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城方圓幾十里,是周圍唯一一個比較大的城,高十幾米的城墻將外面的野獸和危險都擋住了,萬里之內(nèi)無數(shù)村鎮(zhèn)的人都想要進(jìn)入泰安城居住,因為進(jìn)入這里就意味著平安和榮耀??墒菬o論什么地方,總有光明和黑暗,這里有金碧輝煌的宮殿,也有低矮破落的茅屋。大街上趾高氣揚、橫沖直撞的有兩種人,一種是世家門閥,底蘊深厚,另一種就是強(qiáng)大的武者,在這里強(qiáng)者為尊,其他人只是強(qiáng)者的陪襯。
這里也有乞丐,地位自然就更低了。就在遠(yuǎn)離城市中心的一個小巷里,一個瘦削的乞丐被兩個給踩在了腳下。
“哼,總算讓我們追上了,敢弄臟我們小姐的鞋,給老子打死他!”
楚秋驚愕的抬頭,他前面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大概三十來歲,臉上帶著橫肉,他正用粗大的手指指著楚秋。旁邊兩個人穿著小廝的衣服,他們聽到那人的吩咐,立刻不懷好意的上前,對著楚秋就拳打腳踢起來。
這一下讓楚秋有些發(fā)蒙,他都不認(rèn)識這些人,立刻大叫起來,“救命,殺人了!”
“救命?這狗崽子腦袋有問題了?”滿臉橫肉的人有些奇怪,然后冷笑著對楚秋說道,“再喊也沒有人救你,厲家的人辦事,誰敢多嘴?再說你一個垃圾乞丐,狗都比你精貴!小姐吩咐了,要剁了他的狗爪子,一會你們可注意點,不要弄臟了手!”
楚秋想要反抗,可是全身無力,他只能護(hù)住頭臉,蜷縮在一起,這時候他腦子里突然多出來一股記憶。那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叫做狗三,是這個泰安城里的乞丐,受盡欺凌的苦楚,無依無靠。不僅如此他還有病,經(jīng)常頭痛欲裂,這讓他痛不欲生,卻根本沒有錢醫(yī)治
隨著記憶的接收,兩人的靈魂逐漸合一,楚秋完全吸收了狗三的靈魂。他忍不住罵娘,“老子不會這么衰吧,差點死了不說,好不容易穿越過來卻成了乞丐,這也就算了,還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乞丐,老天你還能夠再狠一點嗎?”
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腦袋劇痛起來,這種痛苦就像是有人在拿著斧頭劈砍他的腦袋,讓他一下子就栽倒在地,眼睛全部翻白,嘴角流出白沫,渾身顫抖抽搐,別說喊叫,就是意識都一下子模糊了。這就是那乞丐經(jīng)常遇到的頭痛毛病,現(xiàn)在繼承給了楚秋!
他十指發(fā)白,雙手抱著腦袋,恨不得往石頭上面撞,可是他現(xiàn)在連動動手指的力量都沒有,只能咬牙承受那無盡的痛苦
“這是咋回事?”那兩個小廝有些奇怪,他們打得沒有那么狠吧?
其中一個看了看說,“嘿嘿,我看這小子是裝死,不過,剁手的時候看他還能不能裝!”
“呃,是裝的嗎,也對,這是乞丐的拿手絕活!陳哥,您看現(xiàn)在怎么辦?”
滿臉橫肉的陳哥看了看楚秋,“哼,裝死也逃不了,按住他的手,剁了!”
“慢著!”從劇痛中恢復(fù)一些的楚秋趕緊喊道,他的記憶還比較混亂,趕緊整理了一下,這才知道狗三得罪了厲家小姐。
其實事情不怪狗三,他乞討的時候,一個人逗樂子,給狗三一個銅幣,但是卻將那銅幣扔出去,讓它沿著街道滾動。狗三當(dāng)然不肯放過,在低頭追銅幣的時候擋了厲家小姐的路,這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狗三還將臟手放在了厲家小姐的鞋子上,在那里尋找銅幣。
“我知道你們小姐的秘密!”
這一嗓子還真的頂用,那兩人立刻住手了,他們好奇的問,“什么秘密?”
楚秋向著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對他們說,“你們靠近點,不要被別人聽到了!”
那三人都十分好奇,聞言都靠近了,想要聽聽有什么秘密??墒沁@時候,楚秋突然伸出兩手,食指和中指成叉子形狀,狠狠的戮在兩人眼珠子上,那兩人匆忙閉眼,可是還是感覺劇痛難當(dāng)。而另一人也沒有好過,楚秋一腳踢在那人襠部,可惜沒有聽到蛋蛋碎裂的聲音,但也夠那陳哥喝一壺的了。三個家伙哭爹喊娘,哪里還顧得上楚秋?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小乞丐竟然如此大膽,一邊呼痛,一邊大罵,“該死的小崽子,你死定了,死定了!”
楚秋馬上離開這里,他知道厲家是泰安城三大家族之一,勢力強(qiáng)大,今后在泰安城,恐怕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帶著一絲惶然,一絲陌生,還有一絲死而復(fù)生的喜悅,楚秋躲進(jìn)了一個廢棄了的房屋。
剛剛楚秋腦海多出來一些記憶,那是這個身體原主人狗三的,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還去了一個夢幻一般的地方。
那里是一個莫名的空間,到處都是霧氣蒙蒙的,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也朦朦朧朧似乎不怎么真實。不過這些都沒有他前面的一座八角寶塔讓他震撼,那青色寶塔高高聳立,大概有五六十米高,整座寶塔似乎是巖石做成,上面帶著歲月斑駁的痕跡,一看就是經(jīng)歷了悠久歲月,那種沉淀和蒼茫沒有東西可以遮掩。每一層寶塔的棱角上都有一個雕飾,為不同種類的獸類,每一個都活靈活現(xiàn),似乎隨時都可以跳下來一樣。
楚秋被深深震撼了,他深切感到自己的渺小,似乎有一種要跪下膜拜的沖動。
可是他卻抵擋住了那種壓力,作為現(xiàn)代人,他不習(xí)慣下跪,何況是跪拜一個殘破的塔。沒錯,這個八角寶塔是殘破的,上面裂紋密布,似乎隨時都會解體一樣。
“哪里來的豆腐渣工程,一定是偷工減料了!”楚秋嘟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