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大貴的帶領(lǐng)下,一家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邁進(jìn)了屋子。
喬以柔也很熱情招待了他們,搬了凳子,還給配一碗熱酒用來去寒。
“唔,這酒是個好東西?!贝缶四割l頻點頭,隨后“咕嚕咕?!钡暮攘似饋?。
“你們先喝著,我給火爐添些碳木給大伙暖暖身?!奔尤胩蓟鸷?,火爐隨即發(fā)出滋滋的響聲,葉大貴一家人終于對喬以柔放下了幾分戒備。
喬以柔轉(zhuǎn)手給喬以沫擦了擦鼻涕,“看看你,小身板快被凍壞了吧?!?br/>
“別動!孩子好好的我抱著。大外甥你忙你的吧。”大舅卻做防守狀,將喬以沫拽在手里。連酒都不喝了。
喬以柔倒沒放在心上,只是給孩子罐了一口熱水暖暖身子:“對了,大舅,您干嘛不遲點將人送過來。您也知道我常不在家,孩子缺個人看著。您這樣可算幫我解決了一項難題。”
“大外甥,這話從何說起?這還不是因為她姥怪想孩子的。為解老人家的思念之苦,咱才接以沫接回母家。你可不要誤會了?!本四敢话逡谎劢忉屩跃徑馕堇锏木o張氛圍。
喬以柔只是陪著笑:“大舅母,今天得虧您到跟前給解釋清了。否則,回頭衙門抓錯人,那誤會可就鬧大了?!?br/>
“抓人?抓什么人?”舅母頓時炸眼,一家人的緊張氛圍瞬間憤起。
大表哥甚至還站了起來,擼起了袖子??礃幼邮枪芳碧鴫Φ囊馑?。
“唉,還不是因為前幾日,我娘不是失蹤了嗎。聽說,在母親失蹤前與母親最后接觸的就是大舅舅。兩個人還發(fā)生了一些口角?,F(xiàn)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不知情的還還以為是讓大舅舅綁了去。”說完,喬以柔神色微妙的瞥了捆綁的喬以沫一眼。
這暗示的明顯。
“這事兒我們可沒干!”
大舅母趕緊將兒子拽回了位上穩(wěn)穩(wěn)坐下。又急了個眼色給葉大貴:“孩子他爹,你愣著作什么??纯矗€不是因為你怕以沫亂跑這才捆著?,F(xiàn)在人都到家了,你還這般緊張孩子。我可要說你了??蓜e讓大外甥誤會咱了?!?br/>
“哦哦,對對,舅兒就是怕以沫到處亂跑,這才將人捆著。大外甥,你可別誤會了舅兒的一番良苦用心啊?!币庾R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葉大貴這才解開了喬以沫身上的套繩。
掙脫手的喬以沫,一把推開了葉大貴,轉(zhuǎn)身奔向了喬以柔懷里,瑟瑟發(fā)抖。
喬以柔拍拍孩子的后背,安撫道:“以沫別緊張。你大舅舅能對咱有什么懷心眼。總不可能是強(qiáng)取豪奪對吧?!?br/>
“對對對,大外甥說的在理。咱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大良民。怎會做那般偷雞摸狗的事兒呢?!比~大貴一邊打圓一邊強(qiáng)裝淡定。生怕露出一絲破綻。
“對了,大外甥,聽你剛剛那么一說,之前你報了案,那衙門可有尋到一絲關(guān)于霜琴失蹤的線索?!?br/>
葉大貴這話問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被喬以柔咬到自己。
“唉,可別提了衙門雖然立了案子。人也找過,恐怕這個世上,除了大舅這條線索,咱真的找不到第二個人了?!眴桃匀嵴f的輕描淡寫,但是對面一家人顯然在知曉喬以柔報案后,早就已經(jīng)坐立不安。甚至開始盤算著,如何能夠盡早脫身。
舅母突然站起身,跺腳剜了葉大貴一眼:“他爹咱就不該來!看看你出的這餿主意?!?br/>
葉大貴也是懊悔不已,站起身連忙解釋道:“大外甥,這里面誤會鬧太大了。那日舅舅就是喝多了點,回來蹭點中飯。不曾想之后霜琴她就玩起了失蹤。但是舅舅張你保證,這事兒完全跟舅舅無關(guān)!”
喬以柔只是默了個眼,神色中透著一絲狡黠:“哦。其實我也覺得這事兒跟大舅應(yīng)該沒有什么聯(lián)系。不過,作為最后見到我娘的人。到了結(jié)案的日子難保衙門不會深入追查。到時候,大舅您可要好好表現(xiàn),可別讓人家查出什么破綻出來。畢竟人命關(guān)天啊。”
喬以柔這話一說完,大舅舅一家瞬間跺腳慌了神。葉大貴更是被嚇得六神無主,左右不是。
大舅媽倒顯得鎮(zhèn)定了許多,怪眼道:“這老喬家好端端的就出了一宗人命案子。他爹咱們還是快走吧,省得再落人口舌。”
“對對對,為避免他人誤會。大外甥,大舅一家就不好再叨嘮了。本來看你孤苦伶仃,還想留下來陪你過年來著。現(xiàn)在看,這年還真是過不了了?!比~大貴神色尷尬得緊。隨即招招呼了一家,速速離去。
“孩子們快點走!可別漏下了?!本四皋D(zhuǎn)頭吆喝著。
兩兒子憨頭憨腦的,合上兩根袖管,迎著刺著肉疼的風(fēng)聲快步追了上去。
“舅舅,舅媽,大表哥,二表哥,不留下來吃個夜飯再走!”喬以柔跟了上來,但只卡在籬笆門前,多一步?jīng)]有。
“大大外甥,今天就算了?!?br/>
喬以柔笑容乖巧,倩聲莞爾:“那就改天。”
“對對對,今天日子不對,咱改天來啊倒時候有你孝敬舅舅一家的時哎呦。”大舅舅話沒說完,就被大舅母拽了個軟耳根。
接收到妻子的信號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只見喬以柔手背上藏著一把大斧頭,與臉上詭異無限放大的笑容,相蓋益彰。
大舅舅兩手一顫,草草收尾:“告告辭了大外甥。”
喬以柔漠而點頭:“大舅舅慢走。恕不遠(yuǎn)送。”
“不必送不必送……哎呦呦……這里可太滑了?!币患易訋缀跏沁B滾帶爬的逃出了十里坡。
“孩子他爹,看看你干的好事。”出了十里坡,一家人終于松了一口氣下來。
“嘖,這可真是怪事一樁?!比~大貴連連搖頭,兩兒子也是垂頭喪氣的。
“爹,咱今晚又要餓一晚上了。您可真行兒?!?br/>
“嘖,你還有臉問。咱都空著肚子過來,結(jié)果一家人的戰(zhàn)斗里還不如一小丫頭片子。我怎么生了你們這兩個沒出息的!”
“他爹,這可不干孩子的事兒。要我看,這事兒只能怪喬以柔。誰能想到她小小年紀(jì)竟然如此的詭計多端。”大舅母怪了個眼,突然一定,“他爹,這小丫頭不會是嚇咱們的吧。”
“這可難說。不過這葉箱琴失蹤的事情確實是真?!?br/>
“那咱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這小丫頭片子了?”大舅母似有些不甘心。
一想到那梁子上掛著的玉米和掛肉,饞得嘴里邊直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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