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拿來了,哲,你要......喂,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發(fā)燒了么?”拿著球回到房間的青峰剛走到黑子的身邊就發(fā)現(xiàn)黑子的臉紅得有些不太正常,只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卻在指尖接觸到黑子肌膚的瞬間被黑子拍開了手。
“請......請不要碰我......”黑子沒什么底氣地說著,頭埋的很低。
“說什么呢,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啊?!鼻喾鍖⑶驍R在了一旁,略有些強(qiáng)硬地按住了黑子的手,撩起他的額發(fā),將額頭貼了上去,“......沒有發(fā)燒呢......那么是哪兒不舒服么?”
“沒有?!焙谧佑挚s了縮脖子,似乎還是很懼怕接觸青峰的樣子。
“真的沒有?”青峰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樣遮遮掩掩的,根本不像是黑子的個性啊。難道失憶了以后連性格都改變了么?
“嗯,沒有。”黑子不著痕跡地蜷起了腿。
“哦......?”青峰單眉挑起,更加確定黑子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但黑子不想說,他也不想逼著黑子,只能暫時無視掉,又重新將球拿了起來,“球拿來了?!?br/>
“籃球?”黑子這一次抬起了頭,眼中似乎又一次閃閃發(fā)光起來,再配合上他臉上還未消下去的紅暈,看的青峰心頭一震,慌張地捂住了鼻口,在確定自己沒有流鼻血后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
黑子放送了警惕,伸手想要去接過青峰手上的球。
然而青峰卻在瞬間握住了黑子的手腕,同時將黑子按在了床上,撩開被子,準(zhǔn)備動手檢查一下黑子身體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雖然有些不紳士,但總比一直擔(dān)心的好。
“青,青峰君!”黑子被青峰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但臉頰卻似乎紅的泛起了光澤。
“抱歉,哲,雖然我知道你不想說,但不能就這樣放著你不管。以前就是這樣,受傷什么的從來不主動說,還每天堅持練習(xí),要不是那次注意到你傳球的情況有些不對勁逼著你說出來,怕是那次大賽我們都拿不到第一了?!鼻喾逭f著,掀開了黑子的衣服,到還真只是檢查,神情異常嚴(yán)肅。
“請不要這樣,我真的沒有什么事?!焙谧语@然急躁了起來,有些想從青峰的禁錮下掙脫出來,可哪有那么容易,就他的體格來說,別說是掙扎出來,就連動動手腕都困難。
“是么?但為什么你臉這么紅?”青峰也沒有發(fā)現(xiàn)黑子的身上有什么傷痕或者淤青的,但黑子的臉紅確實(shí)是不對勁啊......
就在青峰準(zhǔn)備放開黑子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不經(jīng)意間瞟到了黑子的下面,在看到那微微鼓起如半撐開的帳篷時,雙眉便高高地挑起,嘴角也彎出了一個頗為邪惡的弧度。
“啊,原來是這樣啊.....黃瀨那家伙沒有滿足你么,哲......”故意將唇湊近黑子的耳畔,沉下聲音,帶著溫?zé)岬耐孪ⅲе谧拥亩?,笑著說道,“所以臉才這么紅呢......”
“青峰君,請不要......??!”黑子從來沒有心跳的這么厲害過,仿佛要從胸膛中沖出一般,腦海中回蕩的全是青峰的耳語和咚咚的心跳聲。
怎么會這樣?變得好奇怪啊......黑子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即便是什么都看不見,卻又像是看見了什么,那個小麥色的線條狂野的輪廓。
(被迫刪除的肉,老規(guī)矩,留郵箱)
“青峰少主,黑子少爺,綠間少爺已經(jīng)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