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洪八祖、吳算子、陸家老祖三人,卻若有所思的把目光放在第三圣使身上。
哪怕是林長老,也驀然抬頭,目光凝重般看望第三使,因為他的反應(yīng),實在是有點怪異。
同一時間,他腦中再次浮現(xiàn)起那個念頭:“難道這件事,圣宮的高層早就知道?還是說第三圣使早就知道?”
然而,就在眾人沉默不言時,吳算子手持拐杖,一步一步走向第三圣使面前。
他沒有對其行禮,也沒有露出高傲之次,只是神色平靜道:“既然道方圣使,沒有開啟試煉地的意思,那么請你代老朽回去稟報一聲。
“就說,如數(shù)萬年前的劫數(shù)將至,老朽年事已高,無力迎戰(zhàn),只希望求個平安,因此,在浩劫來臨之前,老衲會帶著族人,離開這片世界?!眳撬阕拥脑捴校錆M感嘆與無奈。
“老祖...不可....”
吳族長聽見,瞬間神色驟變,更是驚呼起來,然而,當(dāng)他觸及到吳算子的目光時,他心中猛地一個啰嗦,最后,只是苦笑起來。
吳算子可是一言驚人,讓眾人的神色,猛然震驚起來,特別是洪八祖與陸族老祖,更是雙目驀然收縮,緊緊盯著吳算子不放,仿如想看穿他的想法。
“什么?如數(shù)萬年的劫數(shù)將至,難道是指魔界之人,將會再次入侵我們這方世界?”眾人瞬間倒吸一口氣,其靈魂震動不已。
“吳算子前輩,這種事,可不能胡亂說出口。”有人情急之下出言。
事出之后,他感到一陣后怕,因為眼前這位吳算子,在荒界可是有著特殊的地位,哪怕是圣史大人,也要對他禮讓幾分,更別說是他了。
第三圣使,其臉色頓時凝重起來,對于吳算子的話,他并不全信,但卻也信三四成,而就是這三四成,卻讓他心中涌出不安起來。
“話已傳到,恕老朽年邁,就先走一步。”吳算子,手持拐杖,緩緩轉(zhuǎn)身。
“前輩,請等等!我現(xiàn)在就開啟試煉地?!本驮趨撬阕诱x開時,火長老的臉色,瞬間一喜,隨后快速出言。
嗯?與此同時,第三圣使卻不禁眉間一皺,然而,他腦中卻響起火長老帶著喜意的聲音:“圣使大人,玉牌有反映了,應(yīng)該是他們得手了。”
聽此,他的神色才緩緩恢復(fù)平靜,讓人看不出一絲異樣來。
至于吳算子,他那踏出的腳步,卻是緩緩收回來,隨后若有所思般,看著火長老。
被他如此看著,火長老背后一陣涼意,隨后他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悸意,對著林長老大喝一聲:“林天齊,還不出手!”
林長老雖然心中不滿,但也沒多說什么,他的心中早等待已久。
這瞬間,他更是快速取出那枚刻著皇族兩字的紫色令牌,而這一刻,火長老也拿出那枚刻著皇族兩字的紅色令牌。
一紫一紅兩枚令牌,在虛空發(fā)出閃爍的光芒,仿如在互相感應(yīng)著什么,與此同時,一股強(qiáng)大的空間之力,頓時從那兩枚令牌涌出。
眼看一個傳送陣就要形成,而這刻間,火長老神色驟變,他雙目驀然一閃,隨后,噗一聲,直接大咳出一口鮮血,其手中法印一頓,那即將形成的傳送陣,頓時轟一聲,完全崩潰消散。
“混帳!火焚天,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傳送陣被毀,林長老,驀然大怒,直吹胡子瞪眼。
不僅是他,就連其他人,也驀然變色,不知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而洪八祖、陸族老祖、以及吳算了等三人,卻不禁雙目微咪。
“咳咳!請第三圣使大人見諒,由于之前與林長老動手,本長老受到了點傷勢,恐怕,暫時無力打開試煉地,不過,只要讓本人稍微休養(yǎng)一下,應(yīng)該很快就會恢復(fù)過來的。”火長老用手抹去嘴角一抹血跡,帶著苦澀道。
“放你個狗屁!還好意思說自己受傷!”林長老無比氣憤,要說受傷,那個人也應(yīng)該是他。
“到底怎么回事?”
第三圣使的聲音,頓時在火長老腦中響起,火長老剛才的舉動,也許能騙過其他人,卻騙不了他這個第三圣使。
聽出第三圣使的話中帶著不滿,火長老帶著絲慌意道:“這個....恐怕是出現(xiàn)了點變故,不過應(yīng)該很快就好....”
聽見他的話后,第三圣使眉間輕皺,但很快就恢復(fù)如常。
..........
試煉地之中,憤怒聲,咆哮聲,嘶吼聲,不斷響起,讓整個山峰頂,成為一個殘酷無情的戰(zhàn)場,有修士自暴,有魔物悲鳴,整個天空,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大戰(zhàn)至此,原本存活下來的二百多人,因不斷有人隕落,眼看就來隕落過半,而剩下的這些人,更是變得瘋狂無比,其雙血喋血,宛如一頭發(fā)狂的兇獸。
“殺!殺光這些魔物,殺光這些叛徒?!?br/>
轟轟轟!一道道強(qiáng)烈的暴炸,如那釋放出最絢麗的煙火一樣,在璀璨,然后再消逝。
生命璀璨過后,卻代表了一個生命的終結(jié)。
哐!身融大佛的和尚,驀然雙手一合,再次分開時,右手突然向著下方一印。
頓時,佛光無邊,卍字佛印,帶著王境的佛力,狠狠印出一掌。
這是佛道之掌,更帶著王境之力的一掌。
轟一聲,山崩地裂,虛空炸鳴,佛掌所過之處,一片光明,有魔物嘶吼,有殘魂悲鳴,緊隨后更是灰飛煙滅,徹底化成塵埃。
然而,當(dāng)這些魔物、殘魂被擊殺之后,從山峰的窄洞中,再次涌出更多,更強(qiáng)大的魔物、殘魂,它們就仿如是永無止境一樣,繼續(xù)沖出。
吼吼吼!魔物咆哮,殘魂嘶吼,雖然它們心中畏懼佛光,但現(xiàn)在它們不得不出手,因為這里存在著,一個比眼前大佛還要可怕萬倍的巨魔。
“該死的!這些家伙沒完沒了!”大佛之中,響起和尚,氣急敗壞的罵聲。
轟!空中雷電交加,化身成一頭頭雷獸,到處狂轟,整個天空不斷轟隆,不斷震動,好像已無法承受到這股力量。
“先擊殺你,然后再擊殺那兄妹兩人?!焙槠咦娴穆曇?,依然充滿高冷。
轟,他雙手驀然對著虛空一按,這一按之下,整個天空,雷霆萬鈞,仿如轉(zhuǎn)化成一個雷霆世界,而當(dāng)一些魔物遇到這雷霆,頓時發(fā)出嘶吼,瞬間化作煙霧。
“雷狼,咆哮吧!”他口中大喝。
吼!一頭雷電纏身,體內(nèi)蘊藏著驚人雷電之力的雷狼,驀然從雷霆中沖出,它雙目泛起電光,一閃一閃,充滿冷傲,無情之意,更仿如化身成雷電神獸。
它的速度無比快疾,身上殘光一閃,在虛空留下一道銀光,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王楓面前,帶著那驚人雷電之力,直接怒撞于王楓。
眼前雷狼沖在自己面前,王楓冷哼一聲,其神色充滿冰冷之意,他瞳孔突然變得深邃起來,仿如化成兩個無底之洞,其手上有黑色符文涌動。
“吞噬!”
吞噬寶術(shù)運起,很快就形成一個黑洞,黑洞護(hù)在其身前,直接擋著撞擊過來的雷狼。
轟一聲巨響,即便有吞噬寶術(shù)相抗,王楓也被雷狼的暴擊之力擊飛,然而,此時他嘴角邊,卻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洪七祖見此,眉頭不禁一皺。
與一時間,王楓借助著雷狼的撞擊中之力,其身形如一枚炮彈般激射,引起空中一連串爆鳴。
此時,火神子依然在與山神子大戰(zhàn),兩人戰(zhàn)況越發(fā)越激動,火神子的火焰之力,也許能克制林神子的力量,但對于山神子,他卻沒有討到一絲好處。
因為山神子的山石之力,根本就不懼火神子的火焰之力。
“該死的山巖,你不去對付那魔魂,卻來死死糾纏于我,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對付身為人族的我,還重要過對付身為魔族的他?”火神子面色猙獰,對著山神子咆哮。
然而,山神子依然不為所動,其雙目露出堅定的目光。
魔魂固然重要,但眼前這人,也極為重要,要不是他,葬魔戰(zhàn)場就不會解封,要不是他,魔魂就不會成功得到魔主的軀殼,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正是眼前這人。
“閉嘴!我要做什么,我自己心中有數(shù)!”他驀然大吼,手上雙拳泛起黃光,帶著重山之力,直接對著火神子擊出。
轟!雙拳出擊,宛如雙龍出海,氣勢如破竹,帶著可崩山裂地之力,狂沖于火神子。
“混蛋!別以為本神子會怕你?!被鹕褡用嫔F色,更帶著一抹蒼白。
因為在不久之前,他因困龍鎖的反噬之力,而受到很重的傷勢,后來服用丹藥,雖然恢復(fù)過來,甚至氣息還增強(qiáng)幾分,但這只是短暫性的,一但時間拖長,他還是會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蓬!他雙目火光涌動,身上烈焰纏身,將其全聚于拳上,怒吼一聲,驀然如火星墜毀般擊出,此拳一出,虛空熱浪翻騰,滾滾而來。
轟一聲巨響,兩拳相撞,如兩個星辰互撞般,暴發(fā)出一股強(qiáng)烈的風(fēng)波。
僅是這余威,恐怕就能輕易滅殺一般的破氣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