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股細若游絲的黑氣順著李淵的指尖飛竄而出,從眼睛里鉆進了溫一諾的腦海深處!
溫厚德有些擔心,畢竟在他的認知里,黑色的東西一般都象征著不詳。
不過,隨后他想了想,要是李淵真的想做什么,他也阻攔不了,整個地星都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了,他也就表面笑呵呵的看著。
對于溫一諾來說,最讓她恐懼的事情就是她成為了她最不想成為的人,并且做了她最不愿意去做的事。
從之前的交流能看得出來溫一諾對于好色男嫉惡如仇,這種恨幾乎達到了扒皮抽筋的那種地步。
所以,李淵直接將郝高的個人記憶全都轉移到了溫一諾的腦海里。
這樣一來,溫一諾就會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她變成了郝高,她成為了她不想成為的人,做出了她最不愿意去做的事。
黑氣剛剛消失在溫一諾的眼睛里,溫一諾整個人“嚯”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的雙眼里滿是驚恐的神色。
好像是正常人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是殺人兇手已經(jīng)被警察抓到即將被處死的樣子。
只不過,對于溫一諾來說,她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在經(jīng)歷那些事一樣。
“??!”溫一諾大叫了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那樣惡心的事情。
那些事是她從來都不會想的,自小到大一直都被她放在禁區(qū)的事。
“李先生!”溫厚德看到自己女兒驚恐的樣子很是心疼,滿臉懇求的看向李淵,希望他能出手緩解她的痛苦。
李淵給了溫厚德一個放心的眼神后便出手收回了那些屬于郝高的記憶。
那些黑氣從溫一諾的眼睛里,嘴巴里,耳朵里撤出來,最后又順著李淵的指尖原路返回。
溫一諾并沒有立即緩過神來。
那些不屬于她的記憶會慢慢的被她的大腦遺忘掉。
溫一諾錯愕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看著李淵,她不知道李淵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知道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一定不是凡人。
她總算明白了自家老頭為什么一直對著李淵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了。
不過,她還是覺得李淵帥的像是一個渣男,本能的想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一諾,先坐,說說你都看到了什么?”溫厚德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我……”溫一諾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說。因為那些畫面根本就沒法說,她無法平靜的說出來。
更加不會說出來!
“就是一些犯罪的畫面!”李淵開口解釋說道:“其他的并沒有什么,那些記憶會在幾天之內全都淡忘掉的?!?br/>
“哦!”溫厚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接著他看向溫一諾,催促說道:“一諾,快記下來,那些都是犯罪經(jīng)過,將來好開展工作?!?br/>
“哦!”溫一諾有些恍惚的點頭,她本以為李淵會嘲笑她,沒想到李淵非但沒有嘲笑她,反而還幫助她說了她不方便說的事情。
她真的不是一個渣男嗎?
事情都已經(jīng)忙完了。李淵與張雨嘉也從松江市來到了澳市。
張雨嘉最終決定還是要見一見胡開誠的,畢竟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表明他是她的親生父親。
人在活著的時候,不多多和親人相聚,那實在是一個極其愚蠢的人。
當然,她也有很多的擔心,只不過有了李淵在她身邊,她什么都不擔心了。
kingdan會所。一般來說胡開誠會在這家會所里。
因為很多大老板會在這里談一些事情,胡開誠需要從中協(xié)調。
李淵與張雨嘉來到了kingdan會所后發(fā)現(xiàn)這里和以前的感覺不一樣了。
至于哪里不一樣,暫時還說不上來。
“跟你們老板胡開誠說一下,就說東冥大帝要見他!”李淵面無表情的對著前臺小姐說道。
“請問有預約嗎?”前臺小姐也面無表情的問道。
啪——
李淵一巴掌將大理石臺面拍碎了,平靜的看著前臺小姐說道:“還不通知你的老板嗎?”
前臺小姐嚇壞了,一巴掌能把大理石拍碎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她只聽說過,從來沒有見過。
不一會兒從里面走出來一名中年男人,男人穿著很得體,身后跟著保鏢。
但是這個男人李淵沒有見過。
“敢問這位小兄弟有什么事情找我?”中年男人微笑著,一點兒也不在意李淵有沒有拍碎他的前臺。
“你不是胡開誠!”李淵皺著眉頭說道。
“我不是!”中年男人肯定的回道。
“胡開誠去哪了?”李淵眼神犀利的問道。
張雨嘉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她覺得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不知道!”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也不認識什么胡開誠,這家會所是我最近盤下來的!”
“不!”李淵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揚了一些,他認真的說道:“你知道胡開誠去哪了!”
“來人,送客!”中年男人手一揮說道:“既然是來鬧事的,那就有多遠滾多遠!”
李淵看了看墻角的攝像頭,他有些無奈的歪了歪頭,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似的。
兩名黑衣保鏢過來,準備架著李淵的雙臂將他強行帶出去。
這些地星人讓東冥大帝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他們不僅不認識自己,還將自己看成和他們一樣的螻蟻。
出名,就從這里開始吧!
李淵這一次真的生氣了。
他感覺他在地星上不僅不受待見,反而地星上的人還都看不起他!
冥力彈在李淵的手中瞬間bào zhà!
砰——
整座kingdan會所隨著bào zhà聲的傳開而轟然倒塌。
張雨嘉自然沒事,她被李淵用冥氣罩護了起來。
而那名中年男人還有他的保鏢以及kingdan會所里所有的工作人員和客人全都被掩埋在了廢墟之下。
當然,那名中年男人沒有死!
他被一塊大的混凝土壓住了脖子以下的身體。
他的嘴角溢出鮮血,模樣很是凄慘。
李淵俯下身來,認真的看著中年男人說道:
“地獄魔王本帝都不放在眼里!”
“咳!咳——”中年男人咳出了兩大口鮮血。
“而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