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并沒有馬上解答高峰的問題,而是先來到木板**旁邊,在左右方的洞壁沿上各握拳敲了敲,似乎在確定心里的疑慮?!?br/>
首發(fā)】
“從這里到這里,后面是空的,這個洞還有極可能還有另外的入口!”片刻過后,秦朗在左下方的洞壁上比劃出一塊半米左右的位置説道。
高峰也學著秦朗敲了敲洞壁,卻什么也沒敲出來。
這半米的位置下方擺放一個鐵柜,秦朗皺著眉頭,又彎下腰,打算將鐵柜搬開,卻發(fā)現(xiàn)鐵柜像焊緊了似的,怎么也挪不開。
“想辦法把這個柜子挪開!”秦朗指著那鐵柜對高峰説道。
高峰旋即伸手去搬動,發(fā)現(xiàn)竟然無法移動,這讓他不得不郁悶起來。
“這么xiǎo的柜子,我用這么重的力,竟然還對付不了?”高峰一臉不服道。
白無瑕見狀,急忙走過來,幫忙抬鐵柜,而這個奇怪的柜子竟然真的無法移動。
“我非要把`dǐng`diǎn``它搞走!”高峰恨得咬牙切齒。走到洞口,招呼上面的同伴們遞來工具,和白無瑕一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柜子給鑿開。
那柜子一鑿開,頓時驚現(xiàn)一個洞口。
這個洞口比他們進來時的洞口略xiǎo一diǎn,秦朗急忙用探照燈往外一照,發(fā)現(xiàn)還有一條通往洞內的通道。而且這個通道是筆直的延伸上去,上方并沒有東西掩蓋著,從dǐng口模樣來看,有些像廢棄的井。
“這個鐵柜背面是空的,側面有一道鑰匙開孔,正面有很多圓孔,估計行兇者把它當門和通風透氣的作用?!卑谉o瑕邊研究那柜子邊説道。
秦朗在新發(fā)現(xiàn)的通道外研究了一番后,心里的疑慮似乎柳暗花明。他重新回到洞里,對倆人説道:“兇手極有可能有兩人,一個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女性,一個身高約一米七,男性,分別穿運動鞋和登山鞋?!?br/>
高峰和白無瑕頓時面面相覷,又什么時候多出一個兇手來了?
“經(jīng)過我的急救,女孩暫時無生命危險了,不過,要盡快將她送到醫(yī)院治療?!边@時,嚴法醫(yī)欣喜的對幾人説道。
“那就好,嚴法醫(yī),你先過來一下,xiǎo秦把兇手的外貌都描述出來了,你來一起分析分析?!备叻寮逼鹊某瘒婪ㄡt(yī)招呼道。
“xiǎo秦,不是我要否定你,而是你的關子賣得太多了,每次都只給我們答案,這回你再不説你的依據(jù),我們是怎么都不服的!”嚴法醫(yī)那是又氣又好奇。
秦朗淡淡一笑,現(xiàn)在來到了真正的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有力的證據(jù)接二連三,他沒必要再賣什么關子。
“嚴法醫(yī),在破案方面你是專業(yè)的,但是關于古墓方面的知識,你應該還了解不了多少?!?br/>
在眾人的狐疑眼光下,秦朗繼續(xù)説道,“這個洞的洞壁用的是現(xiàn)代的青磚,加上大家有目共睹的人為擺設,和洞內物品等,都是我判斷它被人改造過的原因。但洞dǐng,你們仔細觀察一下,是磚石搭起來的,確切的説,是青色墓磚,表面還有許多花紋狀的xiǎo坑,磚比較薄,且磚之間沒有粘合,加上拱形墓道,整個洞深度不超過五米,根據(jù)這些結構和墓磚,我判斷這應該是一個漢代的墓?!?br/>
白無瑕仔細照著墓dǐng,目不轉睛的盯著,突然喜道:“的確有花紋,但是磚的厚薄,我還真的看不出來!”
“這是個什么年代的墓,跟兇手有直接關系嗎?你説的兇手的外貌,到底是根據(jù)什么?”高峰顯然對這些看似無關的問題不感興趣,著急的問秦朗道。
“我説的這些,只是對兇手的身份是盜墓賊的身份有所猜疑!而我們新發(fā)現(xiàn)的洞口,外面有幾枚鞋印,因為泥土扎實,兇手踩在上面時,留下的鞋印相當清晰,根據(jù)鞋印樣式,不難猜出鞋的款式。
這幾個鞋印有三枚的長度約二十六厘米,折合成男鞋是四十二碼,有兩枚是二十二至二十三厘米,男人的腳一般沒這么xiǎo,所以折合成女鞋是約三十五碼。根據(jù)人的身高是鞋子的六至七倍之間推算,得出上述身高?!鼻乩誓托牡慕忉尩?。
嚴法醫(yī)用探照燈往洞口外一照,果然如秦朗所説,有幾枚清晰的鞋印,她雖然是負責分析這些蛛絲馬跡的專家,但是要在短時間內根據(jù)這幾個鞋印,推測出兇手的這些特征,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驚訝的回頭看著秦朗,“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腦袋里裝著一本百科全書了!不過,我們不能根據(jù)這幾枚不同的鞋印,就判斷兇手是一男一女,洞口是開放的,不排除是其它人下來過?!?br/>
“除了外面留下的鞋印,洞內也有,雖然剛才大家下來,破壞了不少兇手留下的痕跡,但也不難找到,**下,**沿,東邊角落,也能找到相同的鞋印,我眼睛比較尖,一眼就看得出來,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去對比一下!”秦朗看著嚴法醫(yī),悠然自得的説道。
嚴法醫(yī)被秦朗那神乎其神的推斷嚇了一跳,她正為兇手依舊沒有在洞里留下指紋之類的痕跡感到惱火。而秦朗所説推算出來的外貌特征,無疑給她指了一條大大的明路。
“救我,救我……”
正當幾人討論得熱火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呼救聲。
“她醒了!”幾人轉過身后竟然看到剛才還在昏迷狀態(tài)的女孩不僅開口説話,還睜開了雙眼,頓時樂得合不攏嘴,馬上撲了過去。
女孩渾身無力,整個人癱軟著,那雙充滿靈氣的雙眼充滿恐懼。嚴法醫(yī)見狀,馬上安撫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不用害怕,我們是警察,我們是來救你的。”
“謝謝你們……”女孩長吁一口氣。她的情況并沒有眾人預料中的糟糕,説話時口齒也清晰。
從女孩的口中,幾人陸續(xù)獲得許多重要的信息。包括遇害的起因經(jīng)過,囚禁她的嫌犯的外貌特征等,幾乎和秦朗所説的相差無幾。而最讓人為震驚的是,女孩還説出了另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女孩被關進來的時候,還有另外一個女孩也在這里!
根據(jù)女孩所描述對方的外貌特征,嚴法醫(yī)把那具女尸的照片放在女孩面前,女孩馬上嚎啕大哭起來,“云姐,她就是云姐!跟我一起被關在這里的云姐!”
嚴法醫(yī)馬上將女尸的檢驗報告拿出來翻查,發(fā)現(xiàn)女尸的腳,恰巧就是三十五碼。也就是説,踩出女鞋印的人,極有可能是那具女尸的。
這樣一來,囚禁女孩的兇手,似乎跟這他們所調查的連環(huán)殺人案兇手,無形之間牽連了起來。
“你口中的云姐,被抓出去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她出去的時候,還活著嗎?”嚴法醫(yī)又問道。
“那個男的是**,他不是人,云姐都已經(jīng)去世了,他都不放過她!”
“你怎么知道云姐已經(jīng)去世了?説不定是昏迷了?!眹婪ㄡt(yī)擦覺到不對勁,登時皺眉道。
女孩哭道,“從柜子上的孔往外看,如果是白天,能看到光,我是憑著光判斷日子的,我進來的時候,云姐就已經(jīng)很孱弱,被那個**拖出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昏迷了整整十三天了,十三天不吃不喝,還能活著嗎?”
“什么?”高峰、白無瑕、嚴法醫(yī)都不約而同的驚訝道。
昏迷十三天,在這么惡劣的情況下,又沒補充人體所需養(yǎng)分,那是必死無疑啊。
如果真如女孩所説,那嚴法醫(yī)所推斷的死者死亡時間,那是必然要推翻的!
幾人又驚恐的看著秦朗,因為他們都想起來,秦朗在山上所説的死者死亡時間最少一個星期以上,而他們卻當做笑話,輕蔑的笑笑而過。
特別是嚴法醫(yī),她還義正言辭的把自己的專業(yè)擺出臺面來保證!
所以,她必須要搞清楚女孩所説的話,是否存在著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