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不是一年前才煉魂八品圣階嗎!怎么可能短短一年的時間內(nèi)你就已經(jīng)突破到了煉魂九品圣階!”
暮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所發(fā)生的一切,這還是十二年前普普通通連聚靈都聚不好的少年嗎?煉魂八品到煉魂九品的一個階段,普通人少說也需要三年時間才能突破,而眼前的暮丞卻只用了短短的一年時間就已經(jīng)突破成功,只能用天賦異稟來之稱。
“在軒筱閣之內(nèi),一切皆有可能?!蹦贺┐丝桃褜⒆陨盱`氣轉(zhuǎn)化成了寒氣,從他的腳跟開始周圍附近開始結(jié)上一層又一層的寒霜,周圍的溫度也在迅速下降。
暮鋅也迅速緩過神來,他很清楚在他面前的暮丞擁有著什么樣的實力,迅速將靈氣附在自己的劍上,劍身發(fā)出陣陣青色光芒。隨后暮鋅強忍著寒意沖過去,揮出一道耀眼的青色劍氣飛向暮丞。
暮丞嘆氣再次搖搖頭,法杖輕微抬起再砸向地面,空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由靈氣凝結(jié)而成的冰錐也飛向了那道劍氣。
劍氣與冰錐砸在一起出現(xiàn)了巨響,出現(xiàn)了陣陣的白霧,暮鋅沒有停下腳步,手里握緊劍柄后腳跟用力一蹬,躍向空中,想借用白霧視野模糊之時,殺暮丞一個措手不及。劍身眼看著離暮丞越來越近,可暮丞卻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咚”又是一聲巨響落下,暮鋅這一劍去絲毫沒有留手,聚集了所有靈氣在這一劍上,暮丞若是被擊中,非死即殘。
暮鋅原以為穩(wěn)券在握的一劍,等到霧逐漸散開,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劍并沒有擊中暮丞,而是打在了暮丞用法杖鑄成的屏障上,屏障甚至一點裂開的現(xiàn)象都沒有。
那一刻暮鋅苦笑,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暮丞比修為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即便自己已經(jīng)燃燒了修魂精華,卻始終連暮丞用靈氣鑄成的屏障都打不破,這種差距已經(jīng)不是燃燒修魂精華能彌補的。
兩人靜止一刻后,暮丞拿起手中的法杖,向前快速一揮,隨后法杖又回到了原來落地的位置,一道藍光出現(xiàn)在暮鋅的胸口前,隨后暮鋅整個人倒飛出去摔落在樹上。
樹因為扛不住暮鋅沖擊,整棵樹直接倒落在地上,樹葉摔落在地時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暮鋅捂住胸口,鮮血不斷的流出,他將劍身插入地中,身子一顫一顫的勉強單膝跪在地上,由于傷勢過重讓他忍不住從口中又吐出了一口血。當再次抬起頭時,暮丞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拿著法杖跟前的骷髏頭指著他鼻子。
“你非要我痛下殺手嗎!你到底解不解開!”暮丞已經(jīng)有些氣急敗壞了,若幕鋅一直不解開屏障,再這么拖下去雪茴變會離他越來越遠,到時候那么大個叢林,要找起來還不一定找得到。
“有本事自己去打破這個屏障!不然就從我尸體上踏過去!”最后一句話暮鋅說得聲音洪亮,斬釘截鐵,已經(jīng)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tài)。
“你!你!你真的當我不敢嗎!”暮丞氣得握著法杖的右手不斷在顫抖,他沒有萬萬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自己的弟弟還護著雪茴,真將雪茴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
“多說無益,目的已成,要殺要剮隨你!至少我不會像你這條忠于惡人的惡犬一樣活著!”暮鋅眼中帶著一絲譏諷,冷笑了一聲。
“罷了......”暮丞并沒有被暮鋅的這一番話進一步的激怒,反倒是冷靜下來,轉(zhuǎn)頭去,法杖輕輕敲地,寒氣將暮鋅從腳跟開始向全身凍了起來,誰也沒有看見暮丞在轉(zhuǎn)過身去的那一瞬間落下的淚珠。
“對不起圣女,暮鋅只能到這,以后沒辦法繼續(xù)保護您了,望你們之后能安然渡過這一劫,救命之恩,永世難忘!”就在冰要將暮鋅頭部凍結(jié)起來時,他望向天空有氣無力的說出了最后一番話。
“你們兩個把他帶回閣內(nèi)進行療傷,其余兩人將他帶到一個風水寶好生埋了,畢竟再怎么樣,他也是我弟弟,不可怠慢!我去追圣女。”
“那暮長老您一個人可以嗎?需不需要我們跟隨?”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
“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暮丞轉(zhuǎn)過頭瞪了那黑衣人一眼,剛經(jīng)歷喪兄之痛,使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
“屬下不敢,恕屬下多嘴?!蹦呛谝氯肆⒖虇蜗ハ鹿?,一只手橫著放在另外一只手的手背上表示尊敬,他生怕自己再多一句嘴就可能會被立刻抹殺掉,畢竟一個連自己親弟弟都敢下狠手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交代完之后,暮丞就利用靈氣將自己騰在空中,朝著雪茴逃跑的方向飛去。
就在暮丞剛走后沒多久,一道白色身影出現(xiàn)在了黑衣人的附近,速度極快,幾乎看不見人影。
“誰!”白色身影十分之快,但是常年在生死邊緣的黑衣人也并非是吃素的,雖然沒看見身影,但是立刻察覺到周圍有人的存在。
突然一聲慘叫,其中一個黑衣人脖子上多了一道劍痕,其它三人立即不約而同望向慘叫的位置。但只見黑衣人一只手捂著喉嚨,另外一只手伸出朝向其它三人,如同在求救一般。
“誰!到底是誰!居然敢與我們軒筱閣為敵!”一陣風聲呼過,又兩個黑衣人被劍痕劃過倒地不起,只剩最后一位站著的黑衣人手握著劍不斷顫抖,恐懼甚至讓他連劍都有些拿不穩(wěn)。
要知道雖說他們都只是筑魂期的修士,但倘若要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悄無聲息的殺人,那已經(jīng)不是煉魂期修士能做到的事情了。
“咻”的一聲,最后一位站著的黑衣人也最終倒地,只剩下失去一直右臂的黑衣人將面前這一切盡看在眼里,看到這一切的他,甚至忘記了疼痛,眼神只剩下恐懼。
身穿白色衣袍的神秘人緩緩走向那斷臂的黑衣人,一柄綠色的劍指向他問道:“圣女往哪邊走了?”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黑衣人惶恐的問道。
“你聽不懂我講話嗎?圣女往哪里走了?!鄙衩厝嗽俅螁柕溃姾谝氯艘琅f恐懼著自己,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便一劍刺入他的大腿之中。
“我說,我說,他們往叢林的南邊走了!”突如其來的刺痛感,把黑衣人從失神中拉了回來,但剛說完話,等待他的卻是一道青光劃過。黑衣人眼珠睜大,流露著不甘,最后逐漸閉上眼睛,全身失去力氣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