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的對話應該是十分重要的吧,不然也不會背著我在講呀?!?br/>
何普南挑了挑眉毛,手上的茶杯應聲落下,綠色的茶水灑了一地。
“你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懂?!焙紊目粗@個男人,表情上沒有任何的波瀾,但是心里面存在暗叫糟糕。
隨著何普南打了一個響指,屋外突然想起了女人的慘叫聲,特別的凄慘,叫的何生頭皮發(fā)麻。
何生似乎是覺得有些煩躁,既然自己無法阻止,也最后只能落到這樣的結(jié)局嗎?
最后,他像是接受了事實一樣,他走到門口,把門給關(guān)上了,隔絕了女人的慘叫聲。
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但是也不討厭,就算這個女人之前是想勾引自己,然后來獲得某種利益,也不必要落到這種下場呀。
何生覺得殺人實在是太殘忍了,他無法忍受何普南的此種行徑,他與他的父親到底是不一樣的。
“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嗎?我早就知道了?!焙纹漳线@樣子說道,低下頭指了指地毯上的茶杯。
何生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恭敬的彎下腰,開始收拾起破碎的茶杯,結(jié)果不小心劃破了手。
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淌在了潔白的波斯地毯上面,他只是愣了一下,隨后又繼續(xù)撿起來茶杯碎片。
何生不會違抗這個男人的意思的,他還有把柄在自己父親的手上。
顧北,孫姨,翎九兒,江逸澤,翎晏承,宋明哲,還有陳妖妖和姜有德。
這些他最重視的朋友和家人,要是他一個不注意,可能瞬間就灰飛煙滅了,何普南有能力做到。
“哎呀,怎么流血了,還在撿呀……”
何普南伸出腳來踩出了某個茶杯的碎片,黑色的皮鞋與白色的波斯地毯相得益彰,竟然有一些禁欲的意思。
何生像是習慣了一樣,他淡定的從何普南的腳下把碎片給撿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因為父親您不小心打破了茶杯,作為兒子,我會幫您收拾起所有的爛攤子。”
何生這樣子回答道,就好像他和他的父親是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一樣。
“哈哈哈哈好好好?!焙纹漳舷袷呛軡M意他的答案,事實上總是有不間斷的時間,他都要考驗一下何生對他的忠誠。
他手下有不少對他不忠誠的人,他們要么是死了,要么是殘了。
何生覺得自己有一天可能也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因為何普南根本不是想要一個兒子,他只是想要一個繼承他血液的工具而已。
“好了,別撿了,你合格了。”何普南像是終于失去了興趣一樣,他閉上了眼睛,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面,呼出了一口咽。
咽對于何普南來說當然是不必要的東西,不過從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染上了煙癮。
貌似是他的第一把手當時找上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學會了抽煙,不過這也不是壞事,不是嗎?
何生聽到何普南這么說,停下了手中的做動作,但只是蹲在地上,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他向來最明白何普南的招數(shù)。
果然,何普南瞇了瞇眼睛,他大大的吸了一口手上的雪茄,舒服的吐出了一個煙圈。
“起來吧,老栽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對吧?”
何普南笑著說道,何生這才起身。
何普南打量著他的兒子,開心的瞇起了的眼睛,他的兒子和他當年年輕的時候一樣,都是這么的意氣風發(fā)。
這樣的一個孩子,想要找一個夫人,當然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墒强上В紊籼蘖?。
“為什么要幫助那個女人逃脫呀?”何普南擺了一個長輩的樣子,他笑瞇瞇的看著何生,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一些。
隨后,雪茄掉在了地上。
何生不想直視這個男人的眼睛,因為這個男人的眼睛就像毒蛇一樣,仿佛看了一眼就無法移開來了。
“她罪不至死,何況她曾經(jīng)是我們家的親戚?!?br/>
何生這樣的回答道,聲音不卑不亢,他剛才的確是沒有出于私心的。
“親戚,算不上吧,那么遠也能叫的上是親戚啊,想攀我的人太多了,到底誰跟我有血緣上的關(guān)系,我也記不得了。”
何普南似乎是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并不討厭剛才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樣貌好,學歷也好,很適合為何生傳宗接代。
要不是他動了自己的錢,何普南很可能就會繼續(xù)讓她這么一直待下去。
可惜自己的兒子并不喜歡他,而且這涉及到了自己的錢,這會讓他的威信大大受損,為此他必須好好的懲戒一番才行。
“只能說是你太心軟了,之后這一點一定要改,不然就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br/>
何普南無奈的看著面前的何生,好像是為他下了定論一樣。
不過比起何生的心軟,他的別的能力簡直都是滿分的,總之就連何普南這樣一個挑剔的人,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我一定會銘記您的教訓的?!焙紊鷻C械一般的回復著,從中沒有任何的感情。
就算現(xiàn)在何普南讓他把這些破碎的茶杯都吃下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對于何生來說,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真的是我的好兒子,乖……”何普南要是終于特別滿意了一樣,他伸出手去,用那雙有些皺紋的手撫摸了一下何生蓬蓬的腦袋。
何生是天然卷,頭發(fā)的觸感異常的好,就像是他的母親一樣。
“和你的母親一樣啊,都是這個顏色的頭發(fā)?!?br/>
何普南似乎是有些懷念,現(xiàn)在想起何生的母親,他還覺得意猶未盡,那個女人的滋味很好。
那是一張驚世駭俗的女人的臉,雖然出生低下,但是卻給他帶來了許多的快樂……
“您還記得我的母親啊?!焙紊坪跏怯X得有些諷刺,不過何普南能記得,就已經(jīng)是非常的難得了。
“她給我的印象很深,她是一個非常好看的女子。”
何普南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