,接著說道,“當(dāng)日的沙湘城,對兩江門來說,就是人間煉獄!”

    “什么!人間煉獄!”凌羽重復(fù)道,他是真的沒想到會有這么嚴(yán)重!

    一個時辰之后,凌羽悄然離開了書院,背上多一個有些破舊的琴箱,里面的瑤琴原本是放在薛先生書房中的,薛先生說,命可丟,志不可奪,琴不可棄。

    凌羽摸了摸背后的琴箱,不禁暗嘆,“當(dāng)真是人各有志!”

    說起來,薛先生算得上是離非的貴人,正是他把無法習(xí)武的離非留在了書院,只不過薛先生對離非總是若即若離,不冷不熱,所以二人的關(guān)系沒能更近一步,當(dāng)然,這些事凌羽完全不關(guān)心。

    另外,薛先生讓離非去萬松山赤霞峰的原因,凌羽也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反正機緣已然到手,而且他經(jīng)歷的,一定和薛先生事先想的不一樣,就是問他,也沒什么意義。

    至于那一夜,在薛先生的嘴里,近似乎是一場屠殺,兩江門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遇毀滅性打擊,兩江門的有生力量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里,就幾乎被消滅殆盡,金沙幫更是對外宣稱,兩江門高層無一生還。

    不過,薛先生還是給了凌羽留下了希望,薛先生聽送飯小斯說,近日,沙湘城附近出現(xiàn)了兩股新勢力,雖然都沒有和金沙幫正面交鋒,卻在暗中救助了不少兩江門幸存的弟子,其中一股活躍在豐河岸邊,金沙幫忌諱豐河的巡邏隊,所以不敢進行大規(guī)模的清剿;另一股勢力較為神秘,行動時無聲無息,而且行蹤不定,使得金沙幫無從清剿。

    消息的真假無法判斷,只能靠凌羽自己去證實。

    至于生活在書院的那四名少女,當(dāng)晚就被金沙幫的人帶走了,而且名叫梅兒的少女試圖逃走,結(jié)果被人攔下,似乎傷的不輕,數(shù)月的時間過去了,想要找到她們恐怕不易,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畢竟一下子出現(xiàn)四個美女,還是很吸引目光的,有心人一定會留意一二。

    回到客棧的時候,還不到三更,凌羽躺在床上,靜靜地思索起來,“離非啊離非,當(dāng)初我一覺醒來,就占了你的肉身,也不知你是否因此而死,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就算沒有我,你一定活不過那一晚的屠殺,或許這就是你的命吧!

    當(dāng)然,二爺我無論如何都是會承你的情的,所以你放心不下的人和事,二爺會給你個交待,不過以如今的情況來看,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不在城中,而且最多就是個書童的低微身份,所以你的家人應(yīng)該性命無虞,近些年,你更是把自己的銀子都送回了家里,算起來,他們的生活也不會過于拮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