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好。”王菀表現(xiàn)得很乖巧。
看了空間原主人的日記后, 王菀大概了解了空間的作用。
空間中央那池子水很神奇, 只要還有一絲絲生機的植物只要澆了一點那水,就可以起死回生, 而平常的植物一旦澆了那水后, 結(jié)果就會變得特別好吃。
而且, 常喝那池水, 身體還能消除病痛、延年益壽;而在空間里長大的植物結(jié)出的果子則會比外界地里結(jié)果更加美味和養(yǎng)身。
就連空間里種的藥材, 藥性都要比外界的要好上不少。在火車上時, 王菀就曾借廁所進了空間,取一杯池水來喝,喝完之后果真覺得神清氣爽,渾身的旅途乏憊都消了不少。
坐擁這樣神奇的空間,王菀覺得她要搞農(nóng)莊的話, 成功的幾率絕對是百分之百。
況且, 她已經(jīng)完全厭倦了人與人之間的算計,都市里快節(jié)奏的生活也讓她感覺累了。
因為屋里太多老鼠,三人只好先去王兆華家,趙恨美去村頭買毒鼠靈, 王菀便被王兆華拉著和面。
早年間, 夫妻兩人為了賺錢,放棄地里的活兒,越過鎮(zhèn)上, 跑縣里去賣燒餅, 剛開始兩年生意一般, 夫妻倆就一直琢磨怎么將燒餅做得好吃。
最后倒還真研究出來點什么,趙記燒餅越來越好吃,生意也漸漸好轉(zhuǎn),他們夫妻二人便是靠著一塊一塊的燒餅錢,將他們的一對兒子養(yǎng)大。
前幾年經(jīng)濟迅速發(fā)展,夫妻倆的燒餅攤也越發(fā)的紅火了,只是兩人更加辛苦了。
王兆華咬牙白日夜里不停歇干活兒,給兒子攢娶媳婦的房子錢,最后卻落得個子宮肌瘤的病,去年剛動了手術(shù),將子宮摘了。
王菀聽著王兆華淡淡的說著,心里感到一陣抽痛。
“其實睿睿當(dāng)時就不讓我那么拼命干活,就怕累出來什么病,但是咱們農(nóng)村孩子在城里娶媳婦,沒有房子怎么能娶來好媳婦?更何況,我也不想讓睿睿受媳婦家的轄制。
你姑父是命好,來咱們家過活了,我雖然厲害,但是給他面子。但城里的女孩子不一樣,要是男人家沒房子,住媳婦家的房子,就是吃軟飯的,睿睿在單位也要受人閑話……”
王兆華一邊和面,一邊氣喘吁吁的說著,語序顛三倒四,但王菀還能理出來頭緒。
“去廚房水缸里再倒半盆水,水少了?!蓖跽兹A吩咐道。
王菀轉(zhuǎn)身走進廚房,看了看姑姑并沒有注意她這邊,便用意識去了空間池水注入水缸當(dāng)中,攪了攪,用瓢舀出來一噴水端出去。
姑姑去年才做完手術(shù),一定要好好養(yǎng)身子,空間池水既然可以消除病痛、滋養(yǎng)身體,王菀是不吝于給姑姑飲用的。
王兆華用瓢舀水和面,還一邊說著:“現(xiàn)在身體不行啦!自打肚皮開了刀口之后,感覺好像渾身力氣都被放空了,以前和一缸子面還能繼續(xù)干,現(xiàn)在只和一盆,就感覺受不了了……”
“我來吧!”王菀洗洗手,想幫姑姑干活,但王兆華卻將她擠到一邊去。
“你個小姑娘,哪有什么力氣呦,別累壞胳膊就劃不著了。”王兆華用胳膊擠王菀,還道:“你就聽我嘮叨嘮叨就行了,現(xiàn)在聰聰也在外面上大學(xué),睿睿平時工作忙回不來,你小侄子皓皓在他外婆那邊也不常在,家里就你姑父在?!?br/>
王菀爭不過她,只好搬個小馬扎坐在王兆華旁邊,道:“姑你說吧,我都聽著,陪你。”
王兆華嘿嘿咧嘴笑了:“還是小棉襖暖心,平時聰聰在家也跟你一樣,坐馬扎上陪我,但那丫頭就知道低頭玩手機,我說啥,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br/>
“哎!提起聰聰,愁??!給睿睿買了個套房子,聰聰嘴上說是不要,可嫁人沒個底子婆家看不起怎么辦!可自打我開了刀,真勁兒干活了,現(xiàn)在我跟你姑父只能在家歇著,指望老顧客買,再出去擺攤,干不動了?。 蓖跽兹A說起話來,就唉聲嘆氣。
王菀只好勸她:“兒孫自有兒孫福,姑姑你別操心太多,聰聰我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才上大二吧?還早呢!”
“上大一,她又上了個高四。”王兆華搖頭。
“那還早著呢!等她畢業(yè)說不定就賺好多錢,不需要你們這樣累著給她攢錢了。”王菀開解道。
聞言,王兆華嘿嘿笑開了:“我閨女,我知道,被我寵得天下第一懶鬼,哪有什么本事賺大錢呦!不過我也沒想著她成為女強人,只要回來在家旁邊,安安生生順順利利過一輩子就行了?!?br/>
下午,王菀陪著王兆華和面,最后在她強烈要求之下,也參與了和面的過程。
軟軟一團面,卻像有無限黑洞一樣,吸走身體當(dāng)中的力氣。直到最后,王菀居然比王兆華喘得還厲害。
“歇歇、歇歇,我就說了,你在城里那么多年,早不□□力了,哪干的動農(nóng)村里的活兒呦!”王兆華嘆息。
“干不動就慢慢來,肌肉早點鍛煉出來就有力氣了?!蓖踺也粸樗鶆?,她決心承包農(nóng)場了。
“你這倔孩子!”王兆華瞪眼。
正好,趙恨美拿著一袋藥回來了,他找個爛鍋,煮了一鍋面糊糊湯,又把袋子里的毒鼠靈一包包撕開,倒進去,然后就端著鍋又走了。
“注意別被老鼠咬了!”王兆華側(cè)著頭喊道。
“知道哦!”遠遠地,趙恨美的聲音傳回來。
“前年村里有人被老鼠咬了,當(dāng)時沒在意,后來送醫(yī)院被查出來狂犬病,治不了,死了?!蓖跽兹A解釋道:“所以這幾天你沒事先別回去,別被老鼠咬了,打疫苗老貴了。”
王菀答應(yīng),打聽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問題:“回來時我看咱們村挺多閑地,都有主沒?”
王兆華瞪眼:“你還真準(zhǔn)備搞什么勞子農(nóng)場?”
王菀自然點頭,還道:“最好能承包一片緩坡,或者山地也行,再承包一片平地,我打算農(nóng)場牧場都搞。”
“不行!承包地得花多少錢吶!你能有多少?更何況之前在村里承包地的就虧了,你不許弄!有錢就買套房子!”
“姑你要是不告我,我就去村長家問問,他肯定愿意跟我說的。”王菀站起來,調(diào)皮的略帶威脅。
如果有胡子,王兆華的胡子一定都氣翹了,她怒道:“不許去!村長精得很,再騙你咋辦?你能有多少錢,夠吃多少虧?”
“那我不去,姑你跟我掰扯掰扯?!蓖踺倚ξ闹匦伦隆?br/>
王兆華無奈,只好講道:“具體不清楚,但村頭那片桃樹林是一個外村的承包的,一畝地三十,承包三十年,但是他虧得不行,最近正尋摸轉(zhuǎn)讓?!?br/>
“桃樹林?那是片山地吧?”王菀心中一動。
雖說姑姑嘴上不讓她干承包,但她要是真問起來還生怕她吃了虧,面上不情不愿的說著:“大半拉子是小山緩坡,剩下山底下還有一塊平地,當(dāng)時村長一定要他一起打包,不然不給地。”
說著,王兆華還斜睨著王菀,道:“不撞南墻不回頭,非要承包片地也行,不許打那塊地主意!包十幾畝地長長記性就行了,再便宜也不要接手,聽見沒?”
“為什么?”王菀好奇。
“那片地不肥,結(jié)出來的果子也不好,那人在這片地上年年投入,年年賠錢,都賠五六十萬了,結(jié)出來的果子澀唧唧的,難吃得很,根本賣不出去?!蓖跽兹A搖頭嘆息:
“況且那外鄉(xiāng)人不是個厚道人,雖說都知道他那片地不肥,種出來的桃子不好吃,可誰來問他那片地,他就吹,誰知道其實還沒有啥隱含的毛???”王兆華撇嘴。
王菀皺眉,又問:“那姑姑你看我要是真想承包片地,你看哪里比較好?”
王兆華哼了一聲:“我看不承包最好!姑娘家好好找個工作,天天坐辦公室里,風(fēng)不吹雨不淋,多好?非要下鄉(xiāng)自己找罪受,多白的皮膚曬丑了嫁不出去咋整?”
王菀失笑:“我都還沒想著嫁人呢!感覺自己單身多好,多自在,更何況你侄女要是賺到錢了,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說不得人家還倒貼找我呢!”
王兆華扭頭見王菀笑嘻嘻的,呸了聲:“小姑娘家家的,害不害羞?”
最終,王兆華還是給了王菀一個建議。現(xiàn)在村子里外出務(wù)工的人很多,家里的地也慌了不少,上面政策還說不種地是要收回他們地,現(xiàn)在好多家都求人幫種地,種出來的東西一毛不要,只求地不要荒著就行。
“我看你家那片地就挺好,上山挨著片旱地,下面還有一片水田,非要種地,你就種點菜,青菜長得快,能早點回本,況且現(xiàn)在糧食也不值錢。”王兆華出主意道。
王菀想想,皺眉:“我家……地太小了吧!”
“你還想整多大地?”王兆華瞪眼:“養(yǎng)殖你先就別搞了,那玩意又臟又臭,累得很,回本還慢,還有可能得疫病,一旦得病,忙活半年就是竹籃打水!”
“那也太小了吧!才三畝地!”王菀不滿,她抱著王兆華的胳膊撒嬌:“姑姑你再給我想想主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