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咒語念誦到一半的時候,林雨墨似乎感覺到那籠罩了自己的光球光束,突然凝為一條直線,在突然之間從頭頂沿著脊椎貫穿到自己的腳底。這種情況下,即使有理智人格幫忙操控自己的身體,林雨墨的身體依舊發(fā)生了一種無法控制的戰(zhàn)粟。在這種戰(zhàn)粟的影響之下,他手中的權杖都差一點因為無力掌握而掉落下來。然而在絕對理智人格的操控下,林雨墨利用自身強大的控制能力,終于在其徹底掉落之前再以次將其握住。
此時林雨墨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按照預定的計劃來進行接下來的儀式,身體仿若本能一般,自行將手中的權杖從胸口挪移到右肩,而冥想中那已經(jīng)凝結為一束的光束,似乎也在自己的儀式中凝聚在右手權杖的頂端,并隨著右手的移動,劃過了一條璀璨的痕跡,最終凝結在自己的右肩,此時林雨墨就仿佛是經(jīng)過冥冥當中的未知的存在引導般吟誦道:
“itiscolunaccessaterexcelsu;includer,slantsuperterra”
(“溫和之柱通往至高之母:包容者,立于大地之上”)
等到儀式進行到了這里的時候,林雨墨仿佛感覺到權杖頂端處,那炙熱的光芒,正不斷的炙烤著自己的右肩。然而這炙熱卻也仿佛正在催促著他做出下一個動作,只看他將手中的權杖從右肩畫一道光線到左肩,在橫亙自己雙肩的灼熱光線中,林雨墨吟唱道:
“vivensadeo,alissixestrexcentuexquacentu,egorealenoentuu——sanctuariu!lux!conferentiaest!nocteanerealllightquilucent!”
(“居于神側者,其翼有六是百手百口之君王,吾呼喚汝之真名——圣域!圣光!圣裁!與永夜永耀之閃耀者啊!”)
那道光線隨著林雨墨的吟唱似乎越發(fā)炙熱,但是林雨墨的腦門上卻因為針對這種現(xiàn)象的某種擔心,控制不住的流出了許多的冷汗。倘若此刻如果是正常的卡巴拉十字術式,在儀式當中是絕對不會有一只手放在的陰部的。因為這種動作,在十字教的魔術體系當中代表著針對神明的褻瀆!然后正是因為林雨墨刻意做出了這種反轉的效果,原本應該充滿溫暖的光芒會才會顯得炙熱無比。
然而此時整個儀式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最后的地步,到了這個時候,林雨墨也是騎虎難下,無論如何也無法半路收手了。
“要是放在中世紀的話,自己恐怕會因為褻瀆神明而被放上火刑架吧!”林雨墨在心中有些無奈的自我調侃道。
硬挺著那種仿佛要將自己的身體融化,進而灼燒殆盡的炙熱光芒,林雨墨努力的將權杖一點點從左肩挪移到胸口,強忍住那在意識中越來越炙熱光芒的反噬,又逐漸將權杖從胸口挪移到了陰部,而那灼熱的光線,在這移動中也越發(fā)炙熱,就好似要將無窮盡的光芒,在這片刻之間全部綻裂爆發(fā)一般。
就在權杖抵達陰部的瞬間,林雨墨原本放在陰部的左手突然與右手合十握住權杖,緊緊將權杖的頂端緊貼腹部,語調由低沉轉為激昂的吟誦道:
“deorusanguinebiba。ursuspeccatu,overindulgencesee,carneetsanguinesuuin”
(“我將飲用神明之血,背負罪孽,放縱yuwang,成為有血有肉之凡人!”)
就在這個瞬間,那在意識中原本正要連成一個正十字形狀的熾熱光芒,卻突然被一抹從陰部與頭頂逸散出來黑暗徹底的侵染,原本璀璨的光芒自上下兩端一同開始向某種漆黑冰冷如同淤泥一般的東西轉變,其中蘊含著的種種瘋狂的呢喃,哪怕只聽一句都好像是真正見到了引人duola死亡惡魔般令人痛苦!
在這個過程當中,林雨墨本人也不是那么好受,他渾身顫抖著,一邊忍受著來自全身各處的不知名的酸麻癢痛的感覺,一邊忍受著仿佛在不斷攻擊他靈魂的漆黑陰寒的痛苦,直到儀式徹底的完成才在林雨墨自己都摸不著頭腦的情況之下,莫名的消失不見了!
而在他視線看不到的意識空間的最深處,他靈魂深處那顆只是在不急不緩規(guī)則律動著的存在,在林雨墨儀式進行到了最重要之處,徹底放棄了針對自己精神防守的時候,它才懶洋洋的發(fā)出了一道閃爍著細微的金色電流的波動,將正要入侵林雨墨靈魂的那些種種污穢,在接觸到它的那一瞬間摧枯拉朽的擊垮,讓其徹徹底底的煙消云散了!
僅僅是如同自我保護一般的本能的一擊,就可以消除魔術儀式反轉所帶來的能夠瞬間使凡人變得瘋狂的精神污染。如果現(xiàn)在的場景被一個真正擁有神秘的古代魔術師看見的話,一定會感到無比的驚訝——像這種規(guī)格的存在,哪怕是神話時代也不多見!其等級之高,已經(jīng)超出了一般程度上的超凡的范疇,是真正達到了‘超越’的偉大存在!
“還真是夠嗆??!果然魔術儀式什么的,不是說說就可以改動的麻煩無比的東西??!”
林雨墨在心底感嘆的想到,沒想到這些儀式是如此的消耗自己的精神力,雖然自己的身體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實質性的損傷,但是幾次三番的精神沖擊依然給林雨墨自己造成了某種,他自身已經(jīng)精疲力盡瀕臨虛脫了的錯覺!
老實說,這種感覺真的不是很好,哪怕明明知道自己沒事,自己的大腦依舊給自己傳來某種虛假的信號,這種程度的后遺癥,哪怕是開啟了特殊狀態(tài)的林雨墨也是靜靜的調整了許久這才恢復過來!
“不過,時間緊迫,哪怕是不能以完全的狀態(tài)來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啊,看來,我只有硬著頭皮頂風而上了呢!雖然這并不符合我的審美觀!但是……”
林雨墨稍微扭了扭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來到了祭壇前面,在心里對著自己說道。
“面對這樣的現(xiàn)實,我已經(jīng)沒有選擇退縮的權利了!”經(jīng)過了稍微的調整,在精神狀態(tài)就初步恢復正常后,林雨墨就再一次來到祭壇之前,而他之所以能夠如此快的恢復,原因當然是因為他身上所具備的,名為絕對理智的特殊人格存在的緣故。
從根本上來說,大型的秘儀根本就不是能夠以一人之力可以輕易完成的東西。只不過在絕對理智狀態(tài)的輔助之下,開啟了超感覺的林雨墨確實擁有能夠完成這一切的實力。只是因為缺乏與其他人的對比,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么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這正是林雨墨這些年以來經(jīng)過了種種艱苦的努力而獲得的成果,能夠完成數(shù)人合力才能夠完成的事情,雖然談不上什么超凡,卻也是完全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才能了!
在林雨墨有關整個儀式的計劃當中,無論是圣別之儀,五芒星驅逐儀式,還是卡巴拉十字反轉術式,全部都是支撐著大儀式的最基礎的起始和支點。只不過如果想要將這些原本并不兼容,甚至相互矛盾的不同神秘學體系的術式的效果真正融合在一起,就現(xiàn)實來說,卻實在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說到底自己獲得根本就是一個殘缺的秘儀,為了能夠在構建儀式的時候使其真正的運轉起來,有很多東西,都是林雨墨通過自己的理解和研究從不同神秘體系手段當中剝離出來擁有特定效果的片段。
而正是因為如此,要將這些獨屬于各自體系的神秘片段相互結合,并且在不會發(fā)生沖突矛盾的情況下產(chǎn)生預期的效果,就需要某種東西充當這些片段兼容并蓄的融合手段了。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林雨墨特地查找資料,準備了名為瞭望臺開啟的儀式。
瞭望臺魔法的最初締造者乃是歐洲一個名為金色黎明的秘密結社當中一位名字叫做israelregardie神秘學大師,這個儀式最開始的目的是充當大型儀式的基座,作為填充的魔術片段,從而補全秘儀不足的地方。
這種擁有奇思妙想堪稱為‘奇跡’的手段——被其利用“theoraclesofzoroaster”和‘enochian之鑰’這兩種風馬牛不相及的魔術體系的東西通過巧妙的組合實現(xiàn)了,并且在此基礎上達到了不可思議的融合,最后甚至達到了兼容更多其他神秘體系的融合效果!
當林雨墨真正了解到這個魔法儀式的效果后,不得不承認,僅僅是這一點就對得起它那個“最神奇的近代秘儀”的稱號了,更何況那簡單到即使新手都能夠完成的難度等級。
在詳細了解了這個儀式的流程后,根據(jù)其原理,林雨墨本身更是受到了相關的啟發(fā),著重針對本身就具有相當適應性的原始瞭望臺儀式進行了一些細節(jié)上的調整,以求最終能夠完美接洽前后的儀式。
而當徹底調整完畢之后,林雨墨可以自豪的說,自己已經(jīng)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完美的實現(xiàn)了自己的預期效果,目前的這個被加入了自己個人的理解的瞭望臺魔術,已經(jīng)能夠完美的作為之前準備儀式與最終儀式的鏈接而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