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洗漱后,丁丁去敲丁建的門。丁建早已等候多時。
“呵呵,你一定等了很久吧?沒個鬧鐘真是不行。幾點都不知道。”丁丁不好意思的說著。
“鬧鐘為何物?怎么從沒聽說過?!?br/>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丁丁傻笑了一下:“哦,鬧鐘是一個人的名字。以前在家都是它叫我起床的?!?br/>
兩人邊說邊走到樓下吃早餐。也許是時辰早過了,樓下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個桌子坐了幾人在喝茶。
“你們說昨晚殺人的是誰?死了好幾個人呢!”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說道。
“看樣子,應該是刺客,不過反被殺了?!鄙磉呉粋€絡腮胡接著說。其它幾人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嗯,手法犀利,全是一招斃命。”
“看來是為了客棧里的某人。”
“那住在這里安不安全?。俊?br/>
…………
聽到這些人的話,丁丁不解的問丁建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丁建說他也睡著了,不知道。丁丁也就不在問下去。
吃完兩人租房去了,再不租房找事做,就真的口袋空空了。丁建帶著丁丁來到城西,看了好幾戶,終于看中了一所獨家獨院的民房,不大不小的院子種了少許花草,加上廚房茅廁共有五間房間,打掃得干凈整潔。一月二兩銀子。簽好契約,付了三個月房錢。兩人到客棧退了房,買了些生活用品,就住下來了。
丁建在院子里劈著準備過冬的柴火,丁丁則到廚房開始忙活。說好露一手的丁丁看到這個“新式”廚房手忙腳亂。把米下在鍋里,找不到火,看到灶臺上有兩個黑色石頭,一定是打火石了。可打得手都軟了,也沒著。郁悶的丁丁只好找來丁建。丁建掏出一個蠟燭粗細的小棍,拿掉小棍頂上的蓋放在灶臺上,把打火石接近,有力一碰,小棍就燃起了小火。丁建把小棍遞給丁丁,繼續(xù)劈柴去了。過了半個多時辰,丁丁咳嗽著跑出了廚房。丁建抬頭一看,像個大花貓一樣的丁丁撇著嘴,邊咳邊說:“要不咱到外面吃吧?”
和廚房奮斗了幾次的丁丁雇了個老媽子做飯,打掃洗衣。老媽子姓劉,家有五個兒女,全家從鄉(xiāng)下搬到了城里做事,她老伴是個木匠,三個兒子也跟著父親學做木工活。因為家中有個小孫子,每天做完活后劉媽就回自己住的地方。
眼看著銀子越來越少,丁丁還沒找到發(fā)財之道,連她唯一引以為傲的廚藝也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丁建,你說到底做什么才能賺錢啊?”望著整天笑瞇瞇的丁建,丁丁無奈的問道。見丁建不說話。丁丁想了想,頓時兩眼放光,“要不我們開賭方吧,這個可是一本萬利!”
“你有人撐腰嗎?”丁建看著丁丁。
“沒有。我只認識你。你又不能打,做看場的都不行。哎,早知道就學點什么再來,會琴棋書畫也好??!”本來好不容易想到一個,竟被否決了。[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