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夏透過時光看到房間里躺著的陸淺川,輕笑:“我不是粉絲,也不粉他?!?br/>
顧知夏的話一說出口,門口的時光愣了。
房間里的陸淺川也睜開了眼。
她說她不粉他?
陸淺川冷笑的勾了勾唇角,再度闔上眼,“時光,讓她進(jìn)來?!?br/>
時光眉頭壓了壓,想要說出口的拒絕生生咽了回去。
他側(cè)開身,讓顧知夏進(jìn)去。
不知道陸淺川這次又搞什么鬼,自從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他的情緒就變的有點(diǎn)難以捉摸。
“怎么,找我有什么事?”
陸淺川睜開眸子,側(cè)頭問了了一句,語調(diào)里帶著輕浮。
“我來這是請陸先生在其他演員面前不要開玩笑。”
在媒體面前更是不要!
“哦?”陸淺川一臉不信的盯著顧知夏,“借著別人上位,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顧知夏嗤笑,“我想要什么你都會給我嗎?”
陸淺川眉梢微揚(yáng),面對顧知夏的不卑不亢,反倒有了些許興致。
他收回架起的雙腳,坐直身,定定的看著顧知夏,“說來聽聽?”
“勞煩陸大神您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就夠了?!鳖欀拇浇俏P(yáng),笑意里帶著幾分淡漠。
她可不想成為全民公敵。
搞不好他的粉絲直接找人干掉她也說不定……
“想玩欲擒故縱?”陸淺川眼中倏得掠過一絲嘲諷,“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
面對陸淺川的絕對自信,顧知夏很不給面子的翻了個白眼。
“欲擒故縱什么的,你還是留給你的粉絲好了?!鳖欀臒o語的擺了擺手,“我只是想告訴你,今天上午的事情我不會講,也請你以后不要再試探。”
其他的話,顧知夏懶得再說,擺擺手,瞥了時光一眼,“照顧好你男人?!?br/>
話落,一身素衣消失在門口。
陸淺川瞥著門口的方向,瞳孔幽顫。
呵,有意思。
只可惜娛樂圈的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演戲,更何況是個演技這么好的女人。
“淺川,剛剛那個女人是什么意思?”時光茫然的看著陸淺川,腦子里只剩下顧知夏的那句:照顧好你男人。
從頭到尾,兩個人說的話,聽的時光云里霧里。
“你不會是以前和這個女人之間有什么吧……”
“……”
陸淺川無語的看著時光,“我以前的品味有這么差?”
“你以前的品味,還真不如這個?!?br/>
“……”
面對時光不給面子的抨擊,陸淺川好看的眉梢躍上一抹煩躁。
他再度靠在沙發(fā)上,雙眸無神的看著窗外略微刺眼的亮光,冷如白霜。
明明外面的陽光明媚,房間內(nèi)卻沒有一絲暖意。
顧知夏難得收工早,特意跑到水果市場買了顧知春最愛吃的荔枝。
等她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四點(diǎn)。
經(jīng)過幾天的治療,顧知春的身體明顯有了好轉(zhuǎn),臉上的淤青雖然嚇人,可已經(jīng)能夠正常說話了。
“怎么回來這么早?”顧知春半躺在病床上,吃著顧知夏給她剝的荔枝。
晶瑩剔透,入口清甜,好久沒這么安心的吃過荔枝了。
她平日在家雖然吃穿不缺,可清甜的水果卻很少能吃到。
王井有糖尿病,自己不能吃,更不喜歡看見別人吃,所以顧知春就算再喜歡,也不敢偷偷一個人吃。
要是被王井發(fā)現(xiàn)了,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
顧知夏又剝了顆荔枝,“今天我的戲份少,提前回來了,怎么樣,荔枝甜不甜?”
“甜?!鳖欀狠p笑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細(xì)細(xì)吃著荔枝,她有點(diǎn)欲言又止的看著顧知夏。
想了片刻,顧知春垂下手看著顧知夏,“小夏,你和閻先生之間……”
顧知春是清醒之后才知道她是被閻司寒手下的人救出來的。
至于他為什么要救她,她并不知情,但她敢肯定,一定是顧知夏的緣故。
“我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鳖欀妮p淺一笑,故作輕松的帶過。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fā)生之后,閻司寒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甚至一條短信都沒有。
如果不是顧知春還在住院,她甚至都懷疑那天發(fā)生的真實(shí)性。
“小夏,我看閻先生那個人還不錯,如果你能夠有他的幫助,想站穩(wěn)不是問題。”顧知春輕嘆了一口氣,小聲的勸了一句。
她知道顧知夏的性子,話沒說的太死。
顧知夏沒看顧知春,在一旁低著頭接著剝荔枝,“如果我真的想站穩(wěn),之前和閻星宇在一起的時候,就會這么做了?!?br/>
她沒那么做,并不會因?yàn)閷ο笥辛俗兓龀龈淖儭?br/>
她想靠自己真實(shí)的本事強(qiáng)大起來,而不是依附男人,變成附屬品。
“那,你喜歡閻司寒嗎?”
顧知春的一句話,直戳顧知夏的心臟。
她的心臟忽然漏了半拍。
思慮良久,再次搖了搖頭,“他不是我能喜歡的?!?br/>
“可是你……”
“咚咚咚!”病房的房門被人在外面敲響。
顧知夏抬頭望過去,“請進(jìn)?!?br/>
一個護(hù)士模樣的人走了進(jìn)來,“顧知春女士,門口有個人說要見你,他說他叫……”
“知春!”
小護(hù)士還沒說完,一個紗布裹著頭的矮個小男人就從門口鉆了進(jìn)來。
他一進(jìn)門就撲通栽到了地上,連滾帶爬的爬到了顧知春的病床旁。
“知春,是我啊,王井……”
那個男人一開口,就把顧知春嚇了一跳,她抬手就想去遮一旁的荔枝。
手下一熱,顧知春后知后覺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抓在了顧知夏的手上。
“姐,你不要怕。”顧知夏拍了拍顧知春的小手,起身擋在了顧知春的前面。
日復(fù)一日的恐懼,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克服的。
相比較身上的傷,顧知春心理的傷害更加嚴(yán)重。
“你還來這里做什么?”顧知夏瞪了王井一眼,“你和我姐姐已經(jīng)離婚了?!?br/>
雖然離婚證還沒辦,可他是當(dāng)著閻司寒的面答應(yīng)的,不可能有反悔的余地。
“我,我知道……”王井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來這里是想請知春原諒我……”
王井一面說著,一面又往前爬了幾步,“知春,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打你,我該死啊!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