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網(wǎng)】,♂小÷說◎網(wǎng)】,
殷云素一行人也朝著芳香閣涌去。眼看往芳香閣涌去的人越來越多,殷云柔敏感的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今天這出大戲姐姐到底唱的是主角還是配角呢”殷云柔看向了殷云素,似乎在閑話家常一般。她的這個姐姐什么時候跟孟家姐妹連起手來了?晉王一直想娶孟家姐妹花她是知道的,只是現(xiàn)在孟家那兩朵姐妹花未免跟殷云素走的也太近了吧?
殷云素勾唇輕笑,“妹妹說的這是哪里話,這里可是長公主的地盤,我何德何能能夠下這么大一盤棋,你未免也太瞧得起姐姐我了吧?”
殷云柔掩嘴輕笑。“姐姐說話還是這么風(fēng)趣,不過左右今天咱們也是來看戲的,只要不成為那戲中人就好了,三姐你說是不是啊?”
殷云素點頭,“妹妹這句話我倒是萬分贊成,你只要記住咱們是來看戲的就好了。別的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與咱們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br/>
殷云柔看著那越來越多的人群,嘖嘖了兩聲,“也就只有孟芷洛有這個福氣,敢在長公主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換成是別人,還真沒這個福氣呢?!?br/>
孟芷洛敢這么做,無非是仗著她母親與長公主私交甚好,所以很多事情無非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奈何殷益謙那個人只看眼前,不顧以后,所以才會著了人家的道,一個字,該!
人涌的越來越多,里面也不時的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只是那腳下的步子再也邁不動一步了。
“阿,郎君你好棒!用力阿,郎君!”
“你這小妖精,還真是磨人,今天我就讓你下不了床!”
“郎君,郎君,如玉就看著你讓如玉怎么下不了床?”
如玉?!那不是京城有名的怡紅院的招牌姑娘,賣藝不賣身的嗎?難道這真是那個如玉!
“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干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也不怕污了長公主的地方?!?br/>
其他的貴女們就算是再單純,也知道里面是在做著什么勾當(dāng)。有膽小的臉皮薄的。已經(jīng)開始往后退了,這事情不管發(fā)展走向如何,絕對不會是她們可以摻和圍觀的,畢竟名節(jié)大過天……
正在此時,有管事的嬤嬤早就注意到這邊騷動的人群,大聲喝了一聲,“這是在做什么,怎么所有人都圍在這里?!?br/>
擁擠的人群立馬自發(fā)的讓出一條道來,那管事嬤嬤走到中心點,面色也不禁變了又變,今天是什么日子,怎會有如此大膽的人?
她想了想,出聲說道,“大家都散了去吧,這里的事情我會稟告給長公主的?!?br/>
一聽這話,有好事的就是圍著不走,一部分貴女們和膽小的都接連散去。殷云素一行人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散了開來,畢竟,她們也是要臉面的,當(dāng)事人還是她們的哥哥,一會兒留在這里,揭開真相,那可真是要多丟臉有多丟臉……
長公主此時正在臥室里小歇,有嬤嬤跟許嬤嬤耳語了幾句,許嬤嬤心里一驚,看了一眼臥室,來回走了幾步路,這才下定決心,“長公主,有要事稟告?!?br/>
長公主阮香玉有喜歡睡午覺這個習(xí)慣,京城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下人們一般也很自覺,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決計不會打擾到她的。被人打斷美夢自然是不好的,但是長公主更好奇的是。像今天這種日子又能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聽了許嬤嬤的耳語,長公主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斑@丫頭倒也不傻,知道折騰,這樣也好,那我就能順理成章的幫她一把。走,咱們?nèi)シ枷汩w?!?br/>
長公主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殺到了芳香閣門外,此時外面還站著一群為數(shù)不多的好事分子,當(dāng)然,男性同胞居多,這其中有一部分也是孟家姐妹事先安排好的。
捉奸這種事情,雖然聽起來感覺很爽,但是誰進(jìn)去捉那可就是一門學(xué)問了。長公主說到底也只是女子而已,她遙手一指,“你,去給本宮看看里面到底是哪個混蛋?”
被長公主點到名的路人甲,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是公主?!?br/>
推開門,撲面而來的就是旖旎的香味,那層層圍帳之中,隱約能看見兩具身體上下起伏。男子強(qiáng)烈的喘息聲,女子低婉的呻吟聲,形成了一副美好的畫面。
路人甲咽了咽口水,如此香艷的場面,若是在平時。他定要多看兩眼,然后再評判兩句,可是今日不一樣,他是奉長公主的命令來捉奸的,一定要快準(zhǔn)狠。
搖了搖腦袋,深吸一口氣,路人甲大步流星的就朝著床走了過去,掀開那紗帳,里面的人也著實讓他吃了一驚,“怎么會是你?”
此時完全被藥力控制住大腦的殷益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的一上一下,平時清欲寡歡的臉,此時布滿了**,被人突然打攪到,自然是不樂意的,怒吼了一句,“滾!”就繼續(xù)與他身下的女子做運動了。
就這一眼,路人甲就看清了他應(yīng)該看清的。顫顫巍巍的跑出去,給長公主行了禮,“啟稟公主,里面的女子確實是怡紅院的如玉姑娘,而男子則是……”
看著路人甲這幅吞吞吐吐的模樣,長公主只覺得心頭的無名火蹭蹭的往上竄,“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快說,里面的男人到底是誰?”
路人甲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男子是,男子是殷相的兒子!”
“什么!”長公主面上滿是震驚,心里卻樂開了花,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她惱怒的看了一眼路人甲,“還不快點帶人進(jìn)去把殷益謙這個畜生給我捆起來。”
得到長公主的命令,路人甲是百般不愿意的。畢竟得罪人的事情誰也不想干,可是他又不能推辭,只得躬身應(yīng)道。
房間里面的殷益謙正在興頭上,卻被人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接著就有人開始給他穿衣服,最后一步就是五花大綁了。
而如玉姑娘則是異常淡然的起床,穿衣。立在一旁,似乎絲毫也不擔(dān)心接下來自己的命運會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