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九兒是白帝的兒子?”蛇君娘娘難以置信的問道,從心里他是不相信的。如果白帝有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他是絕對不會交給李守之的,那種天才就是事關(guān)一族命運的關(guān)鍵。
“準確說算半個。”李守之想了想,補充著說道。
“半個?”
“差不多吧,畢竟小九兒也是從小由白帝他們撫養(yǎng)長大的,他們之間的感情也算是父子情深吧?!崩钍刂f道,“所以白帝回來也算是情理之中?!?br/>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只希望你們不要牽扯太多無關(guān)的人?!鄙呔锬飸┣蟮溃吘故亲约哼@邊做錯了,而且她自己事先也是拍著胸脯保證過李劍九的安全的,但是現(xiàn)在事情卻變成了這樣。
“不可能,錯了就是錯了,做錯了總要付出代價的?!崩钍刂]有理會蛇君娘娘的求情,“白帝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br/>
聽見李守之說白帝已經(jīng)在路上了,蛇君娘娘的心陡然一沉,這次白龍山界已經(jīng)在劫難逃了,不說滅族,元氣大傷肯定是免不了的,看來白龍山界現(xiàn)世的計劃得改已改了。
“哎~”蛇君娘娘也只能哀嘆一聲了。白帝的手段她很清楚,當年白虎族的天才遭到暗殺之后,報復的手段就是白底一手策劃的,見識過當年的腥風血雨的人至今都忘記不了白帝那恐怖的手段。
想著白龍山界為了能夠重新現(xiàn)實付出了多少,但是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有人的心血都將付諸東流,蛇君娘娘也是感到一陣無力。
“真的一點余地都沒有了嗎?”蛇君娘娘很清楚白帝出現(xiàn)在白龍山界代表著什么,白帝就是白虎一族,他的態(tài)度就是白虎一族的態(tài)度。
如果只是李守之一個人的話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加上白帝的話情況有大不一樣了。只是李守之的話那只是個人問題,但是白帝那就是一族対一族的問題,
“也不是沒有余地,畢竟小九兒并沒有真正死去。”李守之說道,蛇君娘娘聽到李守之的話之后,突然抬起頭眼神直愣愣的盯著李守之。
“你說什么?!”肯能臉蛇君娘娘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
“我說小九兒沒死,或許說是死過一次了?!崩钍刂f道,“但也是因為這樣白龍山界躲過了滅族的危險?!?br/>
“滅族?”蛇君娘娘問道,“他白帝想要滅了我這白龍山界?”
“不是白帝,是白帝兒子?!崩钍刂m正道。
“他兒子?一個小毛孩子就敢大言不慚的說要滅我族了?”蛇君娘娘被氣笑了,要是白帝說的話他還要思考一下。
“怎么,看不起小孩子,別忘了小九兒也是小孩子。”李守之說道,“白帝家的那小子跟小九兒比起來也不遑多讓,而且他還是小九兒的大哥?!?br/>
聽見啟的天賦就算是比起李劍九也不輸,蛇君娘娘臉色沉了下來。如果只是一個白帝還好說,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天賦堪比李劍九的怪物,“怪不得他敢說這話,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狂的嗎?”
“這已經(jīng)是年輕人的世界了。”李守之說道。
“好了,既然小九兒沒死,那我們好好談談吧。”蛇君娘娘說道。
“在說一次,不是沒死,而是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崩钍刂f道。
此時已經(jīng)深入白龍山界的二人。
“你們是何許人也,竟敢在我五陽山境內(nèi)御空而行,難道你們不知道我五陽山的規(guī)定嗎?”正在發(fā)愁找不到人的時候,突然一聲怒喝從下方傳來。
白帝低頭一看正好看見下方有二十來個人,一名中年人正指著白帝二人怒斥,態(tài)度十分囂張的指著白帝吼道:“還不趕緊滾下來認錯!”
白帝和劍八聽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隨后白帝說道:“就他們了?!?br/>
二人直接朝著那群人沖去,劍八只是在心中為他們祈禱,為什么偏偏要來惹到他們,要知道此時白帝心中正處于怒火中燒。
“轟!”二人直接落在對方面前,巨大的沖擊力激蕩起無數(shù)的煙塵。
“咳咳!”驅(qū)散煙塵之后,之前那名出聲訓斥的中年人再次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五陽山的地盤竟敢擅自御空而行,你們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嗎?”
要知道從那么高的地方直接落下來,就算肉身在強橫也難免會有些損傷,但是此時面前的二人看上去跟沒事人一樣。盡管自己被白帝和劍八的落地方式震驚了,但是背后的宗門卻給了他勇氣,捍衛(wèi)宗門的榮耀讓他感覺到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還不趕緊跪下,等到了刑堂的時候你們就會明白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錯誤?!敝心耆藷o比自信的說道,五陽山在這一帶可謂是霸主般的存在,無人敢攖其鋒芒。
“嗯???”劍八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看著境界才是造化境而已,怎么干這么放肆的說話,就在自己打算說兩句的時候,白帝出手了。
“呃~~”之間白帝伸出一只手,虛空一握。對面那群人就像是小雞被捏住了脖子一樣全都被提到了半空中。
“你說我們犯下了大錯,那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錯?”白帝冰冷的聲音傳到他們的耳朵里。如墜冰窟,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所打濕,一個個抖個不停。
“大。。大人,我們。。。錯。。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中年人結(jié)巴這求饒。
但是白帝卻無動于衷,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著背負其代價的準備,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沒事,會很快額?!卑椎劾淠恼f了一句,隨后只手一握,只見那些被白帝捏住的人像是被巨大的壓力擠壓一般瞬間變成了一張人皮面餅,場面一度十分血腥殘暴。
“走吧,去看看其他人,既然是一家的,那就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卑椎壅f話間便邁步上山了。
沒過多久白帝和劍八便來到了半山腰的山門,巨大的山門上寫著“五陽山”三哥大字,蒼勁有力,透露出一股極強的威懾力,可見當初這五陽山也算是出現(xiàn)過大人物的。
“這就是這五陽山的宗門了?”白帝抬頭看著這巨大的牌匾,然后看著后面那恢宏的宗門說道。
此時看見白帝和劍八不懷好意的站在自己宗門前不停的東看一下西看一下的,看守山門的弟子走過來訓斥道:“你倆是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趕緊離開。”
“這就是五陽山,沒錯了吧?!卑椎壅f道。
“知道還不趕緊滾,不然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吃?!笨词厣介T的弟子呵斥道。
社會我白哥,任何話不多。
白帝并沒有理會看守山門的弟子的話,只是抬起一只手,隨后往下壓了壓。劍八看見白帝的動作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就跟普通的抬抬手臂沒有任何卻別,但是在看見后面的五陽山的宗門的時候卻驚呆了。
只見在白帝抬手的時候,五陽山的宗門上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白虎虎爪虛影,隨著白帝的動作,那巨大的虎爪也是向下一摁,然后在劍八那驚恐的眼神中那巨大的虎爪摁在五陽山的宗門之上。
“轟!?。 币宦暰揄懼?,虎爪摁在了五陽山的宗門之上,在巨大的煙塵中五陽山的宗門就這樣變成了一團廢墟。嘶聲力竭的哭喊聲傳遍了整個五陽山,所有人都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絕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碾成了肉泥。
至于還在宗門之中的人白帝也沒打算趕盡殺絕,白帝也沒心思去解決這些螻蟻,白帝看著劍八冷淡的說道:“該你了,把剩下的人都解決了,不留一個活口?!?br/>
劍八聽見白帝的話的時候也震驚了,那些人明明已經(jīng)沒有反抗能力了,他不知道為什么白帝還要讓他動手,“為什么,他們明明已經(jīng)放棄了啊?”
“沒有為什么,這就是修行?!卑椎劾淠恼f道,“修行之路就是一條永無止盡的殺戮,不要管他們有沒有放棄,只要是敵人都要做到干凈殺絕?!?br/>
“你說你以后是小九兒的護道人,那就更應該適應這種殺戮,因為你以后面對的將會是比這難以承受的百倍千倍,你要學會去承受?!卑椎壅f道。
劍八聽到白帝的說沉默了,白帝說的很。以后李劍九面對的將會是比這艱難無數(shù)倍的困境,敵人可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也可能會是修為通天的修士。但是這些都應該是自己面對的,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他需要讓自己變得冷漠起來,善良不是展現(xiàn)給敵人的。
看見劍八沉默了,白帝也沒有去催促,他知道這些需要時間了接受。要讓一個人放棄自己心中的善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到的,當初自己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也是糾結(jié)和很長一段時間。
“我明白了?!眱H僅過了一會兒之后劍八便沉聲說道,雖然現(xiàn)在心里還是有些抵觸,但是自己終究要面對這些。
看著劍八毅然決然的走進了濃濃的煙塵之中,白帝沉默了。一個人究竟有多在乎對方才會忍受這種改變,才會逼著自己去改變。
“了不起?!卑椎圯p聲說道,此刻他很佩服劍八。
沒過多久,那廢墟之中便傳來了無數(shù)的慘叫聲和求饒聲,還有激烈的打斗聲,但是僅僅只是片刻之后所有聲音都歸于死一般的寂靜。
“啪嗒,啪嗒?!币淮_步聲從煙塵之中響起,劍八從廢墟之中走了出來,之間現(xiàn)在的劍八渾身是血猶如地獄修羅一般,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不是沒有殺過人,但是他還是第一次殺這種已經(jīng)放棄反抗的無辜的人。
“呼~”劍八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是想將胸口那團吐出去一樣“都殺完了,一個不留?!?br/>
“喏~”白帝朝著看守山門的弟子那邊看了看,示意那還有幾個。
“嗯?”劍八在看向那幾人的時候?qū)Ψ胶喼眹樀脺喩泶蝾?,趕忙跪地求饒。但是這些都晚了,僅僅只是瞬間的功夫,所有人都毫無意外的全都被收割了。
“走吧,去下一個地方。”白帝說道。
聽見白底的話劍八呆住了,“還殺?”
“嗯?”這才白帝愣住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當然還接著殺?!?br/>
此時劍八此時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害怕白虎一族,這簡直就是不殺光不罷休啊。
“好吧?!眲Π藷o奈的說道。
“這就算是修行吧?!眲Π嗽谛睦锇参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