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笑被他整的哭爹喊娘了2次,就徹底老實了,果然就待在山莊乖乖做他的寵物。
不過,這么一鬧,她欠他的肉債卻是償還了大半。
這天晚上事后,譚笑忍著腰酸腿軟,又拿出了筆記本,在上面寫下一組新的數(shù)據(jù),發(fā)現(xiàn)欠債只有45次了。
看到這組數(shù)據(jù),她有些欣喜。
收起筆記本,她返回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陸廷深目光幽深地凝著自己。
她蹙了下眉頭,開口問道:“干嘛這么看著我?”
“明天開庭。”
“開庭……”
譚笑愣了一下,這才會意過來他說的開庭是什么意思,不禁牙根一咬,有些恨恨地道:“終于要開庭了!”
所謂開庭,就是顧承澤和譚笑的離婚案開庭。
次日清晨
譚笑丟棄了往日的明艷張揚風格,只著了件淡藍色的棉質(zhì)長裙,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臉上上了些淡妝,整個人看起來透著股柔弱的文藝范。
陸廷深告訴她法官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因此,她才會這么打扮。
法院門口,陸廷深忽然停下腳步握著譚笑的手,聲音低沉地說道:“一切有我?!?br/>
本來很是緊張的譚笑聽到這句,頓時就鎮(zhèn)定了不少,她微微一笑,感激地道:“謝謝!”
“真想謝,晚上就好好表現(xiàn)?!?br/>
陸廷深面無表情地回道,平緩的語氣里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稀松平常。
譚笑簡直無語!
這要多厚的臉皮才能將流氓話說的這么面不改色又稀松平常。
譚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旋即,抬腳就上了臺階。
顧承澤比譚笑來的早,她進去的時候看到他已經(jīng)和律師坐在了原告席上。
譚笑帶著律師自動坐入了被告席。
陸廷深是個局外人,因此,只能坐在旁聽席里。
劉倩和婆婆也來了,兩人并排坐在離顧承澤最近的旁聽席里。
顧承澤和譚笑并不是名人,整個旁聽席里也沒幾個人。
譚笑一扭頭就能看到旁聽席里端坐的陸廷深,因為不是上班,他穿的很隨意,身上只著一件白襯衣,下身是一件修身長褲,縱然如此簡單裝束,現(xiàn)場也沒有人能蓋過他的風華。
也不知為什么,只要看到他,她心里就莫名地安穩(wěn)。
譚笑覺得這并不是個好兆頭,她現(xiàn)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在顧承澤那里吃過一次虧,她再也不敢隨意放任自己的心。
只是一眼,她就收回視線看向了對面的顧承澤,目光陰沉沉的,透著一股子恨意!
對面的顧承澤卻是一臉淡漠,拿她當空氣般無視。
“開庭!”
時鐘指向整點的時候,法官拿起木槌用力敲了一下。
現(xiàn)場立刻一片肅靜。
接著,顧承澤那邊的律師拿著文件站了起來,一段長長的陳述之后,他又坐了下去。
然后,譚笑這邊的律師站起來反駁。
幾個回合之后,顧承澤那邊的律師拿出了一份證明,那是一份醫(yī)院開的精神病證明。
而被證明有精神病的人正是譚笑。
也就是說,有了這份證明,譚笑的言詞變得不可信了,這對她很不利!
當?shù)弥羞@樣一份證明的時候,譚笑一臉震驚地望著顧承澤愣了好一會,才指著他罵道:“混蛋,你胡說八道!”
直到這時,譚笑才明白當初在警察局說她有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