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進入甬道,一片昏暗,到處透露著陰森的氣息,在這樣的一片環(huán)境里,不知道會突然出來什么東西。
玉天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黑暗,他曾經(jīng)也曾陷入過這樣的黑暗,那是他這一生中最不愿意回憶的。
甬道的深處傳來一陣陣機械轉(zhuǎn)動的聲音,就像那些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樣冰冷,一樣令人寒意重重。
玉天像貓一樣放輕腳步,好像不想驚動洞中的猛虎,盡全力放低自己發(fā)出的聲音。
但他總是要面對那些戰(zhàn)傀的,因為這就是他的任務,是他不得不做的事。
玉天聚御靈于手,一團玄黃色的火焰“熊”的一聲就照亮了周圍。
玉天雖然已經(jīng)可也通過烈陽決把火焰能量的損耗降到最低,但是當他真正需要照明的時候,他還是可以隨心所欲地讓它發(fā)出耀眼的光。
眼前已經(jīng)有了光明,心中的厭惡也就減少。
但他并不知道有一個冰冷的東西正在靠近。
人的感官就是這樣,在眼前明亮了以后,聽覺就會有所減弱,玉天沒有聽見,他的身后有物體正在向他移動。
他本以為這些戰(zhàn)傀應該甬道的深處,所以他沒想到在他走下階梯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身后的一個鐵木戰(zhàn)傀盯上!
玉天猛一回頭,身體也隨著頭扭動的方向瞬間移動過去,眼神中帶了絲許恐懼之色,但更多的是一股子殺氣。
他身后的鐵木戰(zhàn)傀也在這一瞬間揮出它鐵一般堅硬的手臂。
這一擊的力量,絕對不是毫無防備的玉天能夠硬扛下來的。
玉天只能躲閃!
在一聲巨響之后,甬道的石壁上竟然迸出火花,玉天也被這火花嚇得眼角一抖。
“不是說鐵木戰(zhàn)傀嗎?難道這鐵木說的并不是鐵一樣堅硬的木頭,而是鋼鐵和木頭?”玉天心中的驚訝久久不能平復。
然后,他的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個比他高出兩三個頭的龐然大物,紅色的眼睛充滿著殺氣,卻并不是殺意,因為這東西一看就是死氣沉沉。
玉天心中思慮:這傀儡不僅堅固,而且體型巨大,從剛剛的聲音來看,這個大家伙的力量最少在五百斤,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被它這重擊打中絕對是骨斷筋折!
但玉天從來不會和這樣的對手正面交戰(zhàn)。
“咔咔咔”笨重的傀儡機械扭過頭,抬起手臂,再次向玉天發(fā)動攻擊。
“大家伙!我倒是想和你硬碰硬試試!”玉天輕輕地咬牙,輕蔑地說。
這倒是一反常態(tài),按照玉天的風格,他本來應該用自己靈活的作戰(zhàn)方式讓他慢慢被“耗死”。
不過玉天并不是心血來潮,他有自己的把握。
他知道元御學院的招生標準是實力達到威御以上,按照比例來算,能通過這入學測試的大概有百分之十三,而自己的實力在同等年紀的威御御者里,絕對排的上前百分之十三。
傀儡揮動雙臂,以剪刀夾擊之勢直取雨天的頭,玉天輕輕的下腰靈巧的躲過了這次攻擊。
他又猛地直起腰來,把剛剛腰腹中蓄積的力量瞬間爆發(fā)出來!
玉天眼中閃過一絲光,右手之上,火焰屬性的御靈急劇聚集,在玉天的手上馬上就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巖漿殼,一股強大的能量從玉天的手上噴涌而出!
這狂暴的御靈能量,借助著玉天身體彈起的勢能,這一擊絕對不會比他充足準備下的全力一擊!
“大家伙!我這一拳打你你變‘鐵炭’!”
轟!
一只鐵木傀儡應聲倒地,甬道中回響著轟隆隆的聲音,地面和墻壁也隨之振動。
玉天揉了揉手腕,雖然他一擊就擊倒了這個傀儡,但手還是被震得有些發(fā)麻。
“咯咯咯”被擊倒的傀儡在地上再次活動起來,好像完全沒有受創(chuàng)。
玉天一個箭步?jīng)_過去,也就在這一步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將波濤平掌蓄積完成。
然后他就把這一掌按在這鐵木戰(zhàn)傀的胸膛上,磅礴如大海一樣的力量把地上的戰(zhàn)傀完全壓制住。
玉天另一只手在戰(zhàn)傀的軀干上下游走,很快就摸到了他左肋下的一個凸起,那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個有溫度的地方。
人身上最熱的地方莫過于他的心臟。
當然,我說的是人,不是冷血的妖怪,這種東西身上沒有一處熱的。
也不是什么惡欲纏身的人,因為那種人身上熱的地方只有他某個充血的器官。
所以說,這個戰(zhàn)傀身上最熱的地方,也用該是他的核心,也就是他在甬道里最重要的目標。
玉天兩根手指向它腋下一插,一顆機芯就彈了出來。
那機芯也在這一瞬間就是失去了它的溫度。
玉天感受到它的變化之后,發(fā)出了苦笑。
這東西倒也諷刺,他在沒溫度的東西身上的時候,會給他溫度和力量,可到了有溫度的手心時,卻變得冰冷。
它就像極了一顆被人傷透的心。
但玉天現(xiàn)在無暇去同情這機芯,或者是以此聯(lián)想創(chuàng)造這些機芯的人,他有更重要的事。
他掂了掂手里的機芯,還未來得及裝進自己的鴻蒙石戒指里,后背上就貼過來一個冰冷的東西。
現(xiàn)在的的天氣還很熱,玉天穿的單薄,那冰冷就直接穿透他的衣物,好像也穿過了他的皮肉,寒冷刺骨。
不知道又從哪冒出來一個鐵木戰(zhàn)傀,在他后背偷襲,而且是全力一擊!
后背本就是空門,更何況玉天現(xiàn)在毫無防備!
他的大腦現(xiàn)在幾乎是一片空白。
這一擊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穿透玉天的身表,向玉天的內(nèi)臟骨骼滲透,看來他要吃下這一擊的全力。
那這一擊是否就會直接擊垮玉天。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盡管這一擊的力量已經(jīng)全部卯到了玉天身上,可它擊垮的就只有玉天的殘影。
玉天早已不在剛才的位置,而他腳下,好像又有一縷云氣飄散。
婉龍驚云步!
這一個多月的苦練完全沒有白費,他現(xiàn)在對于婉龍驚云步的運用,已經(jīng)趨于一種條件反射!
玉天笑了笑,這一招確實是他的保命之技,雖然剛剛那一招絕不致命。
然后他腳下又生云氣,彈指間他就站在了剛剛那次偷襲他的戰(zhàn)傀的位置。
而那戰(zhàn)傀,已經(jīng)倒在地上,它左肋的機芯也已經(jīng)在玉天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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