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青的疑惑,石室外的兩位弟子不禁笑了。
“小子,你只是個雜役,怎么可能知道武者的事情?”
“反正閑來無事,哥哥便給你講講何為武者,也好讓你長長見識,也不枉此生了?!?br/>
“劉松,這不好吧?”另外一位弟子提醒道。
“怕什么,這兄弟都快死了,說說又何方?”劉松不以為然道。
“兄弟,你也算是個狠人,竟然在武堂內(nèi)將那王坤給弄死了,哥哥佩服你?!?br/>
說著,劉松繼續(xù)道:“所謂武者,就是將自己的身體煉的堅(jiān)硬無比,可碎金石?!?br/>
“俗話說,外練筋骨皮,內(nèi)練一口氣,便是對武者最好的解釋?!?br/>
“什么三流武者,二流武者,一流武者,這只是一個統(tǒng)稱?!?br/>
“這些都是對煉體境的一個劃分。”
“何為煉體境?”陳青問道。
“煉體境分為后天與先天?!?br/>
“一二三流武者,都是后天煉體境,只不過,他們分為三個小境界,分別是熬煉血肉,鍛煉筋骨和鍛煉內(nèi)臟?!?br/>
“熬煉血肉時期又稱三流武者,鍛煉筋骨時期稱之為二流武者,最后則是鍛煉臟腑,又稱一流武者?!?br/>
“等到血肉筋骨內(nèi)臟都鍛煉完畢,則后天圓滿,這個時候,若是體內(nèi)能夠生出一股氣,便可達(dá)到先天之境?!?br/>
“先天之境可就強(qiáng)了,真氣離體,殺人于一丈之外?!?br/>
劉松講得心潮澎湃,陳青聽的也熱血沸騰。
“劉大哥,那先天之境以后呢?”陳青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畢竟我長樂縣最強(qiáng)的也才是后天圓滿境界?!?br/>
劉松撓了撓頭,隨后笑道:“兄弟,你將死之人,還想那么多干什么,哥哥給你說說長長見識得了?!?br/>
“多謝劉大哥了?!标惽嗾f道。
隨后,他自身上摸出一顆碎銀。
這是他唯一的一兩銀子,留在身上備用的。
此時,他手一彈,將這一兩銀子自窗戶彈了出去。
“劉大哥,多謝為小弟講了這么多,小弟感激不盡。”
“這是小弟的全部家當(dāng)了,小弟將死之人,留著也沒用,雖然不多,但還夠二位喝頓小酒,還請笑納?!?br/>
劉松哈哈一笑,道:“兄弟,那老哥就收下了,你還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說出來,我們看看能忙上什么忙盡量幫一下。”
“或者有什么話要捎回家,我們幫你捎話。”
“不必了,我臨死前還想見一下雜役處的候管事?!?br/>
聞言,二人一愣,雖然他們是圣武堂弟子,對于一個管雜役的候管事沒有什么敬畏。
但對方若是不肯見陳青,他們也總不能將對方綁來啊。
“兄弟,我們可以幫你捎個信,但是那候管事要是不來,我們可管不了啊?!?br/>
“放心,見到候管事之后,告訴他,小弟最近沒有吃肉,嘴有點(diǎn)松,他自然會來?!?br/>
聞言,二人雖然疑惑,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在這看著,我去一趟。”劉松開口道。
“這兄弟不錯,對他客氣點(diǎn)點(diǎn)?!?br/>
“放心吧,你快去快回?!?br/>
“好!”
劉松離開了,前往候管事的住處。
見劉松去叫候管事了,陳青松了一口氣。
這是他唯一的機(jī)會,只要能讓他出去,便可以爭一個活命的機(jī)會。
但若想出去,必須要有候管事幫忙。
也只有他能與堂主搭上話。
為了能讓他來見自己,自己也只好威脅他一下了。
想到此處,陳青便再次開始練習(xí)猛虎拳。
呼!
呼!
呼!
陳青雙拳揮動,虎虎生風(fēng),每一拳揮出都聲勢不凡,帶著強(qiáng)大的力量。
隨著他練習(xí)猛虎拳。
猛虎拳的修煉進(jìn)度開始增加。
當(dāng)然,他的壽命自然開始減少。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陳青演練猛虎拳的動靜自然引起了門外那位弟子的注意。
他不禁臉色微變,石室內(nèi)的動靜似乎是在打拳。
甚至,他隱隱聽到有虎嘯聲。
猛虎拳?
那弟子神色一變。
原來這雜役真的偷學(xué)了圣武堂的武功,而且還是最近李教頭教的猛虎拳。
但這小子的猛虎拳怎么這么大聲勢?
李教頭前天才教的猛虎拳啊,圣武堂上百弟子,還沒有一位能夠打出這等聲勢的。
別說這等聲勢了,這才兩日時間,還有大半弟子沒有弄明白這套拳法的套路呢。
但石室內(nèi)的這個雜役,竟然已經(jīng)弄懂了?
而且,這等聲勢,絕對是已經(jīng)入門了。
兩日入門,這種速度,恐怕就連圣武堂第一弟子,張不凡也比不上吧。
另一邊,劉松已經(jīng)到了候管事的住處。
候管事門外,兩位雜役弟子看到劉松之后,皆神色一變,趕緊施禮。
“劉師兄!”
劉松點(diǎn)頭,道:“候管事可在屋內(nèi)?”
“在!”
“嗯!”
聞言,劉松向著屋子內(nèi)走去。
很快,他便進(jìn)入候管事的屋子。
候管事此時心中有點(diǎn)忐忑。
陳青被抓,他心中有點(diǎn)擔(dān)憂。
他沒想到陳青那小子竟然敢殺人。
若是等堂主忙完此事,審問他之時,他嘴一松,將自己給供了出來。
恐怕也要少不了責(zé)罰。
畢竟,是他帶陳青去偷看弟子們練武的。
正在候管事心中不安之時,劉松的身影自屋子外進(jìn)來。
“候管事!”劉松向著候管事抱了抱拳。
“劉公子怎么有空來我這???”候管事笑道。
雖然他是雜役處的管事,但也只是管著眾多雜役。
面對圣武堂的弟子,他是沒有什么架子的。
畢竟,對方都是花了錢來學(xué)武的,除了堂主與教頭,他這個管事是管不到他們的。
“在下前來,是要幫陳青傳一句話。”
“幫陳青傳話?”聞言,候管事神色一變。
這陳青還真是了得,都被關(guān)起來了,竟然還能讓圣武堂的弟子幫他傳話。
“不知那陳青說了什么?”候管事問道。
“陳青說,他想見一見候管事?!?br/>
候管事目光一縮,內(nèi)心衡量要不要見對方。
“他說長時間沒吃肉了,嘴有點(diǎn)松。”
聞言,候管事臉色大變。
陳青這是在威脅他啊。
嘴有點(diǎn)松,這豈不是要將他給賣了?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日后報復(fù)他的家人?
這小子是瘋了不成?
此時,候管事不敢怠慢,笑道:“唉,他好歹是我雜役處的雜役,如今犯此大錯,老夫也甚是痛心,那就去見見他吧?!?br/>
“話已傳到,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候管事若想見他,也可隨在下一塊前去?!?br/>
“好!”候管事說道,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跟著劉松向著石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