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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導(dǎo)游的話后,左青青也仔細(xì)的看了看前方,說道“好像真的是下車的那幾個人誒,你看那個是不是戴著鴨舌帽,我敢肯定他們就是下車的那幾個人,要不然這荒山僻嶺的怎么可能會突然冒出這么幾個人來呢?看來他們并沒有找到所謂的出路啊,這下我看他們怎么辦。”左青青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馬思成看著左青青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一下子就頭疼了,在這種環(huán)境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馬思成自己的想法是不愿意在這節(jié)骨眼上節(jié)外生枝的,可是有左青青在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左青青碰到什么事都想去插一手,明明和她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可是她非要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
等他們走近以后,馬思成發(fā)現(xiàn)他們很狼狽,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追他們一樣,那個四川男人的一只鞋都跑掉了,沒有穿鞋的那只腳已經(jīng)流血了,在這種地方不穿鞋走路簡直就是自己找虐,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呢?
左青青對著馬思成說道“奇怪,他們怎么只有三個人,其他人去哪兒了,你看那個四川女人不見了,他們可是夫妻,那個男的怎么會離開他的妻子呢?”
馬思成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只有三個人,分別是鴨舌帽,四川男人,還有黃石也就是那個爆炸頭,其他人都不見了。
黃石一邊跑一邊喊道“快跑,快跑,有鬼啊?!甭曇糁谐錆M了哭聲,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居然會怕成這樣,馬思成一把將他拉住,大聲道“你們怎么了,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們?nèi)齻€人,其他人去哪兒了,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
黃石兩眼呆滯,喃喃自語道“死了,都死了,有鬼,快跑,快跑。”看著黃石這個樣子,馬思成的心里漸漸涌起了一絲的不安,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居然將一個熱血方剛的男人嚇成這樣。
馬思成一個耳光給黃石扇了過去,對付神志不清的人這一招是最好用的,無論你受到什么驚嚇,都可以讓你暫時的清醒過來,果不其然,這一耳光一下子就把黃石給打蒙了,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五根手指頭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臉上,但效果也是明顯的,黃石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黃石愣了一下,隨即目露兇光的看著馬思成,恨不得把馬思成給吃了,馬思成可沒有時間和他解釋那么多,直接問道“你還愣著干什么啊,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其他人呢?趕緊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我們講一講,還有你們不是去找出路嗎?有沒有遇到什么山民之類的?!?br/>
鴨舌帽定了定神,心有余悸的說道“還是我來說吧,你們讓他休息一會兒,平復(fù)一下心情,遇到這種事他也需要時間去接受,事情是這樣的。”
鴨舌帽帶領(lǐng)他們出去后,走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四周除了山就是草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那對四川夫妻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他們也就是一般的市井小民,平時也就是和鄰居罵罵街還可以,遇到這種事哪里有什么主見啊,無非是隨大流罷了,別人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
看著這寂靜的山林,時不時的還傳來一聲鳥叫聲,四川男子的心里充滿了恐慌,他有點(diǎn)后悔自己跟著他們下車了,自己還覺得車上比較危險,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里比車上危險多了,可是剛才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出來,現(xiàn)在反悔回去的話又不太好意思,而且車上的人還不知道會不會讓自己上車呢?現(xiàn)在真的是進(jìn)退兩難了。
四川女子輕輕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小聲的說道“我想尿尿,”四川男子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尿什么尿啊,你憋一會兒不行嗎?”也難怪他會心情不好,正在左右為難,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媳婦卻和他說想要尿尿,這不是給他添堵嗎?
四川男子對著鴨舌帽說道“大哥,稍等一下,我老婆想要去上個廁所,我們在這里等一會兒可以嗎?很快就好的,給大家添麻煩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闭f著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幾支香煙遞給鴨舌帽他們。
鴨舌帽略有嫌棄的看了那只香煙,不過還是勉強(qiáng)接下來了,揮揮手說道“讓她快一點(diǎn)兒,我們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等他,這里這么偏僻,要是天黑了可就不好辦了?!?br/>
四川男子點(diǎn)頭笑著說道“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放心吧,我不會拖大家的后退的。”他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四川女子說道“還不快點(diǎn),快去快回啊。”
四川女子點(diǎn)點(diǎn)頭,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以為我愿意去啊,那還不是憋不住了嗎?”她朝著附近的一個小山坡走了過去,看來是打算就地解決了。
煙酒是男人之間打開話題的最好橋梁,這一點(diǎn)無論是富人還是窮人都是一樣的,四川男子和鴨舌帽他們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就聊起來了,都是男人也有共同話題,不一會兒他們就熟悉起來了,不像以前那么生疏了,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也就是在一塊聊個熱鬧罷了,也沒有幾個人當(dāng)真。
煙一根一根的消失,大家也由原來的高聲談笑變成了沉默不語,那個四川女子這么長時間還不回來,就是一個傻瓜也知道不對頭了,沒有人會在這種時候開玩笑的,更何況看她的樣子老實巴交的,也不像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啊。
四川男子使勁的吸了吸手里的香煙,用力的握緊拳頭,對著鴨舌帽堅定的道“我媳婦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回來,我去催一催她,讓她不要耽誤了大家的時間?!闭f著轉(zhuǎn)身就要走。
鴨舌帽站起來看著四川男子說“真的要去嗎?想清楚了。”四川男子堅定的道“她是我老婆,我是個男人?!?br/>
鴨舌帽笑了笑,道“好,就沖你這句話,我陪你一起去找?!秉S石也站起來說道“我也去?!?br/>
他們走到四川女子上廁所的地方,還以為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發(fā)生,可是到那兒一看,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只鞋子,應(yīng)該是她的鞋子,可是人卻不見了,于是他們就分開在四處尋找。
找了一會兒,四川女子沒找到,那個話嘮也出事了,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的是黃石,話嘮死了,死的很慘,只有一個頭顱和一堆碎肉,身體其他地方都碎了,可是頭顱卻絲毫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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