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吳楓處理完白天一天的繁瑣任務(wù)后,已經(jīng)過了午飯的飯點,不過也不是第一次吃不上午飯了,他早就習(xí)以為然,在路上隨便買了點小吃果腹,便回來準(zhǔn)備睡個午覺了。因為這次的任務(wù)很有重量,所以冥九也沒有給他們安排一些過于費神費力的日常任務(wù)。
解除了壁畫后的結(jié)界,剛步入長廊,就聽見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鳥群撲騰翅膀的聲音。
“是杰弗在教柳夜魔法嗎?什么奇怪的魔法呢?”吳楓好奇地走到底,然后...就有幾道白影迎面向他撲來。
隨手將撲來的幾道白影扇到一邊,吳楓這才看清楚這些是信鳥,當(dāng)然兩三只信鳥沒什么好驚訝的,但...滿屋子的信鳥這就有點過分了吧?那個神經(jīng)病在這里寫了幾百封信?
他的目光在白花花一群信鳥當(dāng)中,鎖定了柳夜...房間里就只有他一人。
“柳夜,這些信都是你寫的?寫這么多信干什么?還有杰弗呢?”吳楓開辟出一條路,來到柳夜身旁,臉上寫著懵逼二字。
“噢...杰弗他去取信鳥去了,一會就回來,我們在研究信鳥的新玩...用法?!绷惯肿煨α诵?,然后將他和杰弗先前的想法向他復(fù)述了一遍。
吳楓聽完搖了搖頭:“信鳥受材質(zhì)影響,即使你們在它身上增幅了什么腐蝕、詛咒魔法,也只能殘留很小一部分威力,而每一張信鳥都要浪費正常情況下消耗的法力去附魔,那么靠它釋放一個威力完整的魔法將是正常情況小的好幾倍,根本得不償失,還不如直接釋放魔法來得實。就算再退一萬步講,信鳥必須用精神力印刻上收信人和地址,戰(zhàn)斗的時候你能知道地址,怎么知道對方的名字?”
柳夜點點頭,有些敬佩吳楓的這份思考能力,不過他并沒有贊同他的話,而是反問道:“但我們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體內(nèi)的元素之力根本沒什么消耗,元素之力也是有一個上限的,那為什么不可以提前消耗更多的元素之力來制作這種信鳥,只要將收信人和地址空著不就好啦,到時候出任務(wù)前休整好,實力沒有變化,可憑白多出了這種一次性武器,不是很劃算嗎?”
吳楓一愣,轉(zhuǎn)而震驚地看著他,咂了咂舌...
“而且,我們不一定要增幅負(fù)面魔法呀,正面魔法施加到隊友身上不也是一樣的嘛,反正信鳥激活特別快也特別簡單,幾乎不耗費精神力,只要熟練了,我一分鐘能激活兩百多張呢,那可差不多相當(dāng)五十項學(xué)徒級的輔助魔法了?!绷箍粗鴧菞鞯难劬?,看出了他的震撼,略微有點小得意。
“的確很天才的想法,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啊,魔法依附在一張紙上,還怎么傷人救人?你們想過沒有?”
柳夜沉默,這的確是最難的問題,正是因為這個問題,他才和杰弗浪費了這么多信鳥,就是在做實驗。
“我們正在試驗,我祖上傳下來過一種古老的秘術(shù)可以做到,但這種秘術(shù)偏向于銘文類法術(shù),是空間系法術(shù)的一種分支,而它可以轉(zhuǎn)化魔法的存在方式,讓物體上的魔法轉(zhuǎn)化成能量形式,是可以做到讓信鳥產(chǎn)生攻擊性的。不過嘛...這項秘術(shù)...需要一種名為秘銀和一種叫迪娜巖灰的材料,有點燒錢?!?br/>
“你...你是說你居然知道一項古老的空間法術(shù)?!而你的意思是只是缺錢是嗎?”吳楓語氣有些不平靜。
柳夜點了點頭。
“別說了,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搶信鳥,你跟著杰弗在匿隱殿取,不過數(shù)量應(yīng)該有限...我去外面買,材料的事情也交給我了,回來后其他人也回來了的話和他們說一下,今天晚上開會!”吳楓快速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模樣有些焦急,像是怕去晚了買不到似的。
“臭不要臉,明明是從我這要到的,還往自己臉上貼光?!苯湄氊毜?,似乎對柳夜的行為很不滿。
“那我難道說這罕見的空間類魔法是我撿到的?還是直接告訴他你的存在?”柳夜翻了白眼。這銘文轉(zhuǎn)化術(shù)的確是禁典告訴他的,他也是好不容易從它嘴里得到了第一項厲害的魔法,并且直接就幫了他一個大忙...雖然按禁典的話來說這根本是不具備攻擊性的魔法,就類似是一門鐵匠手藝而已...但他可以用這手藝做具有攻擊性的刀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