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塔爾卡斯隨風(fēng)而逝
剛才出現(xiàn)的那個骷髏手臂,還有塔爾卡斯莫名其妙手滑的情形,莫非是自己的替身?大喬和齊貝林還在場中和塔爾卡斯周旋,二打一倒是旗鼓相當(dāng),塞勒也借此思考著剛才自己的情況,在塔爾卡斯一拳擊來時,自己的呼吸法卻沒有產(chǎn)生波紋,而是在恍惚間自己仿佛看見了一個骷髏手臂從自己原本的手臂上延伸出來。
是替身嗎?而且那個時候的呼吸法……塞勒細(xì)細(xì)回想,似乎那時因為呼吸法與正常的有一些不同,這就是自己產(chǎn)生不了波紋的原因嗎?那個呼吸法的不同……
塞勒還在場外思忖自己可能的替身和波紋的原因,場中齊貝林和大喬沒有了鎖鏈的牽制,二人合力卻仍是不能短時間內(nèi)收拾掉塔爾卡斯,蓋因那斷掉的鎖鏈被塔爾卡斯當(dāng)做鞭子揮舞,再加上他那與自身體型毫不相稱的速度,二人無法近身,波紋無法打在塔爾卡斯身上造成確實的傷害!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喪尸的體力是無盡的,而我和喬喬的體力都已經(jīng)消耗了很多,如果再這樣拖下去,甚至我們都會被塔爾卡斯反殺!”齊貝林在戰(zhàn)斗的空隙思忖道,面前的塔爾卡斯始終憑借自己的速度不讓自己和大喬將其合圍,還將鐵鏈舞的水潑不進(jìn)防止他們以傷換傷的近身,“得想辦法突破塔爾卡斯的鎖鏈防衛(wèi)圈,近身去把波紋打進(jìn)他身上!如果這是我的命運……”
塔爾卡斯的鐵鏈勢大力沉,如果冒冒然接近,一定會被鐵鏈抽的非死即傷,而塔爾卡斯應(yīng)該也會想著要先解決一個,那么如果自己賣個破綻,讓塔爾卡斯主攻自己,喬喬或許就可以趁機近身,不過如果自己……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命運吧?
齊貝林如此想著,對自己受傷乃至死亡的擔(dān)心在想到自己的命運預(yù)言的時候一下子平息了,把恐懼消除,化作己用,這就是齊貝林的勇氣!
“hey!丑八怪!你還想玩繩子到什么時候,來和我戰(zhàn)個痛快吧!”齊貝林一邊嘲諷一邊向塔爾卡斯的鎖鏈旋渦沖去!
“哼,蠢貨!這么著急送死么?”塔爾卡斯先是條件反射地一退,不過那種能夠秒殺齊貝林,先解決掉一個對手的感覺讓他將揮舞著鎖鏈的手一抖,“那就受死吧!”
手一揮一抖,鎖鏈保持著旋轉(zhuǎn)的勢頭向齊貝林回去,然而這直白的攻擊勢頭在齊貝林的靈巧轉(zhuǎn)身下很輕易的打空!
齊貝林轉(zhuǎn)身之下又是一個后翻,落地站定,塔爾卡斯的攻擊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甚至還因為攻擊而露出了空隙,喬喬一時還沒有攻擊是因為自己的后翻不巧阻擋了一下視線,不過只要喬喬再……不對勁!
“齊貝林先生!小心!”齊貝林剛剛察覺到不對,大喬就已經(jīng)在出聲提醒,然而齊貝林無比迅速的轉(zhuǎn)身躲避已經(jīng)遲了!
“潛蛇之縛!”塔爾卡斯的聲音森然傳來!
“??!什么時候!”齊貝林被不知什么時候甩過來的鎖鏈捆住了雙腿!
“哼!蠢貨!你以為我塔爾卡斯三百年前在這雙頭龍之廳鍛煉出來的招式只有那‘天地來蛇殺’一招嗎?無數(shù)次生死間的試煉,早就令我對這鎖鏈的控制出神入化!你送死般的沖過來是希望我能把注意力集中到你身上,進(jìn)而讓同伴近身來用那個什么波紋的打我吧?我塔爾卡斯可是將計就計?。〈镭?!”
“不!不好!那個塔爾卡斯之前的第一次攻擊是刻意擊空的!一方面逼著齊貝林的躲避路線擋在喬斯達(dá)先生的進(jìn)攻路線上,防止被喬斯達(dá)先生夾擊;另一方面用巧勁把鎖鏈像蛛網(wǎng)一樣分布在地上,等齊貝林落地安定后在一瞬間再將那鎖鏈向上收緊,捆住齊貝林的腿!”職業(yè)解說施皮特瓦根分析道!
“然后!再看我這一招!”塔爾卡斯把鎖鏈又是向后一抽,將齊貝林拽的倒在地上,然后沖著大喬一甩!
齊貝林作為捆在鎖鏈上的重物,受著塔爾卡斯強大的力量向齊貝林撞去,大喬連忙運起生命磁氣,試圖接住齊貝林,但是!塔爾卡斯又是將鎖鏈向后猛地一收!
“哇?。。?!”齊貝林痛叫出聲,鮮血飛濺!大喬也因為力道的突然改變被撞得吐血,跌坐在地上,而周圍的塞勒等人都已經(jīng)驚呆了!
塔爾卡斯,竟在將鎖鏈甩出去之后,又是將它突然收回,借著這鎖鏈的急劇收縮,將齊貝林的雙腿拉得骨折斷裂!
“砰!”齊貝林重重落在地上,塔爾卡斯也收回了鐵鏈,“哼,蠢貨!你已經(jīng)不能在戰(zhàn)斗了!我現(xiàn)在可以輕易的把你們倆踩成肉泥!迪奧大人,按照您的命令,我就要收拾掉他們了!”
“咳咳!”大喬咳著血掙扎著坐起,顯然本來就體力不足的他收到剛才的沖撞,已經(jīng)傷到了體內(nèi)器官,“齊,齊貝林先生!”
“咳!喬……喬喬!”齊貝林的雙腿古怪的扭曲著,鮮血不住的流淌,但還是掙扎著向大喬爬去。
“哼,這臭蟲居然還能活動么?”塔爾卡斯冷笑著,緩緩逼近已經(jīng)身受重傷的二人,享受著戲弄獵物的快感!
“這……這是……何等的殘酷!”施皮特瓦根已經(jīng)哆嗦的說不出整話來。
“看我來送你們上西天吧!”塔爾卡斯緩緩走來,抻直了手中的鎖鏈,而此時齊貝林也爬到了大喬身邊,握住大喬的手。
“喬……喬喬……我現(xiàn)在這樣子……已經(jīng)不能戰(zhàn)斗了!就由你來……接受……我的最終……我的最終奧義就獻(xiàn)給喬喬你!繼承我的波紋吧!究極!深仙脈疾走!”
金黃的光芒以二人緊握的雙手為中心綻放!大喬的身上就好像是過電一樣不停地顫抖,肌肉不停的膨脹,連身上的衣服都被肌肉撐裂!
黃光散去,大喬精赤著上身站立著,整個人的精氣神異常的旺盛,而在他身旁,頭發(fā)花白,形容枯槁,雙腿扭曲的齊貝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叔!齊貝林大叔!”施皮特瓦根叫道,不知不覺,他的面上已經(jīng)掛滿了淚水,而塞勒沉默著,眼中也是微微泛著淚花,自己,真的改變不了命運嗎?
“哼,那個蠢貨治療了你嗎?不過沒有用的!窩囊廢,看我把你和他一起抽成肉泥!”塔爾卡斯叫道,手中的鎖鏈再次揮舞,勢大力沉的向齊貝林抽去,竟是要鞭尸?!
“啪!”急速抽下的鎖鏈被大喬一伸手抓??!隨后大喬拽著鎖鏈回拉,竟將塔爾卡斯的龐大身軀拽向自己!
“不可饒恕,塔爾卡斯!”大喬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鋒利,“你那扭曲的心性,丑惡的兇殘殺意,表明你已經(jīng)發(fā)自內(nèi)心的將靈魂出賣給了迪奧!”
“呼啊!”塔爾卡斯不理大喬的說話,一拳砸下。
大喬只用一根手指接住,隨后帶著波紋的攻擊自上而下,將塔爾卡斯打下的整條手臂都切下!
“強大!噴薄而出的強大力量!“施皮特瓦根感嘆道,“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喬斯達(dá)君了!他的體內(nèi),寄宿著齊貝林大叔的波紋!這是他們二人力量相互作用的結(jié)果!”
“塔爾卡斯!我會將你徹底粉碎,不留一根骨頭!斬斷你邪惡的靈魂!”大喬憤怒地說道,眼中還泛著淚花,“你將永遠(yuǎn)沉睡在歷史的黑暗之中!”
塔爾卡斯一咬牙,將兩顆獠牙咬斷,沖向大喬,“別說大話了!小毛孩!”
大喬雙手一張,準(zhǔn)備迎擊,而塔爾卡斯竟將兩顆獠牙吐射在大喬的臉頰上,“雕蟲小技!山吹色波紋疾走!”
大喬的兩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印在塔爾卡斯臉上,被集中的地方很快因為波紋的作用腫脹,繼而蔓延,塔爾卡斯整個身體都在波紋的作用下溶解,氣化,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盔甲當(dāng)啷掉在地上。
“贏了!”施皮特瓦根叫道。
“齊貝林先生!”剛剛贏得勝利的大喬無暇去看塔爾卡斯的遺物,而是奔到齊貝林處,抱起齊貝林沒有反應(yīng)的身子,眼淚流下,“這……這實在是……如果沒有您……我……”
說到這里,大喬已經(jīng)泣不成聲,而施皮特瓦根和塞勒以及波克也走到齊貝林的遺體旁,看著大喬的眼淚滴落在齊貝林身上,塞勒也覺得十分不好受,自己,終究沒有改變既定的命運,只是令其多生了波折……咦?
齊貝林的手指,居然抽了抽?
塞勒連忙運起呼吸法,這次波紋總算正常發(fā)出了,他蹲下身子,把蘊含著波紋的手拍在齊貝林身上。
“咳!咳!咳!”大喬懷里的尸體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了,甚至還咳出了鮮血,“喬喬,你,在哭什么……?”
Ps1,汗,發(fā)現(xiàn)離開了原著寫真是好困難,而且文筆有限,腦海里的許多情景無法完美地表達(dá)。
Ps2,齊貝林不會死,只是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大喬不會被齊貝林醍醐灌頂,獲得一身強橫的波紋,而且齊貝林是第一部里我很喜歡的角色,本來就打算救他,所以只是讓他失去了波紋,連腿都沒徹底弄下來,這個傷在波紋的治療下還是可以康復(fù)的,失去波紋只是讓他的自然壽命縮減,體質(zhì)有所下降——這是我唯一能設(shè)想的合理解釋了,歡迎挑刺,3,擦,剛才一下子斷電,嚇?biāo)牢伊耍詾榻裉彀l(fā)不了了,幸虧又電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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