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中的人都默不作聲的等著出租公司的電話來到。
外面的路燈投下昏暗的燈光,不時有蝙蝠的叫聲,這個城市已經(jīng)暗淡了一半,白日的繁華在這一刻偃旗息鼓。
不遠處的霓虹孤零零的亮著,冷風吹進來,一股寒涼的感覺讓年輕的保安打了個哆嗦。
組長的手機屏幕一亮,緊接著是一陣來電鈴聲。
他看了一眼周圍,然后不慌不忙的接起了電話,禮貌說:“你好?!?br/>
“警察先生你好,我們公司經(jīng)過分析你給的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你們所要找的那個司機。”對面的女客服是標準化的語氣。
組長的手有些哆嗦,他聽著女客服格式化的講完,后背急出一身汗來。
等到客服將地址說完,已經(jīng)是三分鐘之后的事情了。
“好了,我們走吧。”組長說完就率先出去了,幾個便衣警察緊隨其后,魚貫而出。
陸云風則是跟在他們的身后,上車,跟在組長的車后面。
此時基本上出來的就不是正經(jīng)人了,幾個染著頭發(fā)的社會青年在馬路巖子上抽著煙,朝著車子吹口哨,滿是輕佻。
他們懶得管這些個有家不回、整日游蕩的社會渣滓,只要他們不惹事,就風平浪靜。
陸云風跟著他們開車,到了一個小區(qū)的門口。
這個小區(qū)他乍一看很是熟悉,這里的一切他好像都有印象,在他看到這個小區(qū)名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顧宅么。
也就是顧南風名下的房產(chǎn),怪不得他們找不到她呢,原來是藏在這里。
“我們進去,然后直接踹門,門口的封條沒有撕,她沒有進來,窗戶也是,只能是地下室了?!闭f完幾個人就悄聲的往地下室走去。
果不其然,地下室門口的封條已經(jīng)被撕了,可以看到未撕干凈的白條,門是鎖著的。
“開門吧?!?br/>
聽聞組長這話,老李從袖子中拿出一根鐵絲,幾下就把門給開了。
陸云風心中暗暗佩服,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但是在老李一開門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些失落,因為林暮雪不見了。
“還是他娘的讓她給跑了。”老李咬牙切齒的說。
看著這里的一地狼藉,老李狠狠的踹了沙發(fā)一腳,可憐的沙發(fā)立馬破了一個大洞。
“估計是已經(jīng)走了。不,這個地下室是還有一個門?!标懺骑L朝著另一個門一指,說。
幾個人懷著激動又緊張的心情踹開了門,這個里面的雜物比較多,很適合藏人。
“你自己出來吧。”老李喊了一聲。
無人回答,這里靜悄悄的,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其他的聲音一概沒有了。
為了防備起見,有幾個便衣警察直接撕了封條,去了樓上。
幾個人在地下室排查,發(fā)現(xiàn)這里被翻亂了不少,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份化驗單。
“看來那個女人的確是在這里待過。”組長用手電筒照著,化驗單上面的名字是林暮雪。
“而且,她已經(jīng)逃跑了?!崩侠钣行┥鷼?。
陸云風有些復雜的嘆氣,說:“現(xiàn)在我們先去樓上找找吧,說不定還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br/>
忙了一晚上的結果就是沒有找到林暮雪的蹤跡,唯一的可能是林暮雪已經(jīng)逃跑了。
不得不感嘆這個女人厲害,生著病還能離開這里。
“我們一晚上的功夫白搭了?!崩侠钫f。
遠處的天際已經(jīng)漸漸的泛出魚肚白,搜了一晚上,徒勞無果。
“不,至少確定這個女人還沒有離開這里?!苯M長堅定地說,“我們一定要把人給找出來。”
昨日的時候,顧北林看文件到了很晚的時候才睡去,早上一醒來,就看見葉傾情已經(jīng)起來了。
她正在看著他,見他醒來,快速的將眼睛一轉,眉眼間都是羞紅。
在一邊的顧北林就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說:“看我還害羞?”
被抓包的葉傾情樣子很可愛,她大膽的直視他,用一種調戲的口吻說:“我看你都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顧北林輕笑。
“先生你好,今日的話,你的夫人可以下床走路了,要是你可以的話,你們可以去樓下轉轉?!弊o士小姐說完這些就走了,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我終于可以下樓走路了。”葉傾情歡呼雀躍,將剛才的調戲之語忘得一干二凈。
顧北林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揉揉她的頭,說:“好。”
兩人下了樓,這里的風景很是不錯,可見一個一等醫(yī)院的環(huán)境就是不一樣。
坐在花園的凳子上,葉傾情穿了一身淡藍色的病服,眉眼間有一股憔悴之感,嘴唇也有些蒼白。
“我可是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出來了?!比~傾情說著,眉眼間綻放出笑意。
顧北林幫她收拾完畢,臉也洗了,一些護膚品也擦了,這才扶著她從床上下來,緩緩的走到門口。
她走樓梯走了差不多有十五分鐘,平常的人的話也就五六分鐘就下來了,她的身體上的傷疤不是那么的疼痛。
到了樓下的時候,她開心的笑了笑。
“我終于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比~傾情望著蔚藍的天,花園中的花開的肆無忌憚。
長空中有鳥兒飛過,花香撲鼻,繡球花上還停留著一只蝴蝶。
葉傾情想要抓住它,那只蝴蝶振翅飛遠,葉傾情便看著它飛遠了。
“你喜歡就好?!鳖櫛绷挚粗膫饶槪χf。
她看起來還是那么的單純,就像是毫無雜質的玻璃珠,一看就能看到底。
風悠悠的吹過來,葉傾情伸出手擋住太陽,細小的微光還是透過指縫落在臉上。
顧北林肉揉了揉她的長發(fā),忽的覺得歲月靜好便是如此。
愛的人在身邊,不管未來是怎么樣,他們都會牽著手共同面對。
“我的臉上有東西嗎?”葉傾情摸了摸臉頰。
“有啊?!鳖櫛绷止室庹f。
“什么東西?”葉傾情摸著臉頰,“臉上有東西很丟人啊?!?br/>
顧北林但笑不語,葉傾情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兩個人嬉笑在一起,打鬧著,顧北林還是很小心她的傷痕,總是打不還手,罵的話...
正在惱著的葉傾情瞪大了眼睛,嘴唇貼上一絲柔軟,他們的臉貼近的可以看見彼此額頭上的每一處細節(jié)。
等到這一個悠長的吻結束,葉傾情俊俏的小臉已經(jīng)紅的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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