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來了?”大夫人裝出虛弱的聲音說。
老夫人沒有理會,而是對一旁的云歌道:“你把給我看病的大夫找來,讓他好好給大夫人悄悄。這大夫人啊,是要掌管整個舒府大小事務(wù)的,可病不起?!?br/>
云歌領(lǐng)命退下。
躺在床上裝病的大夫人慌了,她本想糊弄一下老夫人,讓老夫人識趣地離開。卻沒有想到卻遭惹到了老夫人。
不一會兒大夫就來了,大夫拉線把脈后,眉頭緊蹙。
“說罷,到底什么病?!崩戏蛉嗣嫒舯?,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老夫人此刻的心境。那大夫也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不如實說的話,很可能就此的嘴老夫人了。而且,他也算是老夫人信任的人。
“回老夫人話,想必是大夫人平日里太過勞累,只要多休息一下就好了?!贝蠓蚯擅畹貞?yīng)對著,希望誰都不要得罪。而且,他也深知這舒府的人他惹不起。
老夫人沒有看大夫,目光依然落在床榻的簾子上,“不用開藥嗎?”
“不用?!贝蠓蜈s緊收拾藥箱。
老夫人冷笑一聲,“那就奇怪了,又不用開藥,也不用怎樣的,這到底是什么病???”
大夫不再說話,提了藥箱對老夫人行了禮,就退下了。
“說罷,到底是什么病。”老夫人沒有打算放過大夫人。
大夫人渾身冒著冷汗,又不知如何回答老夫人的話。
“娘——”這時,舒青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走到大夫人床榻前,“娘,你身體好些了嗎?是青兒連累你了,如果昨晚你不陪著青兒睡,也不會被青兒搶了被子,著涼了?!?br/>
舒婉含笑,果然,一旦編織了一個謊話,就得用更多的謊話去彌補它。
舒青說完便走到老夫人跟前,對老夫人行禮。
老夫人沒有理會舒青,她覺得舒青這孩子太像大夫人了。外表柔弱溫和,內(nèi)心狠毒冰冷。這樣的女孩子,加上傾國傾城的容貌,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舒青見老夫人沒有理會自己,頓時感到老夫人今天來不是看看大夫人那么簡單。舒青眨了下眼睛,眼淚便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哭得甚是傷心。
老夫人不明白舒青哭什么,一屋子的人都疑惑地看著舒青。
老夫人見舒青自己不言語,便忍不住問道:“你做什么?我又沒怎么著你?!?br/>
舒青咬著發(fā)顫的嘴唇,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待情緒稍稍緩了一下,才說道:“娘親是為了青兒才不舒服的,青兒心里深感愧疚。大夫雖說娘親身體無礙,但卻不知道娘親心里的苦。這幾天,不知道是誰,故意編造謠言,說娘親欺騙了丞相大人?!?br/>
說到這兒,舒青已經(jīng)哭得不成樣子,她身處手拉住拉夫人的衣擺,“奶奶,娘親不是不識大體的人,不然爹也不會讓她坐上正室的位置。這些小人編造如此謠言,真不知道她們到底有什么居心??蓱z青兒還太小,不能幫娘親分擔(dān)憂愁,反而讓娘親因為青兒而臥病在床?!?br/>
老夫人雖然不喜歡舒青,可舒青一番真情話語也確實讓老夫人感慨不已。是啊,大夫人再怎么陰毒,也絕不會不知死活地得罪丞相府的人。這背后一定有貓膩。
老夫人嘆息一聲,對舒青道:“你起來吧。”
舒青很識趣,趕緊起身,規(guī)矩地站在老夫人身旁。
老夫人嘆息一聲,“只要有我在舒府的一天,我就決不允許有人弄臟舒府的門面。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管是誰,我都要她揪出來。”
大夫人在床榻旁,讓婢女拉開簾子,露出憔悴的模樣,“娘,有你這句話……兒媳知足了?!?br/>
說著,大夫人也抽泣起來。
舒婉冷靜地看著這一切,大夫人和舒青一向是很喜歡演戲的,不但喜歡,而且演得很好。所以才會得到爹的寵愛。
只可惜,好好的一個可以麻煩麻煩大夫人的機會,就這么喪失了。
老夫人突然覺得嗓子有點緊,咳嗽了兩聲。大夫人立即遞給舒青一個眼色,舒青會意,趕緊對老夫人說道:“奶奶,您身體也不大舒服,讓青兒攙扶您回去歇息吧。青兒不會再弄疼奶奶的?!?br/>
老夫人擺手,“不知者無罪,我這骨痛的毛病唯有云歌清楚。你不用幫忙了,好生在這兒照顧你娘親就好了。”
“是,奶奶?!笔媲嗦冻鲆唤z得意的笑,看向舒婉。
舒婉面色如常,不悲不喜,這讓舒青很不悅。也不知為何,以前總覺得舒婉不過是個哈巴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一點也不需要介意?,F(xiàn)在,這丫頭越來越孤高冷淡,好像什么都不被她放在心上一樣。而那模樣,也因為那絲清冷顯得更加魅惑。
其實舒婉也不是完全不介意,她已經(jīng)察覺到這起謠言跟三夫人有關(guān)。而且如果這件事情能鬧大,大夫人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舒婉希望事情鬧大,但這種事情又不適合她去做,如果事情沒成,反而被舒昊天察覺,那她便會到性命堪憂的境地,更別說報仇了。
三夫人似乎也很謹(jǐn)慎啊,流言四起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大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偏偏還有個聽使喚的女兒幫著她,這件事情若是被大夫人壓了下來,她舒婉也不能怎樣。
就在云歌要攙扶老夫人從椅子上起來時,門外卻傳來鬧鬧穰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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