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鈴華再也受不了兩人的惡語相向,武士找回尊嚴只有一種方法。(.)
他出手了,就像剛才一瞬間斬落那把辦公椅一樣快。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他的刀拔到一半就被另一雙強壯有力的大手緊緊攥住,并拉直手臂,任憑他怎么用力都動彈不得。
情急之下石川鈴華只好出腿踢向攥住他手腕的老吳,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剛抬起不高腿就被老吳踢下去。
石川鈴華最厲害的功夫就是刀法家傳居合斬。他的刀現(xiàn)在卻拔不出來,空有一身絕技無處施展是什么心情?
就像一個人車技很厲害卻沒有車;一個人做菜很好吃卻找不到施展才華的廚房;一個用情至深的人找不到可以付出的另一半…
糾結(jié)只是一個修飾詞,形容不出石川鈴華的無力感。機會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卻抓不住,夠不到!
石川鈴華再次踢腿,再次被張猛踢下去的同時,他整個身體前傾,用頭撞向張猛的胸膛。(.最快更新)后者毫不猶豫的對他頭碰頭,兩顆腦袋碰在一起后又迅速分開。
這時響聲才傳來,“砰!”的一聲。
老吳并沒有因為這一下松開手,死死攥住,石川鈴華手腕處開始咯咯作響。
拓本闊哉從腰間抽出一把武士刀準備幫忙,此刀表里如一,刀上刻紋清晰,竟然是名刀八尺。
冉奉天又是一把辦公椅砸過去。拓本闊哉因為分心于前面的‘暗器’,忽略了后面的眾人。一個身高盡兩米的大漢輕輕松松攔腰抱住了拓本闊哉。
這一下雙手被縛的拓本闊哉再也沒有上次那么好運,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冉奉天砸開的辦公椅。雖然沒有上次那么慘,這把辦公椅還是難逃解體的命運。
忍著劇痛,拓本闊哉還是笑了出來,只是笑容有些扭曲。
“你們不敢殺我,這就是我的依仗。而你們的依仗是人多?”
冉冬夜從一開始就沒正眼看過他們兩人,埋頭研究文韜武略接下來的運作。(去.最快更新)當聽到拓本闊哉說到‘不敢殺他時’,突然抬起頭,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打開窗子,說道:
“你說的很對,我們不敢殺你??墒怯腥艘鴺亲詺?,我們沒能攔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冉奉天雖然平時很不靠譜,但他終歸是個聰明人,冉冬夜的意思很明顯。冉奉天走上前去,一把奪過拓本闊哉手中的八尺。
“剛才打壞我們兩把椅子,這把刀就當是賠償吧!砂丘兄弟,送兩位跳樓…”
要說死神的執(zhí)行能力,就算是零號要他們殺自己,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砂丘正是抱住拓本闊哉的壯漢,死神二號。
兩個坐電梯上來提親的島國人,下去的時候絕對比上來時候快得多。
石川鈴華下降的同時借助臂力拉住三樓的窗臺外延,挺穩(wěn)后才松開雙手自由落地。后面的拓本闊哉有樣學(xué)樣,算是有驚無險。
“那把刀挺不錯的,給我也看看?!崩蠀窃缇蛯θ椒钐焓稚系牡斗殴夂芫昧耍闹懈锌?,真是好刀。
“給你看?那還能回來?不給看!”老吳的小心思怎么可能逃過冉奉天的眼睛,肉包子打狗的事他可不做。
“對了,老姐這是幾樓來著?”
“七樓!”
“那他們不會死了吧!”
“死了也是跳樓自殺,與我們何干?”
老吳瞬間百感交集,這還是那個以前的冉冬夜嗎?那個高高在上的冉女神怎么變成這樣了?
“以后小心點,三棱太子從沒受過如此屈辱,特別是這把刀從不離身。”
“我會怕他?叫他聲太子還真把自己當千歲了?他也配?”冉奉天一副全然不在乎的表情,這里可是華夏,自己可是朱家的親外孫,雖然自己對朱家沒什么好印象。
“還有件事,以后不要這么多人保護我了,一點自由都沒有!”冉冬夜對張猛安排這么多人保護自己提出抗議。
不待老吳回答,“就這么定了,以后做你們該做的事,不要總是圍著我轉(zhuǎn)。這一次對壘黃家出了不少力,還有白家,應(yīng)該好好謝謝她們。奉天你去安排!”
入夜,游家…
“聽說三棱太子爺被冉家女人從七樓扔了下來,真的假的?”
游天涯背靠沙發(fā)問對面的商戰(zhàn)。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就是這么個德行,難怪一輩子被風(fēng)家踩在腳底下?!?br/>
商戰(zhàn)并沒有因為游天涯的這句話惱羞成怒,“我再怎么德行,她也不敢砍我侄子的手,你說是吧!”
都說打人不打臉,游天涯這臉給打得,豈是一個痛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