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句話說的像是蚊子哼哼,但戚云鶴還是聽得很清楚,頓時冷了臉,順手抄了墻壁上方掛著的寶劍,“我去砍了他的手?!?br/>
戚無雙見他如此,自是心驚膽寒——二哥的脾氣,那是說得出做得到,從不留一絲余地。當下,緊抓住他的手臂,“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時我暈倒了,他是為查看我的傷勢,你別沖動?!?br/>
“果真?”
戚無雙猛點頭,“真的?!?br/>
戚云鶴把劍放在桌上,良久,道:“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原諒?!?br/>
戚無雙此刻為自己剛才的話后悔萬分,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我已讓子瑩暴打了他一頓,算是給他的懲罰。”其實,不是她叫的,是子瑩擅自做主,在他本就烏青的眼上又添了幾記重拳,成了真正的的熊貓眼。
戚云鶴只望著她,一時無言。
饒是知道紅塵有太多羈絆,還是忍不住會想踏進;縱是知曉往后的路途千難萬阻,還是想要擁有這片刻的歡愉。
“二哥??”戚無雙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發(fā)憷。
戚云鶴轉(zhuǎn)了身,往里走去,“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br/>
若是以前,戚無雙定會跑進去逗他開心,可今日她覺得他很是反常,不敢隨意揣測他心意,輕應(yīng)了聲,抱上桌上的木盒,叫上蘇子瑩,出了湘欣苑。
人都走后,初寒站在門口,轉(zhuǎn)身看看屋內(nèi),一陣心酸。
“子瑩,你說孤單的人,會喜歡什么?”
蘇子瑩看看她,道:“殿下是問四殿下會喜歡什么嗎?”
戚無雙點點頭,二哥待自己不是一般的好,這盤棋,他肯定沒少花費功夫,說不定還熬了夜,不管怎么樣,也得送他一份讓他能夠開心的禮物。
“殿下為何不自己問六殿下?”
“你懂什么?我要自己問,二哥能告訴我嗎?再說,那還有什么意義?”戚無雙白了她一眼,把懷中的木盒交給她,“你先把這個送回,我去母皇那里?!?br/>
掌燈時分,鳳陽宮。
女皇戚君莫與皇后封玄奕坐在上首,下方依次坐著的是貴妃阮玉彥,賢妃司雪衣和德妃葉浩楠。
封玄奕笑道:“今日陛下得閑,我們才能在鳳陽宮相聚一處?!倍似鹁崎?,眼光轉(zhuǎn)到下方,“浩楠,平日里你照顧陛下辛苦了,這一杯我敬你?!?br/>
“臣妾不敢居功,陛下的日常起居都是娘娘親自派人照料的,這份珍愛陛下的心思,臣妾比不來。”葉浩楠起身恭恭敬敬答道。
“是啊,這杯酒應(yīng)該是我們敬娘娘才是,陛下,您說呢?”司雪衣看向戚君莫,眼神幽怨。
戚君莫清朗一笑,“你們這是在拐著彎的罵朕,行,朕這里給幾位娘娘賠不是了,這杯酒朕敬你們。”說完,一口氣喝完了杯中酒。
(哎,動情的人何其多,只奈那人她尚不知!情路漫漫,有親作陪,定會風雨過后現(xiàn)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