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我到那的時候并沒有看不到他的人,只有一個已經(jīng)有點破爛的輪椅扔在了那里。照道理他一個腳不能走路了的人,是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nèi)走掉的,真是太奇怪了?”他搖著頭,很不理解的說道,費盡腦筋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聽了也覺得好一陣奇怪,我過來的時候他明明就在那的,甚至連站都站不穩(wěn),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見不到人了呢?他那種痛苦和失落的表情我現(xiàn)在還記憶悠新,怎么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嘴巴張得老大,思索著他到底會去哪里,究竟是有人幫了他還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這個時間爸爸注意到我穿起了厚厚的外套,于是問道:“你要出去?”
“譽林在家發(fā)了一通脾氣就離開了,我出去找找他!”我回過神來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心思卻始終放在屋后面的雪地上。
他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交代我早點回家,之后就進了屋子,外面實在是太冷了,幾乎冷得讓人有點受不了。
我等他進門后,就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回到屋后的雪地里,不是因為我不相信爸爸,而是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戚浩天一個人在外面,腿又不怎么方便,我擔(dān)心他會出什么意外。
可是我走遍了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跡象,整個雪地一片白茫茫的,甚至連那已經(jīng)殘破了的輪椅上也已經(jīng)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了。雪下得很大,就算是雪地上有痕跡現(xiàn)在什么也找不到了。
我擔(dān)心的看了看四周圍,焦急的環(huán)顧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已經(jīng)在雪地里轉(zhuǎn)悠了好半天,始終是沒有見到他,要是再這樣耽誤下去,我會擔(dān)心另一個也會出事情,如今真的弄到了兩難之境,我迷茫了,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正確。算了,不想這樣多,還是先去找到譽林再說吧,一大家的人還盼著我將他找回家呢。
想到這里我就踏著漫無邊際的雪往回走,剛才我走過來的腳印已經(jīng)被厚厚的雪給掩蓋上,要不是我對這里比較熟悉的話,還真會被這白茫茫的一片弄得迷失方向呢。
我艱難的走到了街道上,但今天的街道也特別的冷清,或許是因為下雪的原因吧,大家都躲在家里烤火,懶得出來瞎轉(zhuǎn)悠,滿大街的,只有稀朗著幾個人在那里走動。
這樣的天氣真的好冷,我很想找個地方避避風(fēng)雪,這里我是一點也不想呆了。
可是滿大街的冷清樣,我又不知道去哪里好。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前面有家酒吧還開著門,雖然光顧的人很少,但最少可以讓我避避風(fēng)雪。
這個酒吧平時的生意一向就不是很好,原因是這里的老板是個摳出了名的家伙,在顧客需要的東西里面減少分量是經(jīng)常有的事情,甚至連服務(wù)員的工資都克扣著不發(fā),要不是前些日子酒吧的員工鬧了次罷工,老板才肯妥協(xié)的話,相信酒吧早就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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