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江桑打開了那個檔案袋,眸光赫然一頓,“這些女人都是誰……”
照片上面有著許多江桑見都沒有見過的女人,她們紛紛和毛浩有著親密的舉動,一開始只是簡單的拉手和擁抱,可到了最后,竟然連床照都有……
江桑再傻也清楚這些玩意是什么了,她不可置信的微張著紅唇,臉上煞白一片,嗓子像是堵住了似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毛浩竟然會再度劈腿!
“這些照片都是上次捉奸過后的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哦對了,毛浩還特意給她的那個床伴買了一棟別墅?!毖ο^續(xù)說著,既然江桑已經(jīng)知道了毛浩在背地里頭挖走她公司兩千萬的事情,那這個也應(yīng)該給她看了。
“你……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江桑的臉上流淌下兩行清淚,她聲音哽咽,委屈巴巴的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話到最后,已經(jīng)有著些許埋怨。
“我告訴你了,又有什么用?你之前都親眼看見毛浩跟別人上床了,不照樣會原諒他。江桑,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很多次了,不要再跟毛浩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是你聽嗎?造成今天這個情況,這個場面的,都是你自己??!”薛溪溪一字一頓的說著,把真相在她的面前狠狠扯開。
江桑粗喘了一口氣,發(fā)出一道苦澀的笑聲,她越笑聲音越大,到了最后,已經(jīng)是猙獰不已。她渾身癱軟的坐在地上,悲傷的道:“原來從一開始……你們就都知道所有的事情,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都把我當成猴子一樣的戲耍嗎?”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我一番苦心都用在你身上,到頭來還要被你冤枉嗎?”
“夠了!”江桑撕心裂肺的吼著,她眸中憎惡之色頗為濃烈,“薛溪溪,你就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吧!”
薛溪溪深吸了一口氣,怒極反笑:“我看你笑話?江桑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你見不得我好,你看見我跟毛浩在一起你就心焦難耐。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憑什么啊!我不能得到幸福嗎?我不能嗎?”江桑的話根本就沒有過大腦的怒吼出聲。
薛溪溪氣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她緊咬著牙關(guān)冷聲道:“我怎么對你了?你還成了受害者?”
“不是嗎?這些照片……這些東西都是假的,都是你故意設(shè)計的!薛溪溪我告訴你!我不會相信你的!”江桑一通亂吼,氣的薛溪溪火冒三丈。
在廚房給薛溪溪燉湯的彭曼華是一肚子的氣,她擼胳膊挽袖子的走了過來,毫不猶豫的揚起手朝著江桑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薛溪溪瞳孔驟然一縮,急忙拉住了她說:“媽你打她干嘛?”
“該打!對于這種好賴不知的人還留著干嘛?!過年??!”彭曼華狠狠的瞪了薛溪溪一眼,這丫頭還真是能忍,被人指著鼻子罵了還不還口。
江桑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她怔怔的站在原地,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彭曼華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這倆巴掌是你欠薛溪溪的!你口口聲聲里里外外的責備溪溪的不是??赡阌袥]有想過,如果她早就告訴了你,你要受到多少痛苦,多少傷害?隱瞞毛浩的事情是溪溪不對,但她的初衷是什么?她不就是怕你不相信,怕你再度上當受騙嗎!至于這兩千萬的事情,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你求著薛溪溪,毛浩又怎么可能會進薛家公司,更不可能有他的可乘之機!薛家差一點就破產(chǎn)了,責任全特么在你身上!你現(xiàn)在可好,反過來怪她?!”
彭曼華的話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的插在了江桑的心窩,她腿彎一軟,差點倒了。
是……啊……
如果不是因為她,毛浩也不會進她的公司。
原來……竟然都是她的錯。
江桑看著手里頭的文件,嘴角溢出一抹凄涼的笑容,她嗤笑出聲,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薛溪溪才打算跟上,就被彭曼華伸手拉住,她語氣十分強硬:“別去了!湯好了,喝點湯吧!江桑那女人,讓她自己想去!傻了吧唧的,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薛溪溪心頭的擔憂不減反增,她掙脫開彭曼華的手,等她出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江桑已經(jīng)不見了。
江桑渾渾噩噩的走在大馬路上,她將手里頭的文件抱得很緊,在經(jīng)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道急促的喇叭聲響了起來,她眼神呆滯,沒有絲毫想躲的意思。
呲的一聲,車輪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那車順著江桑的小腿擦了過去,擦掉了一塊皮,正在緩緩流著血。
“江桑你特么有病吧!不看路的?!”
周欒川真的是急壞了,天知道江桑沖出來的那一瞬間他有多恐慌。
江桑怔怔的看著他,她被撞的摔到了地上,檔案袋里頭的照片灑落了一地。
周欒川撿起來的時候看了兩眼,唾道:“呦,你終于知道了?”
“閉嘴!”江桑拼了命的維護著。
“我說江桑,你該不會還是傻到跟毛浩在一起吧?他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小三都特么排到南天門去了,你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他找小三你殿后?”周欒川譏諷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江桑委屈的抖了抖肩頭,毫無征兆的大聲哭了起來。
“別哭了,吵死了?!?br/>
周欒川伸手將她拉到了車里,一路開回了家。
他拿出醫(yī)藥箱給她的腿上藥,可誰知道她卻幽幽的問:“有酒嗎?”
“有啊,但是你受傷了,不能喝。”
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她的傷口,周欒川去把醫(yī)藥箱放回原位,回來就發(fā)現(xiàn)江桑不見了。
等他找到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正取柜子里頭的酒。
江桑就像是一個失戀的人,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但她的酒量不大好,兩瓶喝完后眼前就已經(jīng)開始晃悠了。
她指著周欒川,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你特么別動??!”
“動個屁??!你都醉了?!敝軝璐☉械美頃?,轉(zhuǎn)身就看著電腦。
江桑打了個酒嗝,她聲音哽咽:“其實吧……我在知道他劈腿的時候,我就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不過……我一想到他對我的好,我就……心軟了。我圖什么啊,我還不如找個門當戶對的……找個爸媽喜歡的??墒恰墒俏揖褪欠挪幌滤趺崔k……”
“那你有沒有為溪溪想過?她為你承擔了多少?”周欒川涼涼的說著。
“溪溪……我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她……我還對她說了那么多傷她的話……我也后悔啊,可是,能怎么辦?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苯Uf著說著就嚎嚎大哭起來。
等她哭夠了,她就幽幽的站起身來,胡亂的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等周欒川發(fā)覺異?;仡^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將自己剝的干干凈凈,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周欒川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幾下,他生硬的道:“你……你特么趕緊穿上,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一會出事了我可不負責!”
“嘿嘿……毛浩給我戴綠帽子,那……我也給他戴好了……”江桑說完就撲向了周欒川的懷里。
后者拉住她的胳膊本來是想甩開她的,可一低頭,就瞧見了擠壓在胸膛的柔軟白兔,他感覺自己渾身燥熱一片,翻身就壓了上去,嘴里頭低喃著:“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