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日樂欣然興沖沖地認(rèn)定自己便是那九龍四鳳的最后一人,蕭劫一夜也不曾合眼,只是占了一夜的星相卻也無法將樂欣然的命格參透。
“可你不也這樣想嗎?”樂欣然有些心疼地握住蕭劫的手,郁悶地道:“從前你還暗示過我呢。”
“因?yàn)槟菚r(shí)我就曾試圖占算你的星相命格,可是一無所獲。那時(shí)我只是懷疑罷了,卻苦無方法來證明。”蕭劫回握了樂欣然的手,輕輕將其攬過身側(cè),懷抱著靠在龍首池亭邊的扶欄之上。
“如果我并非九龍四鳳之一,加入儀式的話,會(huì)有影響么?”樂欣然被蕭劫摟在懷中,仰頭輕問。
將下巴放在樂欣然的頭上輕輕摸挲,蕭劫頗有些嚴(yán)肅:“儀式只能舉行一次。不容有失。”
只能一次么?
蕭劫這樣說讓樂欣然陷入了沉思。一子錯(cuò),滿盤輸。到底,要不要嘗試一下呢?
“那要不然我們賭一把!”樂欣然突然說話,打破了沉默。
“開弓沒有回頭箭,雖然有九成你可能是四鳳之一,可這賭注也未免下得有些太大了?!笔捊龠€是不放“那有什么辦法?”樂欣然反問。
“這樣吧,再等等,孫大哥十日之后就要啟程來長安,到那時(shí),再找不到第四鳳,就只有賭一賭了?!笔捊倜髦鴺沸廊坏陌l(fā)絲,有些戀戀不舍。
“對(duì)了,我這幾天研究那本《大唐依舊》呢?!睒沸廊煌蝗幌肫穑骸暗降?。要怎么些才能完成呢?那可是厚厚的一大本呢,若是手寫,要寫到什么時(shí)候去了?”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書寫方法。雖然我有三世記憶,但對(duì)于那縷孤魂的了解太少了。對(duì)不起,幫不了你?!笔捊贀u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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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自己再捉摸捉摸吧?!睒沸廊幌蚴捊賾牙飻D了擠,找到個(gè)舒服的位置便將雙眼閉了起來。感受著臉上吹來的徐徐微風(fēng)。再加上蕭劫溫暖厚實(shí)的懷抱,沒過多久,欣然就這樣漸漸睡了過去。
感到懷中人兒呼吸勻稱,也沒有再說話了,蕭劫臉上露出一抹暖笑。借著從亭外斜射過來地暖暖陽光。午后也有些犯困了,擁了擁欣然,蕭劫也閉上了雙眼含著笑意睡去了。
一種古怪的跳動(dòng)感在胸膛涌動(dòng),樂欣然只覺得難受,但想要睜眼卻有些困難。感到四肢比什么綁住了一般,動(dòng)彈不得。
只是努力地終于將雙眼睜開,卻讓樂欣然看到了古怪無比的畫面。
就像剛來時(shí)自己的那場夢。
漫天飛舞的沙礫。一個(gè)紅衣女子衣袂飄飄地立在一個(gè)荒涼的城頭。面無表情,冷眼之極。就在她的腳下,是戰(zhàn)亂過后地一片狼藉。尸體、血腥、殘墻斷壁不斷地混合著,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只是,這次的夢境和上次有了些的不一樣的地方。不遠(yuǎn)處,一個(gè)黑點(diǎn)正不斷地放大。走進(jìn)了,才看清那是一個(gè)人,一個(gè)全身被黑衣覆蓋的人。甚至連他的臉也被黑色的面巾所擋住了,只留下一雙略帶憂郁的眼…
“蕭劫!”
伴隨著一聲驚叫,樂欣然猛地睜眼。抬手摸了摸額頭地細(xì)汗,欣然才發(fā)現(xiàn)那不過是一場夢,一場自己曾經(jīng)做過而又熟悉的虛幻的夢境。只是最后地那一雙眼。是蕭劫么?
“怎么了?”
蕭劫也同時(sh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