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熱火朝天。
沈多和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兒,你丟一個火球,我扔一個火箭,把腳邊的花花草草都燒著了。
茶茶還跟一只四階赤焰虎在互斗,它兩個火系妖族,吐火扇風足以讓火勢一大再大。
這里是距離靈膳谷不太遠的,一處稍偏僻的竹林山溪邊,兩方的火不一刻就刮向竹林。
呀!別再來個照價賠償。
沈多瞄見,大聲道:“不打了,先救火?!?br/>
可女孩不依:“無恥小賊,先還我的靈餐?!?br/>
“我沒拿?!鄙蚨嗳映龅乃?,被女孩擊落。
她一急,轉(zhuǎn)身刷的向?qū)Ψ椒懦隽擞沙怯玫凝敿祝镜膶⑷丝墼诶锩妗?br/>
“卑鄙,放我出去。”女孩咚咚砸龜甲,赤焰虎也不理茶茶了,反向沈多撲來。
四階可是相當于筑基初期,沈多根本就不敢硬拼,“茶茶回來!”她瞬間一掀龜甲鉆了進去。
咚
四階赤焰撞在龜甲上,沈多抱著茶茶,一下把想出來的女孩撲倒。
“起開!”女孩推她,不料手才伸出,自己就被一根捆仙繩縛住。
她大怒:“快放開我!”
“你讓外面的老虎停下,再說。”沈多滾在地上攤手攤腳,可累死她了。
內(nèi)事堂的師兄幫她定餐后,送出靈膳谷剛走不久,她和茶茶升起飛舟,離地三丈低空飛著,想掀開看靈餐都有什么時,一只四階赤焰虎飛身撞來。
飛舟翻了,虎背上的女孩,二話不說就丟火球,害的她和茶茶倉促應戰(zhàn)。
唉,才進宗門第一天,比過去幾年都熱鬧。
女孩不應,還叫到:“想得美,敢拿走我喜歡的靈餐宵夜,一會兒讓烏虎虎進來吃了你?!?br/>
“吃了誰?”龜甲突然從外邊掀開。
女孩見到來人,高興道:“太師叔祖,你來救我了?”
她沒看到不遠處,赤焰虎翻倒不動,還有竹林正在燒。
但沈多看見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就撲去滅火:“天啊天啊,靈石都是靈石。”
聽雨失笑,合著靈石最親,她手一抬,巨大的水幕蓋向竹林,沈多轉(zhuǎn)眼變成落湯雞。
趕來的刑堂弟子們,也被淋個正著,紛紛給聽雨行禮。
地上的女孩連喊幾聲“太師叔祖”,見她一直不理自己,心里惴惴不安起來。
這時,她看見一身水的沈多跑來:“多謝太師伯仙子出手,竹林得救了?!?br/>
“那也少不了對你的處罰?!甭犛曛钢团?,“宗門私自斗毆損壞財務,先罰去冰谷面壁一個時辰醒醒腦子?!?br/>
“都不問問原因么?我是正當自衛(wèi)。
而且她煉氣五層,還比我大?!鄙蚨嗖环?br/>
“嘎!”茶茶也不服,要不是修為未復,一只四階早被自己燒成了灰。
聽雨:“所以罰的只是斗毆損壞財物罪,至于誰先出手,查明另罰?!?br/>
女孩也不服:“是她先偷拿我的靈餐,小賊。”
“你才是賊,背后偷襲的賊?!鄙蚨嗪鋈痪蜎_過來,嘭嘭出拳揍女孩的臉。
還叫道:“我買完靈餐出來,突然被你的老虎從天上撞下就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br/>
反正要被罰,先打個過癮再說。
刑堂弟子見堂主不動,他們也不動,一個上任宗主的嫡親,一個四時峰的親傳因為個靈餐打架,唉!
耳邊聽著拳頭砰砰砰響和烏棠棠的叫罵,幾人偷偷對視。
直到沈多打到第十拳,聽雨才拽開她,盯著地上烏棠棠道:“這下,知道被別人仗勢打的痛了吧?”
“她是誰?太師叔祖偏心她,嗚嗚嗚……我要找老祖,找大師兄?!眲倓偙淮驎r沒哭,聽她故意讓自己挨打的烏棠棠大哭起來。
“明明是我每晚煉體后,都會點的靈餐被她偷偷拿走了?!?br/>
“我買的,買的?!鄙蚨嗦犓终f偷,掙開聽雨就上腳丫踹人。
“我去買時,是靈膳堂里的弟子從廚房拿的,沒有說是誰定好的?!?br/>
“你上來就讓四階妖獸撞人,這是謀殺!”沈多火氣上來了,一腳沒收好力,把人踢暈了。
“出夠氣別打了?!甭犛臧醋∷?。
可沈多甩開她,噔噔噔跑去收起龜甲、飛舟和一盒靈餐。
又跑向刑堂弟子:“送我去冰谷。”
同時一拍茶茶:“你先回四時峰看看?!?br/>
“不行,它也要受罰?!甭犛攴愿赖溃骸皫齻兌甲??!?br/>
“嘎嘎!”等我!茶茶咻咻要飛,卻被聽雨抓下封了靈力,“別搗亂?!?br/>
“茶茶!”沈多撲過來奪回,“我們走。”
她一眼都不看聽雨,抱著茶茶上了刑堂弟子的飛劍。
……
四時峰,歲和看看時辰不早了,卻不見沈多回來,就有點坐不住。
上西廂看了眼睡沉的陶年年,他快速下山。
可他徒有陣牌沒神識靈力也開不陣門,只能坐在這里等。
而沈多不知道師父一直在等門,她一來到冰谷就穿上娘以前的厚毛法衣,裹住茶茶往受罰的山洞去。
這里氣溫極低,山洞還只有禁制沒有門,她按號牌找自己的進去,號牌自動從手中飛走。
山洞里空蕩蕩,除了厚厚冰璧上留下的刻痕,再無其他。
沈多取了自己的小床,找最厚的鋪蓋放好坐上,“茶茶,你冷嗎?”
“當然冷,現(xiàn)在我沒法運轉(zhuǎn)靈力?!彼C在沈多懷里不動,“唉,但凡你師父是個正常的,咱倆都不會被人關。
不過那個女孩是誰,一上來就打就殺的,玄仙宗還收這樣心性的弟子?”
沈多嘆氣:“不知道。有一種總有刁民還害朕的感覺。
我運轉(zhuǎn)靈力給你取暖。”以后,得備些防寒防暑的東西在身。
“哈哈哈,小丫頭還自憐上了?!甭犛昕粗蚶锎蜃男∪藘?,跟身邊倚墻的人道:“玄忘,你對比一下烏棠棠?!?br/>
她輕拂一下,球面再現(xiàn)冰谷,不過卻是烏棠棠坐在一瘸一拐的赤焰虎身上進了一個冰洞。
進來一看什么都沒有,一腳踢在虎的傷處:“都是你,直接把那丫頭撞死燒了,誰還會發(fā)現(xiàn)?”
“嗚嗷?!背嘌婊⑴缼状味计鸩粊恚J命的蜷起舔傷。
烏棠棠半分沒有幫它的意思,捂緊大衣來回跳著。
“就她這樣,你還非得讓玄塵收徒?
比她那個對第五追歲出殺手的姐姐還狠?!甭犛晔掌鹚蚓妥撸骸澳阆?,宗門卻不想?!?br/>
玄忘終于開口:“師叔,棠棠還小可以再教?!?br/>
“沈多比她更小。我會廢了烏棠棠靈根,封了她記憶?!甭犛瓿鲩T封印身后,臉色很不好看,誰能想到玄仙宗上任宗主是被關起來的。
她甩去不痛快,飛身來找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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