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看著小女人霸氣的面容,忽然笑了笑。
“你笑什么!”顧念巧的氣頭和勢頭都還沒過去,轉過頭來就瞪圓了眼睛看著顧湛。
“顧念巧!你的禮儀到哪里去了?!你是怎么和長輩說話的!”白芳芳就抓著顧念巧不放了,對她這么吼著。
顧念巧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一步步地靠近了白芳芳。
那修長的身材和傲人的身高本就已經讓白芳芳趨于弱勢,而顧念巧那強大的威壓,竟是讓白芳芳的臉上都出了冷汗。
“我現(xiàn)在已經是顧湛的妻子了,結婚證就在家里,你可以去看看?!鳖櫮钋衫渎曊f道。
“別說什么長輩,你這種人本來就不配當長輩,更何況你現(xiàn)在和我的輩分是一樣的?!鳖櫮钋赡欠氯舯难凵褡尠追挤己笸肆艘徊剑拔液臀艺煞蛳朐趺凑f話,你也管不著?!?br/>
然而白芳芳并不想就此罷休,轉頭就看向了顧湛。
縱然現(xiàn)在顧念巧在,縱然顧湛現(xiàn)在也寵顧念巧,但是只要把嬌嬌搬出來,顧念巧就肯定沒有了聲音了吧!
“湛爺,你看看這女人現(xiàn)在這么囂張,她萬一欺負了嬌嬌怎么辦!嬌嬌找誰說理去啊!”白芳芳莫名地紅了眼眶,就仿佛顧念巧已經欺負了顧念嬌一樣。
“呵,我可犯不著欺負一個神經病?!鳖櫮钋沙爸S一笑,坐回了沙發(fā)上。
而這時候,先叫出來的不是白芳芳,而是顧遠!
“你亂說什么!敢詛咒嬌嬌,你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個……”顧遠掄起袖子就要揍顧念巧!
顧遠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湛就沉聲開口,“顧遠!嬌嬌的確是患了精神分裂癥,巧巧沒說錯。”
“顧湛!你怎么能那么對嬌嬌!”顧遠激動地喊著。
要不是顧念嬌是撿來的,還要以為顧遠是她的爸爸呢!
“我可沒怎么對她,她自己有了不該有的念頭,是她活該。”顧湛瞇著眼睛。
那雙狐貍眼中折射出的光芒讓顧遠和白芳芳都閉了嘴。
顧湛這時候才是想到了證實,“爸呢?我要帶巧巧過去了?!?br/>
“在樓上書房?!鳖欉h皺著眉頭說道,嗓門就好像在和人吵架一般,大的不行。
顧湛帶著顧念巧朝樓上走去。
然而在經過白芳芳的時候,她卻突然伸出了腳!顯然是想要絆倒顧念巧!
“??!”可是換來的卻是一聲如同殺豬一般的嚎叫。
還沒等白芳芳開口,顧念巧凌厲的眼神就仿佛能化成刀子一般地看過來,仿佛能把白芳芳的肉給剜出來!
“我說過,我顧念巧會把這些年的賬都一點點的算過來。”顧念巧湊近白芳芳那被汗水沖刷著的蒼白的面龐。
“希望你不要蠢到想成為第一個人?!鳖櫮钋衫淇岬男θ菥故亲尠追挤几惺艿搅怂劳龅臍庀?!
她站在原地,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如同篩子一般。而她旁邊的顧遠竟是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壓,不敢出聲。
顧念巧這才是跟上了顧湛。
顧湛自然地牽起了顧念巧的手,看著小女人明明稚嫩的臉上帶著高冷漠然的感覺,突然一笑。
“你笑什么!”顧念巧掐了一下顧湛的手,嘴唇輕輕動了動,“之前也笑!”
有些像被戳穿那面目之后氣急了的感覺。
“只是覺得你說的的確有道理。”顧湛憋不住笑地回答道。
“什么意思?”顧念巧皺了皺眉頭。
“家里的主母,會所的王母?!鳖櫿课橇宋切∨说念~頭,他的小女人,總是那么讓他著迷。
那如沐春風一般的溫柔把顧念巧臉上的冰霜化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