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著老板娘走了進去。
原本很期待的白夜,當包間的門一打開,他一看到了陳筱雅,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凝住了。
“怎么又是你!”白夜驚呼了一聲,坐在了一個距離陳筱雅最遠的位置,冷聲說道:“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我們到哪兒你都跟著!”
原本還說許久都沒有看到白夜這個瘸子了,陳筱雅還很擔心他的腿是不是真的廢了。
沒想到他一進來,就對著她一番冷嘲熱諷。
陳筱雅一下也沒有了好氣:“你還好意思說我呢!我都沒有說你這個跟屁蟲,你還真是臉皮比城墻還厚!”
陳筱雅是氣得不行,她狠狠地瞪了白夜一眼,把臉別向了另一處。
“你會不會說話呢你?明明是你一直屁顛屁顛地跟著我嫂子,你還好意思了!”白夜最不爽的就是別人給他白眼了,當然江流生除外,畢竟江流生他要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也只能認栽了。
“跟屁蟲!請你搞清楚,這頓飯是我讓茶茶來吃的,你來湊什么熱鬧!沒事回家吃杯面去吧你!要是沒錢,你喊聲雅姐!姐姐我大出血給你買上10箱8箱的,讓你吃個夠!”
陳筱雅氣得一把撩了撩她額頭上的碎發(fā)。
去她丫的,這個陳筱雅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知道他在家吃杯面?
白夜是又氣又恨,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
他只能氣得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地灌進肚子里。
“對!多喝點!不夠雅姐給你倒!免得你等下跟我搶肉吃。”陳筱雅說著,還真給白夜又倒了一杯茶水。
“要喝你自己喝!誰喝誰傻x!”白夜惡狠狠地瞪了陳筱雅一眼,起身,走到了紀男的身邊:“紀男,我跟你換位置?!?br/>
“不許換!”陳筱雅也很是強勢地命道。
“嗯?”紀男有些摸不清頭腦,他有些無奈地看了看怒氣沖沖的陳筱雅,又看了看白夜,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會躺槍。
如此無辜的他,他都有點心疼自己了。
紀男有些迷茫,只好端起茶水,喂在嘴邊,就當沒有聽見。
傅茶茶看著這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很是頭痛。
這個陳筱雅也是死鴨子嘴硬,前幾天還掛念著人家,現(xiàn)在一見面就又吵了起來。
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冤家路窄還是什么。
“少爺,五花肉好了?!奔o男把烤好的肉,往江流生面前移了移。
江流生點了點頭,夾起一塊肉,放進傅茶茶的碗里:“老婆,肉好了?!?br/>
“你們別管我,都自己吃自己的,我餓不著自己的?!备挡璨栊χ魃图o男說著。
“嗯。”江流生點了點頭。
“是,少夫人?!奔o男一直都跟著江流生吃慣了西餐,第一次看到這種烤肉覺得很是新鮮,他飛快地舞動著筷子,吃了好幾口,隨后又把沒有烤的肉倒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呢!這塊肉是我烤的!”陳筱雅筷子夾著肉,怎么也不松手。
“什么叫你烤的!明明這肉是我放進去!”
“肉是我拿的!”
“什么你的我的,這肉在我面前,就是我的!”
“你松開!”
“你才松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