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冉目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麻煩你離我遠一點兒,我對香水過敏?!?br/>
秦昊嘻哈一笑,流里流氣的聞了下自己的衣服,他的確有噴香水的喜歡?!懊妹茫氵@鼻子可比狗都靈啊,得,下次哥哥注意點兒。今兒先忍忍,離你遠了,我怎么和你培養(yǎng)感情啊,我姐沒告訴你,我可喜歡你很久了?!彼氖猪樦珙^向下,攬上了曉冉的腰肢,頭已經(jīng)靠了過來。
“秦昊,你自重點。”安曉冉伸手擋開他湊過來的頭,作勢起身離開。卻被秦昊一把扯了回去,男人的力道顯然比她大,腳下一個踉蹌,她重重的跌回沙發(fā)上。
“都出來玩兒的,安曉冉,你裝什么清純啊。別告訴我你tmd還是雛兒呢……”秦昊口中不干不凈的話開始往外竄,今兒他倒是沒少喝,借著點兒酒勁便將曉冉按倒在沙發(fā)上。
震天響的音樂將她的掙扎呼喊聲淹沒,他的大手胡亂的在曉冉身上摸索,刺鼻的香水味和酒精味讓她幾欲作嘔。曉冉不傻,從秦蘭將她帶進這里開始,她就已經(jīng)陷入一場陰謀。身旁的人甚至在起哄看笑話,沒有人能將她救贖,她只能靠自己。
恐慌之中,曉冉伸手抓住桌上的一瓶酒,用力砸在桌腳,并用碎裂的瓶底對準秦昊脖頸。
砰地一聲巨響后,包廂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只見曉冉握著碎裂的酒瓶對準秦昊的脖子,頸間已經(jīng)見了血。“我國法律中應該有‘正當防衛(wèi)’這一說吧,秦昊,你信不信,我這一瓶子捅下去也沒多大的罪?!?br/>
秦昊平日仗著家里有點兒勢力橫行,其實就是個紙老虎,眼看著玻璃片架上脖子,嚇得臉都變了顏色,“安,安大小姐,我們不過鬧著玩兒,你還來真的啊?!?br/>
“曉冉,秦昊不過是開個玩笑,他沒想對你怎么著?!鼻靥m看事情鬧大了,慌忙上前去攔。
曉冉緊握著碎裂的酒瓶,骨節(jié)發(fā)白,指尖滴答的掉落著血珠。她身體微微的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她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而已,說不怕也是假的。曉冉強作鎮(zhèn)定,出聲說道,“秦蘭姐,曉冉攪了你的生日宴,改日在給你賠罪?!彼龑⑹种芯破恐刂厮ぴ趬Ρ谏?,好似警告,在場的人都抖了抖,這安家小姐,真不是吃素的。
她踩著七寸高跟鞋快速離開燈紅酒綠之所,失魂落魄般,步履越來越快,最后變成了小跑。在穿過馬路時,耳邊突然響起刺耳的剎車,眼前白光一閃,她的身體已跌坐在路面上。她呆愣的坐在冰冷的板油路面,擦破的肌膚沁著腥紅的鮮血,她卻好像麻木的不知疼痛一般。
面前,突然多出一雙黑色皮鞋,筆挺的西褲,西褲旁,是一輛招搖的大奔。
“安曉冉。”頭頂,傳來男子低沉磁性的聲音。話音剛落,她的下巴已經(jīng)被他修長的指尖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