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號,一億一千萬!”從價格超過一個億之后,拍賣的情況就比較膠著,基本就是一百萬一百萬的往上加了。這種情況,說明價格已經(jīng)接近大家的心理極限了。很可能在這一次或者下一次叫價之后,就成交了。
像第一個叫價的鄭大海,在價格超過八千萬后,就沒有再舉牌出價了。
價格只是翻一倍?
盡管五千萬的基數(shù)比較大,陳肖也不禁對好運符的效果不是很滿意。
“一億一千萬第一次?!庇诘脗ケ日l都清楚兩幅畫的價值,所以他干凈利落的收尾,嘉得家大業(yè)大的,還真不在乎多拍一兩百萬的那點傭金。
關(guān)鍵還是出價的人挺符合于得偉的心意,你像如果畫落到鄭大海手里,他就是不情愿的。如果是那樣,他一定會再拖一拖。
“于先生,我們沒有號牌,就這樣報價可以嗎?”文樂康在老姐的示意之下,一進到拍賣大廳,就直接問道。
于得偉皺了皺眉,他在臺上,沒有帶手機,所以沒有接到于小光的電話,還不太清面前的兩個年輕人是誰。
“當然不行,這不符合規(guī)矩。”于得偉拒絕道。
文樂康聳聳肩,目光落到坐在后排的陳肖身上,微笑道:“兄弟,把你的號牌借我用下如何?”一邊說,他一邊掏出支票簿,簽了一張十萬的支票遞給陳肖。
文樂芊雖然看不慣弟弟略顯裝逼的舉動,但是沒制止,因為通常這樣效果最好。
嘉得號牌的押金是八萬八,文樂康的出價還是很有誠意的。
陳肖看了李晴雯一眼,不置可否道:“我之前拍了一枚胸針,是用這個號牌登記的,所以一會兒交易的時候,我要和你一起去?!?br/>
“沒問題?!蔽臉房邓斓?。
接過那張十萬的支票,陳肖還是第一次見這玩意兒,沒仔細看就遞給了李晴雯。
于得偉眼神不錯,哪怕隔得很遠,看到文樂康簽支票的動作,大概猜到他們在做什么樣的交易。只是畫是陳肖的,對于二人間的舉動,于得偉也不好多說什么。
陳肖旁邊還有空位,文樂康干脆就在他旁邊做了下來,文樂芊猶豫了一下,坐到了他們身后,是真正的最后一排。
“一億一千萬第二次,如果沒有出價的,那就恭喜十五號了?!焙孟駴]受到文樂康的影響,于得偉繼續(xù)道。
他話音剛落,文樂康就舉起了手里的號牌,更加搞笑的是,他舉起來之后,才想起來忘了看是多少號了,轉(zhuǎn)過來看了一眼才尷尬道:“九十一號,十億。”
十億?!
整個會場都轟動了!
眾人的反應(yīng)各不相同,于得偉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兩個人是來搗亂的。
而一部分人驚訝之后靈光乍現(xiàn),難道兩幅畫都是真跡?
陳肖徹底蒙了。
十億是多少錢?這么說吧,第五套100元面值華夏幣票幅長155mm(毫米),寬77mm(毫米),高1mm(毫米),重15克。十億華夏幣放在一起,高1000米,面積119350平方米,體積:935立方米,重5t,簡直可怕。
江州某地標建筑才四百多米高,一千米,超過它兩個高,屬于抬頭不拿望遠鏡根本看不清頂部的那種。
至于面積,一些樓盤開發(fā)面積都沒十萬多平方米!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出這么高的價。”于得偉的臉色凝重,語氣不算好也不算壞。
文樂康一臉悻悻,“難不成嘉得改規(guī)矩了,價格高反而拍不到東西?”文樂康還沒裝完逼,腦袋就被坐在后排的文樂芊狠狠砸了一下,她從位置上站起來,朝于得偉解釋道:“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是文家人?!?br/>
文家,哪個文家?
大家知根知底,江州雖然大的離譜,但什么時候又冒出個文家,還是隨便就能掏出十億現(xiàn)金的主,不該一點風聲沒有啊。
于得偉明顯也愣了一下,他也沒弄清楚哪個文家。
陳肖看著這一對姐弟,突然有些明白了,原來這才是好運符的威力,真是牛逼??!
果然,文樂康接過老姐的話頭,派頭十足道:“文征明的文,文家人!”
文樂康雖然是于小光的朋友,但文家并不在江州,于得偉一干人不知道很正常,何況文家還是半隱于幕后的一類家族。
于小光能和文樂康玩到一起,純粹是臭味相投,又都舍得花錢。文樂康那輛價值僅千萬的座駕,就是這個圈子的門檻。
這件事事發(fā)突然,否則文家是一定要派人過來的。因為以這對姐弟的年紀,哪怕文樂芊看著有不符合年紀的老成,也不太靠譜。
好在家里長輩已經(jīng)連夜制定了方案,他們兩人只需要執(zhí)行就行了。
他一說文征明三個字,于得偉立馬想到《衡山罪知錄》上的一小段話,有些釋然,但更多的是急切道:“你們能確定畫是真的?”
于得偉的急切和畫的價值無關(guān),他是真正喜歡古畫的人,若是真有一幅唐伯虎的真跡現(xiàn)世,其意義非同凡響。
文樂康看了老姐一眼,沒敢滿嘴跑火車,“畫的事于先生肯定比我們懂,您都不確定我們當然也不能。文家之所以拍下,為的不過是個念想。老爺子說他是為了這份執(zhí)念出錢,沒別的意思?!?br/>
文樂芊點點頭,這番話確實是家里人說的。
于得偉有些失望,隨即便釋然,“第十二件拍品十億元成交,恭喜九十一號?!睕]有再喊什么一二三次,于得偉直接宣布成交。人家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不知道畫的真假,多花的八億九千萬,是為了心中的執(zhí)念,簡直虧到姥姥家了,哪里還會有人再去和他們爭。
“恭喜?!标愋ぶ鲃由斐鍪郑臀臉房滴帐值?。
兩幅畫輕松到手文樂康的心情不錯,沒有拒絕。
“一會兒見。”陳肖說完就和李晴雯先離開,看樣子是往臺上去,拍賣結(jié)束,拍品都是現(xiàn)場交收。個別貴重物品嘉得可以安排安保人員護送,不另收費,良心至極。
文樂康以為他說的是一會兒要用號牌,沒多想,也跟在文樂芊的身后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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