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若】手機用戶也可以輸入網(wǎng)址:М.ШǘrЦО.СОⅢ鳳瀟當即勾唇,也對著玉凌霄一拱手,一邊大步邁進,一邊笑著開口:“西岳皇客氣!朕不請自來,擅入西岳國境,還請西岳皇恕罪才是!”
“哪里哪里!南齊皇能來我西岳做客,乃是我西岳之幸??!”玉凌霄搖了搖頭,伸手往一旁做了個請的姿勢,那里早已經(jīng)準備了一把精致的大椅,也是位于他旁側(cè),正好安放在了上官月顏身邊,他手對著椅子,面向鳳瀟笑道:“南齊皇快請就坐!”
鳳瀟從進門后,就沒有往上官月顏看過一眼,此時才轉(zhuǎn)了目光,看向那空著的席位,視線對上上官月顏那雙明顯帶著驚訝和疑惑的眼眸,他桃花眸微微一閃,唇邊的笑意瞬間燦爛了幾分,明顯心情更好了許多。不過,相對于上官月顏見到他的驚疑,他看到上官月顏后,卻是半分都不意外,對玉凌霄道了一句‘朕叨擾了!’,便往上官月顏身邊的空位走去。
上官月顏見他一副早就知曉她在此處的模樣,嘴角再次一抽,無語。暗道自己這次前來西岳瞞過了不少人,但還是沒能瞞過他這個金玉堂的堂主?。∠⒖烧鎵蜢`通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查出來的?!
玉景風看著鳳瀟,除了一開始的驚疑了一下外,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瞬間調(diào)整了回來,淡泊如云,溫雅如風。見鳳瀟走進,他薄唇勾出一抹淺淡的笑,沒有起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鳳瀟坐著打招呼:“南齊皇別來無恙!”
“呵呵!三皇子……”鳳瀟轉(zhuǎn)眸看向玉景風,低笑著開口。不過話才剛剛說了半句,他卻停住了,緊接著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似是歉然地搖頭笑道:“看朕這記性,如今可不能再稱呼三皇子為皇子了,而是該改口稱呼太子才對啊!朕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太子殿下可莫要怪罪!”
“南齊皇說笑了!”玉景風淡笑著搖頭,完全不在乎此事,玉手一伸,也對著上官月顏身邊的空位做了請的姿勢,邀請鳳瀟入座。
鳳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走到上官月顏身邊坐下。身后伺候的宮女立即上前為其倒酒。
玉子秋此時也返回大殿,只不過他的神色頗顯匆匆,進門后對玉凌霄微微點了下頭,便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而和他一同去迎接的西岳李丞相,卻沒有和二人一同回來。
上官月顏看了眼匆匆而來的玉子秋,嘴角再次一抽,遂轉(zhuǎn)頭看著已經(jīng)坐到身邊的鳳瀟,小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一點無語來。這大殿距離宮門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按照一般人的速度,一個來回至少要兩刻鐘,也就是說玉子秋和丞相去迎接鳳瀟,最少也要半個小時后才能返回才是。
可是鳳瀟卻在一刻鐘進來了,由此推算,怕是在玉子秋和丞相趕到宮門口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入了宮,以最快的速度來了這大殿,都沒讓玉子秋帶路,反而讓玉子秋一路追趕了。
這個男人,也真是夠囂張!他此舉不是在告訴眾人他對這西岳皇宮了如指掌嗎?他就不怕惹怒玉凌霄?
而那沒有一同回來的丞相大人,顯然是不會武功,所以才趕不上鳳瀟和玉子秋了。
上官月顏看著鳳瀟,心中很是無語,不過她也就無語了一下便釋然了。反正鳳瀟的身份擺在那里,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金玉堂的能力,玉凌霄就算知道他對這皇宮無比了解,以他南齊皇的身份,也是不敢輕易對他如何的。是以,她無語了一瞬后,便微微側(cè)過身子,眉梢一挑,對鳳瀟低聲問:“你怎么來了?”
這男人明顯知道她的行蹤,而她來西岳是有事情要處理的,難道他也知曉了那件事?以前他便和她說過,那人和赫連御宸關(guān)系匪淺,要她多加小心,也別太相信赫連御宸。而如今那人出現(xiàn)了,要見她,他這個時候又來了西岳,這不免讓她懷疑他是不是也查到了這件事?!
不過,她雖知曉他擅于打探消息,但這件事赫連御宸怕是不會讓消息走漏出去,所以她懷疑歸懷疑,心中卻不敢肯定。
然而,鳳瀟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端起了酒杯,對著玉凌霄一敬,聲線妖嬈又不失爽朗地道:“朕冒昧前來,多有打擾,這一杯酒,朕先敬西岳皇了!”
上官月顏沒有得到回答,見他此刻完全就是一副帝王模樣,都不搭理她一下,她暗暗地翻了個白眼,嘴角一撇,灰溜溜地將身子撤了回去。暗自腹誹了一句,他這個皇帝當?shù)眠€真是有板有眼,瞧瞧這官腔打的,和身為金玉堂堂主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不過,她心中腹誹歸腹誹,但也不為自己被鳳瀟無視了而氣惱,身在其位,自然要謀其職,他這個時候顧不上理她也正常。
“南齊皇客氣!”高階上,正如上官月顏剛才所想,玉凌霄也看出了鳳瀟暗中已然探查過西岳皇宮,他漆黑的眸子暗暗瞇了瞇,面上的神色卻是不變,端起酒杯,對鳳瀟一敬。
二人都滿飲了杯中酒。
“哈哈!果然是千里醉,好酒!”鳳瀟喝完,大笑著贊道。那聲線爽朗妖嬈,俊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好似真的喝到了十分香醇的美酒,讓他那本就俊美的臉如花朵綻放了一般,瞬間容光煥發(fā),妖嬈到了極點,讓大殿內(nèi)不少女子頓時看癡了。
上官月顏撇了他一眼,眸子無語地一翻,心中再次腹誹了一句,果然是個勾人的妖孽!
玉景風沒有看鳳瀟,唇角一如既往淡淡地勾著。
玉凌霄喝完,酒杯放到面前的玉案上,發(fā)出一聲‘啪’的輕響。對于鳳瀟贊酒的話沒有答應,而是笑道:“據(jù)朕所知,南齊皇收服南齊后,以雷霆之力整頓朝綱,不到半年便將整個南齊收入囊中,舉國上下無人不服。南齊皇如此年輕便有這般做為,實在是令人敬佩?!?br/>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的人心中都贊同地點頭,雖然他們不知道鳳瀟為何會突然前來,但他治理南齊的本事,卻是毋庸置疑的。就連上官月顏和玉景風都不由地點頭,轉(zhuǎn)眸看向鳳瀟,眸中露出贊賞之色來。
從他奪下皇位到現(xiàn)在,絞殺前南齊皇室族群、率兵前往邊城和冷穆寒對戰(zhàn)、平復朝中和民間的反叛之聲,到現(xiàn)在他大權(quán)在握,南齊舉國上下無人不對其臣服,這所有的事,不過也是半年而已。
半年便將南齊從動蕩戰(zhàn)亂中解救出來并完全掌握在手中,怕是整個神武,也找不出幾個能有這等本事的人來。
鳳瀟,確實讓人佩服。
“呵呵!西岳皇過獎了。要說這治理朝綱的本事,朕還得多多向西岳皇學習才是!”鳳瀟聞言,俊臉上沒有絲毫驕傲之色,反而笑看向玉凌霄,一雙桃花眸中忽閃忽閃地發(fā)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