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會釀出如此慘禍,我還不如早些退出宗門,隨便改投其他一個道門門派呢。”
“對了,你們清微山似乎就很不錯啊,雖說知名度不是很高但勝在低調,要不……”
林墨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呢,那長胡子中年就已被嚇得一陣心驚肉跳。
這位爺要真改投到清微山一脈,憑那幾位龍虎山天師的脾氣秉性,還不得立刻沖過去把清微山都給生生拆了?
“別,千萬別!”
“林道友,就當貧道求您了,千萬別來禍害,哦不,是別來改投我們清微山,我們廟太小,真心裝不下您這尊大神!”
“哦,那就算了?!?br/>
林墨擺擺手,又道:“對了,看你此行也是去櫻花國?”
“如果不介意的話,那咱就一道同行?”
長胡子中年臉色一苦,自然聽出了林墨話中的意思,這特么就是想要找一個免費壯勞力供他使喚。
而在知道了這位小爺究竟有多牛逼后,自然是不敢有半分介意的,便想也不想地連連點頭。
“之前和林道友算是不打不相識,如今又能和您一路同行,實在是貧道的榮幸。”
說完,便跟一個護衛(wèi)似的站到了林墨身后一動不動,瞧得林墨一陣滿意。
心道等救人的時候,即便情況再糟,有這個長胡子去吸引一部分火力,那營救成功的幾率肯定也會大上一些。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清早。
吃過早點,三井雪奈便又開始纏著林墨,一直對他和蕭詩雅發(fā)出邀請,請他們去自己家中坐坐。
可林墨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攔截,營救上官冰的事情,可全然沒做客的心思。
幾乎是每過一會兒,就會去一趟駕駛室讓船長加快速度。
即便是這樣,在抵達櫻花國的一個沿海城市后,也已是一日后了。
剛一下船,林墨一行人立刻就甩開了三井雪奈,搞得人家一臉氣鼓鼓的直跺腳。
在想了下后便撥了個電話出去,開始口吐櫻花語,讓人趕緊調查林墨一行人的下落,查到后立刻請回家族。
與此同時,一列前往櫻花國皇城的高鐵上。
蕭詩雅看了一臉沉色的林墨一眼,問道:“你到底是作何打算的?該不會真要去皇城中的忍盟神宮的大門口死等吧?”
那長胡子中年經過兩日來的接觸,倒也清楚了林墨此行的目的。
不過在聽到他要去忍盟神宮的大門口搞事情后,還是不由地驚出了一身冷汗。
林墨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除此之外,已別無他法?!?br/>
“那個,林道友,這里可不是咱們炎夏大地,而是櫻花國的地盤,那忍盟神宮更是一處龍?zhí)痘⒀ㄖ兀∧烧嬉及?!?br/>
長胡子中年連忙道,可后面的話卻直接被林墨的一道堅定又決絕的目光給瞪了回去。
“放心,我不會平白害你性命?!?br/>
“若你夠膽的話,到時候只需要吸引開一些忍者的注意便可,正面自有我一人面對,若你不夠膽……”
說著,林墨有些煩躁地揮揮手。
“等下了車,你便可以自行離去了?!?br/>
長胡子中年聞言,下意識地就想點頭告一聲謝,隨即也不用等下車了,現(xiàn)在就直接跳窗離開!
可他畢竟修道幾十載,基本的羞恥線還是有的。
若沒有,他也不會為了自己師兄弟而費盡心機,萬里迢迢地來找林墨報仇。
片刻后。
長胡子中年看著林墨,沉聲問道:“林道友,您心里應該很清楚,憑你們幾個別說是闖忍盟神宮了?!?br/>
“怕是還不等你們闖進神宮的核心區(qū),就會橫死當場。”
“如此悲慘后果,只為救一個和你認識沒多久的女孩兒,值得么?”
林墨呵呵一笑,道:“為情為義,雖千萬人,吾往矣?!?br/>
“這,便是我心中的道?!?br/>
“既然是自己的道,那自當堅守,雖萬死,亦不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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