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寒,春兒也越來越孤單。子朗在忙,子墨也忙,沒人和自己聊天,沒人陪自己投壺。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喝喝茶,再就是在抬進(jìn)屋里的軟榻上躺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shí)和懶豬一樣,怎么躺也不會(huì)胖。
她開始生氣,懶豬和何不歸都說幫著自己找醉溪,可是到現(xiàn)在一點(diǎn)兒消息也沒有。她綴綴地想:男人這種動(dòng)物絕對(duì)不可以信任!
這一天,水柔來找春兒,一進(jìn)門就嚷著要喝茶,還倒在春兒床上不停喊累。春兒泡上一壺茶,問她去了哪里,水柔得意地說道:“還不是小侯爺找我,給我看他最近搜集的字畫?!?br/>
春兒斟了半盞茶遞過去:“一些字畫也能把你興奮成這樣?”
水柔坐起來喝了一小口,嫌燙,又放在了一邊兒,她笑著說:“嫂嫂,你不知道,這些字畫當(dāng)中還有醉溪居士的呢!是最近才求來的。小侯爺說,不叫我告訴別人。”
“當(dāng)”的一聲,春兒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她的心狂跳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眼睛緊緊盯著水柔,聲音發(fā)顫:“你……你確定是醉溪的畫?”
“印章是他的,怎會(huì)不是?”
春兒垂下頭,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水柔,小侯爺有醉溪的畫,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為什么不讓你告訴別人呢?”
水柔笑道:“這嫂嫂就想不到了吧?小侯爺說了,別人知道他有這畫,一定想盡辦法也去求,醉溪居士最不喜歡別人去煩,總要顧著點(diǎn)兒人家不是?但如果朋友問了不說,那不是得罪朋友?朋友想要手里的這張畫,不給豈不是顯得小氣?”水柔忸怩了一下接著又說:“也、也就是我吧,他別的女人可沒福氣看到這張畫呢!”
春兒喃喃地說:“水柔真是好福氣呢。{我}看.書*齋”
水柔嘿嘿笑笑:“爹爹和四哥這些天都不叫我去小侯爺那兒,我就去,偷著去!”
春兒試探著說道:“這么說,小侯爺是知道醉溪在哪里的,是不是?水柔,小侯爺這么寵著你,他也不告訴你醉溪居士在哪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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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柔咯咯笑出聲來:“我怎么就那么不知趣?他都不跟別人說的,我去問不是惹他厭煩?再說了,醉溪的畫再好,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春兒嘆了口氣坐下,幽幽地說:“見不到人,能看看那幅畫也好啊?!?br/>
“這還不容易?!彼嵝Φ溃骸拔胰ジ『顮斦f,我的嫂嫂喜歡醉溪的畫,借來看看應(yīng)該是可以的,他總不至于那么小氣吧?”
“不用了。”春兒連連擺手。水柔卻覺得,-->>