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古道上邊上枝繁葉茂,清風(fēng)徐徐,柔和的微扶著面頰,古道上兩匹駿馬慢悠悠的走著。
“夏,青俞和懷蝶到哪里去了?”尚沛涵幾天都沒看到青俞和懷蝶,現(xiàn)在都離開了還不見他兩。
“我讓他們?nèi)マk點(diǎn)事?!彼究障囊矝]有隱瞞,對尚沛涵說著。
不得不承認(rèn),司空夏真的俊逸,一襲紫衣顯得高貴,迷離,風(fēng)吹起柔發(fā),在肩后劃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尚沛涵覺得兩人走得太慢了,依照這種速度,三天的路,也可以走成十天。
“夏,我們比一比看誰騎馬快,誰先跑到前面的山腳就贏?!鄙信婧f不出的興奮。
司空夏無奈的看向尚沛涵。“確定?”
尚沛涵覺得司空夏小看了自己。
“你還不一定比我先到?!鄙信婧诂F(xiàn)代也有騎過馬,古代正主當(dāng)然也騎過,所以技術(shù)也不差,現(xiàn)在被司空夏一鄙視,立馬不服了。
“那你先跑吧。”司空夏笑道,這一路看來,尚沛涵的技術(shù)還真沒很好,大概就在會騎的一類。
尚沛涵覺得自己真的被輕視的太徹底了,對著司空夏哼一聲,也不謙讓,揚(yáng)起馬鞭就跑遠(yuǎn)了。
司空夏在后面看的搖搖頭,心里卻想著到底是放水好呢,還是贏過來,某禍水的腦袋開始為這種無聊的事運(yùn)轉(zhuǎn)起來。
最后司空夏不緊不慢的和尚沛涵一起到達(dá)山腳下。
“這樣也行啊。”尚沛涵看出司空夏再放水,本來對自己很有信心,現(xiàn)在被打擊的一點(diǎn)都不剩了。
“就算不會,我也不會介意的?!彼究障囊荒樥嬲\的說,讓尚沛涵明明知道他在調(diào)侃自己,卻沒有辦法。
“好啊,那天找到一個比你更好的,我也不會嫌棄你。”尚沛涵咬牙。
司空夏淺笑不語,眼睛微微瞇起,看向尚沛涵,尚沛涵知道他這是不信自己的話,暗罵一句禍水揚(yáng)鞭,跑了。
司空夏依舊在后面慢悠悠的追上去,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司空夏感嘆。
余光看見樹叢里的一點(diǎn)銀光,司空夏心一緊,看向前面還沒有一點(diǎn)想停下來的人。
“小涵,停下···”司空夏一拍馬,起身,輕點(diǎn)足尖,向尚沛涵躍去。
尚沛涵不解的回頭看司空夏,拉動馬繩停下來。
樹葉一陣顫動,一支箭向尚沛涵疾馳而來,尚沛涵也感受到動靜,看見有支箭向自己射來,大腦一瞬間的短路,傻愣著喪失行動能力,司空夏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打偏箭后,自己抱起尚沛涵,落到地上。
不過一瞬間,樹林的兩邊圍滿了黑衣人。
司空夏臉色陰沉的看過這些人,冷笑一聲。
“夏,現(xiàn)在怎么辦?”尚沛涵第一次見這么大陣勢,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武功對付普通的三流高手還行,要真碰上高手,完全只有被打壓的份。
司空夏拿出一塊玉佩給尚沛涵。
“等會,自己找機(jī)會走,拿著玉佩回三石鎮(zhèn),去風(fēng)月樓找人?!彼究障呐吭谏信婧亩呅÷曊f著。
尚沛涵的心一緊,拉著司空夏的手就不松開。
“不要···”尚沛涵想把玉佩還給司空夏,但是手被按住。
“我不會有事,他們傷不到我。倒是你,我還得保護(hù)你。”司空夏說完,抱起尚沛涵就躍上樹枝。
黑衣人見司空夏動了,一時間全部都圍了上來,招招狠厲,但是都被司空夏很巧妙的避開了。
尚沛涵也深知自己現(xiàn)在只會給司空夏添亂,找到機(jī)會就開始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向司空夏,司空夏沒有自己在身邊,即使有這么多人,還是處于優(yōu)勢。
尚沛涵開始不知道司空夏的武功有多好,但是現(xiàn)在看來絕對的頂尖之流。
尚沛涵一邊快速的跑回三石鎮(zhèn),一邊祈禱著司空夏不能有事,雖然武功厲害,但是對付這么多的人,難免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